更衣室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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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想了一下,把我抱得更紧了,滚烫的脸紧贴住我的胸口,说道:「好吧,其实,上次小张来的时候,我有一次看见他,拿着我穿过还没洗的内裤自慰,我当时挺生气的,后来想,这小张也挺可怜的,你把他骗来,而我却不能让他如愿,那他拿我的内裤自慰一下,也算是他得到的一点补偿吧。我就对他说,阿姨不怪你,阿姨的内裤如果你喜欢,你就拿来玩。他今天要走的时候,我也不知他会提出这个难堪的要求,因为有了前面的故事,我就没有拒绝他,把内裤脱了给他。 我怕拒绝他,他会很失望。「 「这要求也并不算过分。」我又问:「从昨晚到今晚,你们一直在做爱吗?」 妻子娇嗔地看了我一眼,「不回答这个行不行?老公,你真的不要放在心里,就当是过眼云烟,过了,就烟消云散了,我们还像以前那么过日子。」 「好吧。」我有些不悦,按说这是妻子的隐私了,我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该给妻子一些尊严。可是这完全把我置身事外的态度,又让我不爽,我感觉她这两天的记忆里,完全是把我排斥在外了。这是一段不属于我的秘密。 我于是不再说什么,睡觉吧。我让妻子翻下身来,各睡各的。然而我很久没有睡着,妻子也很久没有睡着,我们就这样在床上不时地翻着身,直到天亮。 早起,我把仅剩的草药给妻子敷上脚,叮嘱她好好在家休息,我今天哪儿吃饭都不去,回家给她做饭。然而我下班后回到家里,感觉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感觉我和妻子之间有了一些距离。我不想跟她说话,我只想自个安静地呆着,也不知想些什么。妻子感觉到了这些变化,于是老粘着我说话,而我的注意力并不集中,有时她说什么,我都不知道。有一天妻子发火了,对我说:「老顾,我们得谈一谈,我感觉我们生疏了很多,我们得找找原因,不能这样不冷不热地过日子了。」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妻子说什么。只听清了妻子说的「不能这样不冷不热地过日子了。」这一句。 「老顾,你是不是心里还没放下,老想着我跟小张这些事?说老实话,我跟小张发生的这些,你要负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你一直坚持我跟他发生点什么,我是想都不会去想的。」 我这才知道妻子在跟我说什么,我告诉妻子:「兰雪,这事我已经放下了,这件事上,我没有一点怪你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精神恍惚,但又好像,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起。」 「你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没有。」 「我总感觉到,这件事之后,我们之间冷淡了许多,我感觉我们之间有距离了,你感觉到没?」妻子坦率地提出了她的感觉。 「我也感觉到了,」我说,「但是我也没找出原因,或许,原因还在我这里,我想,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看心理医生?这事,好跟医生说吗?」妻子有些吃惊。 我摇了摇头,说:「这事,确实难以启齿。那以后再说吧。」 妻子的脚早已经好了,已经恢复了上班。这天我下班回来,吃了妻子做的饭菜,看了半小时的新闻联播,我便走进我的书房,打开电脑。我看见桌子上留有一封很长的信,是妻子打印给我的。 我坐下来,看着妻子的信。妻子在信上写道: 「亲爱的老公: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唯一,你是我的至爱。 我也很着急,想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如果说,时间能够倒流,我宁愿回到从前,从来就不认识小张。可是时间不会倒流,已经发生的都已发生,我们只能面对。 我们之间的隔阂,看不见也摸不着,这才是令人焦虑的地方。那天你说要去看心理医生,我知道这事是多么的难以启齿,但我却动了一个心眼,我去了一个心理咨询网站,注册了一个网名,把我们之间的问题跟咨询师说了,咨询师回复说,我应该将我的秘密与你分享,我们之间的距离正是源于我的秘密,只有夫妻之间没有秘密,才会没有距离。我寻思着也对,于是决定将我的秘密彻底地向你坦白。可这样的事情,从我一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来,我真的非常害臊,那我就写出来吧,我怕你会笑话我,你得保证,绝不笑话我。 好吧,从小张第一次来我们家说起。你把他骗到我们家来,结果你什么都没说,你就走了。你知道这是多么害人呀?再怎么说,人家帮你追回了20万,我们就不好怠慢人家,可是我能用自己的身子去报答他吗?我迫不得已跟他明说,说我不能答应老顾荒唐的想法。好在小张也明事理,不再抱有这种想法,我们于是相处得比较自然。那天购物回来,我一身是汗,我洗完澡后去做饭,择完菜搞卫生时,我去卫生间拿拖把,却看见小张在用我的内裤自慰,他当时吓了一条,以后很不自在。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这能补偿他一下,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就对他说:阿姨并不怪你,要是这样能弥补一点你的失望,你用阿姨的内裤做什么都可以。这才缓解了他的尴尬。小张第一次来,也就发生了这点小小的插曲。 小张第二次来,你不在家,我带他去买衣服,回来在公交车上,小张在我的身后,当时人很多,很挤,我们身体的接触,让他有了生理反应,但是我这回没生气,我好像总有些负疚感,你把人家骗来,搞的什么事啊!这种负疚感让我觉得,只要不做爱,他做什么都不算过分,于是我就让他贴着我,最后他射在裤裆里了。 下车的时候,我的脚崴了,很痛,肿起很大。小张把我搀到家里,就出去采草药去了,我跟你说过,他爸爸是治跌打损伤的土医生,小张也会一点的。因为出了很多的汗,内裤也因为他的摩擦,流了一些水——老公,这是正常反应,尤其是来月经之前,那里很敏感,你不会生气吧?我于是就去洗了一下,洗完后发现没拿衣裤,我以为他不会马上回来,就光着身,去卧室去换。可是脚太痛了,我走得很艰难,而这时,小张却回来了,老公,我绝不是有意想勾引他,真的没有想到他这时回来了,他走的时候拿了钥匙,说我不方便去给他开门。 小张看到赤身裸体的我,他也惊呆了,他忽然变得很疯狂,一把把我抱到床上,想要强奸我。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不管我的反抗,压在我的身上,好在他是处男,还没有找到该去的地方,就射在我的肚子上了。我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他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的原谅。老公,我原谅他了。我总是心太软。 小张默默地给我敷好药,又去做饭,我不仅原谅了他,而且对他还有好感,他很纯洁,也很勤快,很会体贴人,家里的事都被他做得紧紧有条,他还把他的背心剪了,给我做绷带。这让我很感动。 后来他离开去乘火车,不到一个小时,他又回来了,他说我需要人照顾,不能丢下我。我感动得差点掉下泪了,我甚至想,如果他要,我就给他了。他把我抱到床上,我没有放开她,我告诉他,阿姨决定奖励他一次,让他摸一下。他摸一会,要解开我的衣裳摸,我答应了。我赤身裸体地摆在他的面前,让他摸了个够。后来他说,想像那次那样,在我身上趴一下,我说可以,你可以在我身上射精。他趴在我的身上,阴茎在我下面乱拱,我的性欲也上来了,下面也很湿润,结果他一下就冲了进去,这下我才清醒过来,叫他退出去,但是他却全部插了进来,并且当下就射了。也许我当时也很期待他插进来,所以我没有怪他,而是默许了跟他的做爱。不久,他又硬了,我们又开始做,他没有经验,我决定教会他如何做爱。这一次进行得长了点,大约进行了5分钟。 然后我让他抱我去卫生间小解,他给我洗了一下,抱上床后他还想要,我说我累了,睡觉吧。他没有坚持,而是抱着我,一觉睡到天亮。 醒了后,他抱我去卫生间洗漱,他问我可不可以跟我日一天,经过昨晚的亲密接触,我已经没有那么害羞了,我点了点头,我已经接受了他做为我今日的性伴侣。 在卫生间里,我教会了他的后入式做爱,让他非常兴奋,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了早餐,买了菜回家。回家后,小张就忙着给我做菜,他要做出最好的菜来犒赏我。在他做菜的时候,我给你打了电话,想告诉你,我和小张之间发生的一切。 这方面,我没有要向你隐瞒的想法。但是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吃完饭,我们在一起午休,很自然地,我们又做起爱来,我把我跟你做爱的方式都教给了他,还有你看见的,我挂在他身上,他抱着我便走边弄的招式。下午我们做了两次爱,累了,就睡着了,直到你回到家中。 你的突然出现,着实让我们吓坏了,因为我们没有思想准备,小张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我觉得这事不能怪小张,于是我尽量去安抚他,告诉他说没事的,我们做这事是你顾叔叔同意的。但他还是不敢出来,我于是出来跟你说,是想让你去安抚他,结果你却要我去带话,我把他要死要活地给拽了出来,看到你的大度,我们都以为你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并且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鸸治颐恰N颐堑男牟虐捕ㄏ吕础?br>; 小张做了一顿很好吃的晚饭,你也吃到了,吃完饭,他洗了澡后,把我也抱进了浴室,我觉得这样做可能会惹你生气,小张说,他是要让顾叔叔来帮我洗的。 他出去了,应该是跟你说这个,后来他回来说,顾叔叔让他来给我洗。于是我也没有扭扭捏捏。在给我洗完后,他又想要,我说不行,顾叔叔在,他会生气的,小张却可怜巴巴地说,他就要走了,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他想再要最后一次。 我的心又软了,我对他说,我去跟你顾叔叔说一下,要是他同意,我就给你,他不同意,我们就不做了,好么?他同意了,我于是出来跟你说,没想到你很爽快地答应了。小张把我抱到卧室里去,我们就做起爱来。当然这回他没有急着做爱,而是进行了很长的前戏,我们接吻、抚摸,最后做爱。做爱时小张问我,还有没有什么没教他的,我说还有一招,口交。他要我再教他,我让他抱我去浴室洗一下。他抱着我出来,我们没有看见你,以为你出去了。在回去的时候,就忘了打小锁了。对,前次进来时,是我把小锁打上了,怕你偷看呢,怪难为情的。 嘻嘻。 没想到这下疏忽了,让你看到了我们做爱的场面。 到卧室之后,我就教他口交,我先给他做的口交,然后让他给我做。完了后,我们又开始做爱,做完后,又去洗了一下,然后我们穿好衣服,等着你回来。 我跟小张发生的故事,就是这些。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不知我把这些秘密全都告诉你后,你的心结是否能打开?我希望此后我们都忘掉这一切,回归正常的家庭生活,老公,你说好吗? 爱你的兰雪 即日「 〈完妻子的这封信,我反而有些歉疚,妻子为了挽救这个家庭,费尽心思,也让我有些感动。我拿着妻子的信走出去,妻子在客厅看着电视。我坐到妻子身边,搂着她:「兰雪,难为你了,我们以后好好地生活。」 「嗯。」妻子温柔地靠在我的肩上,「不知道你的心结是否打开了。」 我吻着妻子的头发说:「我也不知道我的心结到底在哪里,也许咨询师说的是对的,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要保住秘密,就得有一道墙来隔挡,这就会隔开两个人的情感联系。那天我回来,你们在卧室做爱,我想去打开房门,结果发现你们打了小锁。我那时是非常生气的,感觉到你们两人沉浸在你们的小世界里,完全把我排挤在外了,我感觉被抛弃了。那一下,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了距离。」 「对不起,老公,是我疏忽了,我完全没想到这个。」妻子抓着我的手,表示着她的懊悔。 「好了,我们回房去吧,你也帮我口交一下,看我还能不能硬,我想进去感觉一下,你是不是被小张那狗日的日松了。」 「坏死了你,臭男人。」妻子在我的拉扯中,娇情万种,欲拒还迎地跟我去了卧室。 然而却没有成功,这又让我陷入了懊恼和自卑之中。 日子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经过这次的折腾,我本来意识到了,我原本就没有那么大的雅量,来接受妻子跟别的男人做爱,我打消了那个念头,心想,我再也不会鼓励妻子去做那样的事了。 然而我却发现,四十如虎的妻子,性欲仍然高涨。有一天晚上我被尿憋醒,却发现妻子不在床上,卫生间也不在,我尿完后,隐约听见书房里有些细小的动静,我轻轻弄房门,却看见妻子坐在电脑前,电脑上正在播放一个我们曾经在一起看过的A片。妻子的下体裸露着,她用手快速地插入着阴道,嘴里忘情的叫着:「小张,小张,肏我,啊,肏我……」 我轻轻地带上门,长长地叹了一声。我又在想:我把这样一个有着正常性欲的妻子囚禁在婚姻里,我是不是太自私,太无情了? 日子日复一日,且波浪不兴。寻常人的日子大抵都是这样。 这天接到台里的一个紧急通知,某超市有人劫持人质,叫我们火速前往采访。 劫匪是一个小偷,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他在超市扒窃一个妇女时被发现,被追到超市的一角无路可逃,便持刀劫持了一个购物的孕妇。 很多人都在围观,都不敢有特别之举,怕劫匪伤了孕妇。 我举着摄像机走到劫匪的面前,我对他说,我是电视台的记者,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通过摄像机给外面联系。劫匪情绪有些失控,哭着说,「我知道我走不出这个超市,我只要求警察放了我。」 我说:「这样吧,你偷一点钱,案子不算大,何况你也没有偷到。你现在劫持的这个孕妇,里面的小孩子可经不起惊吓,万一闹出人命,你就不好收场。你放了他,我做你的人质好么?我可以帮你跟外面联系。」 劫匪想了一下,叫我走到他面前,然后把孕妇放了。他勒着我的脖子,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但我这时的职业精神,仍促使我倒拿着摄像机,把镜头对准他,我对他说,你有什么要求,对着摄像机说。 劫匪有时哭,有时大吼,情绪非常不稳。这时公安局的谈判专家来了,他穿着便衣,举着双手来到距劫匪5米的地方,劫匪不准他再往前走。谈判专家还是试图说服他放下凶器,争软大处理,看来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最后谈判不拢,谈判专家返身离开。 这时从人群中走来一个人,我认识他,他是跟我妻子有过精神恋爱的康勇。 他举着手,来到劫匪面前,直到劫匪喊停,他才停下。他对劫匪说:「小伙子,我是市里的干部,说话可能还管用。你可不可以放了这个记者,我来做你的人质。」 劫匪吼道:「滚,谁要你当人质!」 〉勇说:「我是来给你增加筹码的,你想想看,一个市里的干部在你手里,是不是谈判的筹码会大点?」 劫匪想想也对,便叫康勇走过来,不准耍花招。就在劫匪想换人时,康勇一把抓住劫匪持刀的手,一个背翻,把劫匪掀到在地,早混在人群中伺机行动的警察一拥而上,把劫匪制伏。这时我看见康勇的手腕喷出血来,我感觉就像割断了静脉或动脉。我惊骇地大叫了一声,赶忙按椎勇的血脉,让人拿出绳子,死死捆住出血的脉搏。 很快有车把康勇送到了医院,我也随车去了医院,准备报道康勇的英雄事迹。 〉勇被诊断为被割破了静脉,被推进手术室进行手术。期间有护士出来,我连忙去问,护士说要给伤者输血,我说输我的吧。 护士很快给我们验了血,居然血型相同。 献了400cc血液后,我有些疲乏。待康勇伤情稳定脱险后,我回家休息去了。 妻子下班回来,见我躺在床上吓了一跳,我把今天发生的事跟妻子说了一遍。 得知康勇受伤,妻子掩饰不住那种关切的神色,问了很多康勇的伤情,我凭直觉感觉妻子对康勇仍然余情未了。 「蒸个鸡吧,我得补补,我们也给康勇送点过去。」我对妻子说。「欸,圣凯,你今天下午去科技大学帮忙拍照好不好?」圣凯(注1) 原本趴在桌上午睡,闻言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 「蛤?为啥啊?今天不是有社课吗?」圣凯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是大的摄影社社长,也是圣凯的直系学长、电机系高材生,平常总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但圣凯总觉得这家伙不像外表那样老实。 「唉——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们学校的篮球队好像拿到前四还是前八强的门票吧,非常难得的一场比赛啊!所以他们希望摄影社可以派人去替他们纪录,之后可以用在校刊上。」社长表情生动,似乎想藉此表达比赛会非常精彩。 「靠!那关我屁事?叫其他学弟去啊。」拍一群满身臭汗的大男人打篮球? 今天的社课有美女讲师来上课耶!运气好说不定还会带她常合作的小模来给大家练习人像摄影,圣凯正愁找不到目标物,哪会愿意去拍男人? 「欸——没办法嘛!他们指定要有技术的摄影师,学弟那群菜逼巴,拿着两万多的相机连景物都拍不好的不行啦!」 「有技术就你去就好啦!社长亲自出马。」圣凯完全不想给学长面子。 「这社团论技术肯定是我最高没错,但我今天要去招待Mi老师啊,她还带了两个小模来。我这接洽人不在,不好交代啊。」 「靠!那我更不要去了!我、要、上、社、课!」 社长一脸无奈,卢了半天圣凯仍不为所动。忽然牙一咬:「你那台四千块的相机不是一直想换吗?你去拍照,照片只要篮球队满意,SONY最新款那台单眼就是你的了!」 「哇!那台要十几万耶!你认真的吗学长?你哪来这么多钱啊?想唬烂我。」 「好啦,就老实跟你说吧,这CASE本来就有报酬的,话都讲开了也不用瞒你。报酬是找我的委托人提供的,他们家好像是做偏门的,有钱太子爷一个,刚加入篮球队就有优良成绩,所以才想要风风光光地找人来拍照。这样你明白了吧?」 「靠,原来你一开始就想黑我。偏门又是啥意思?」圣凯狠瞪他。 「我说学弟,你这样很不上道,我都讲了偏门了,你就不该再追问啦! 追问这种细节对你没好处的。像我接委托的时候就没问!」学长一脸得色。 「干!所以你根本啥都不知道嘛!」 「唉,没办法啊,金钱跟美女都是我的命根子啊!有钱赚就好了,我管他是拉皮条的还是做赌博电玩的?关我屁事。所以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找个学弟去赌,看能不能拍回来我再用PS修一修骗人,骗不到就算了。」 圣凯仔细思量,他虽然不愁吃住,但经济状况实在不算好,没有买奢侈品的本钱。上次拍的交付点击率虽然够高,但因为女主角打马赛克必须折价,所以收入其实不算多。小菲(颖涵)虽然能给他许多金援,但自己心中还是有些大男人主义作祟,不想一直拿女人的钱;何况一次讨十万买相机还是太难启齿了。 「啊,好啦好啦,我去就是。要跟谁联络?几点到哪里?」 「太好了!」社长一拍他肩膀:「你直接到科大体育馆就好,我也不知道体育馆在哪,你到了再问人吧!进体育馆之后直接走到板凳席,跟啦啦队报到就好了,和她们坐在一起。」 「啥?还有带啦啦队?我们学校篮球队经费有多到可以养啦啦队吗?」 「当然没有,那是竞技啦啦队社啊!至於怎么来的应该不用我讲了吧?」 「干那家伙家里是印假钞的是吧?」 「哈,少见多怪、少见多怪。」社长再拍拍他肩膀:「欸——那报酬我抽三成就好。」 「作梦!」圣凯一把拍掉社长的手,继续午睡。 ********* 到了科大,圣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体育馆的位置。因为斗大的路标从校门一路延伸到气派非凡的体育馆来。 大专盃篮球赛大vs科大 搞得好像多么盛大的赛事,结果一进体育馆,现场观众连五分之一都不到,稀稀落落地散布在观众席上。反而是选手席人满为患……一眼即知是大休息区的地方,一字排开坐着十几名身穿啦啦队服的女孩。看起来是刚表演完,每个女孩都香汗淋漓地窝在大外套里,只露出十几双美腿瑟瑟发抖。 圣凯不忙着找啦啦队的人报到,只先观察一下现场状况,寻找最适当的拍摄地点。现场观众稀少,找摄影点并不算困难,只需要避开现场转播的体育台摄影机就好。 圣凯很快找到定点,场上也开始准备跳球。 哨声响——科大跳到了球,几个传递球就进了禁区,「刷——」应声破网。接下来的比赛一面倒,开赛不到三分钟,科大就靠着我方失误连拿十分。 「哇靠,不会连打到这边都是用买的吧?这什么烂队。」圣凯咕哝着,回想起社长对金主的描述:「打最烂又爱控球的那个就是了。」 但圣凯横看竖看,这整支球队明明都一样烂,正所谓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比赛进行了三分钟,他只按下了五次快门,本校球队的疲软实在令他惨不忍睹,总不能拍对手得分来交差吧?这样肯定拿不到报酬的啊! 「稳住!稳住!进一球。」场上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大喊,希望激励他的队友。但结果并不好,因为他话才说完,球已经被对方给抄走了。 「干!」矮小的男人大骂。看来他已经输到忘记现场转播是有转播声音的。 暴怒的男人猛追大半场,希望讨回被抄走的球,可惜徒劳无功,差距被拉大到12分。 圣凯心想这种输球法,就算再大方的金主应该也会恼羞不付钱了。於是他决定去向啦啦队报到,至少拍几张啦啦队的照片也好。 「呃——你好,我是摄影社的。」圣凯用手指轻点坐在最角落的一个女孩,她正搓着双手呵气、两腿也不停踱步保持温暖。 「嗯?什么?有事吗?」女孩转过头望着圣凯。 一头俏丽的短发顺势甩起,带起一阵芳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彷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点漆般灵动的大眼盯着你看时,会让你立刻联想到世间最纯洁的生物,从而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错觉。美目如此,真的只有如画一般才可形容!光是这双眼睛,就拥有令男人目不转睛的强大潜质。 巧俏的鼻子在她巴掌大的脸庞画布上隆起,撑起立体的五官;接着勾走你心魄的,是那微张的樱桃汹,不多不少露出的洁白贝齿,衬托她如雪般白皙的肌肤,圣凯此时才知道皮肤真的可以用「晶莹剔透」来形容;最后的最后,一颗细小的美人痣点缀在嘴角下缘,替这张完美脸庞雕琢出最后的神来之笔。 「你好,请问你是?」女孩挥挥手,会说话的大眼睛满布疑问,一头俏丽的短发也随之轻轻摆动。 「啊!」圣凯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那几秒钟,圣凯彷佛见到了自己心中的女神。即使小菲已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但和眼前活色生香的青春美少女相比,小菲的身影顿时在圣凯心中黯淡了几分。直到这一秒钟前,圣凯都以为自己不会再遇到比小菲更完美的女人了I是眼前女孩那青春焕发的气息,彷佛有形有质地扑鼻而来,令圣凯迷迷糊糊,把小菲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抱、抱歉,我是摄影社派来的摄影师,我来摄影篮球队的比赛,摄影一些照片提供给篮球队。」圣凯这三个月来的巨大转变,总以为自己对於面对女性已可挥洒自如,挑逗女性的功力更是游刃有余,没想到这时竟然被眼前的美少女给逼得手忙脚乱,语无伦次地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摄影」。 「噗——」女孩笑了出来,接着忽然脸红,小声说:「哦——你去跟那边的女生说你来了就好。就是那边那个站着的女生,她是我们队长。」 「哦,好。」圣凯恍恍惚惚地走向队长,报告自己已经到场。队长看这高大的男人脸色诡异,面容谨慎,点点头就打发他走开。於是圣凯又迷迷糊糊地溜回那名美少女旁边。 「呃——没位置坐,我可以坐这吗?」其实板凳席空得很,啦啦队员三三两两地散开着坐,唯有这个少女独自坐在角落。 「嗯,好啊。」女孩大方地说,她的脸已经不红了。 「嗯——那个——」圣凯根本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只一心想和这女孩多说几句话,无奈这时他已退化成三个月前那个木讷不懂交际的大男孩。 「嗯?什么?」女孩有礼貌地望着他。 「没、没什么。」圣凯差点想打自己一巴掌。 「你好高喔,我还以为你也是球员。你多高啊?」女孩看着圣凯胀红着脸、又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似乎善良地想替他解围。 「我、我1,你、你呢?」毫无起色,圣凯还是紧张到话都说不好。 「咦,是在问我身高吗?身高跟体重都是女人的秘密喔,呵呵。」女孩一呆,笑着回答。 这美丽的笑容简直要把圣凯融化了,他紧张地说:「抱、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问的。」 如果你问一个紧张的人为什么紧张,非但无助於他改善心理状况,甚至还会使状况更糟4来这女孩非常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她绝口不提,只笑说:「我开玩笑的啦!我是小矮子,只有163公分,体重就真的不能告诉你啦!你是骑车来的吗?好像晚了点到?」 「我坐公车,没有塞车。我刚刚就到了,只是在上面拍照。」 「哦!你拍了什么,可以借我看吗?」 明知自己只拍了五张照片,圣凯还是硬着头皮把相机交给她。 「哇!你拍得好棒喔!每个人看起来都好帅!好像职业选手一样。」 「没、没有啦!谢谢。」 「咦,你好会拍人喔,这女生我认识耶,你把她拍得好美!」五张照片很快就看完了,女孩已经开始看圣凯的其他作品,大多是圣凯到展场练习的人像拍摄。 「是喔!你们啦啦队是一起过来的吗?」圣凯急忙分她心神,同时伸手去接相机。因为他忽然想起来,照片若是再翻下去,很可能就会翻到前几个礼拜他拍的夜店妹…… 「对啊,两台九人巴士。」女孩不疑有他,将相机还给圣凯。 「哇,是你们啦啦队本来就有巴士,还是又是大财主出的钱啊?」 「什么大财主?」女孩满脸疑问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就是篮球队有个很有钱的太子爷啊,像我来这里的酬劳就是他自掏腰包出的,啦啦队也是他负责车马费跟餐费。根本就是把自己买进球队的嘛!」 「哦——是吗?那——应该算是大财主出的钱吧,呵呵。」女孩忽然笑得有点尴尬。 「都不知道是不是连进十六强都靠收买对手的!打得这么烂害我都不知怎么拍。」 「呵呵——不会啊,我觉得你拍得很棒。」 「你平常也看篮球吗?竞技啦啦队应该不是常常帮球队加油对吧?」 「呵,你很内行喔。对啊,我们一般就只是自己参加比赛,不太帮球队加油。我自己看不太懂篮球,但我知道比分怎么看,呵呵。」 「是喔,那你知道大财主是哪一个吗?是不是那个比较矮的?」 「嗯——打控球的那个。」 「靠,他真的打得满烂的耶。我看我的酬劳要飞走了。」双方比分来到30比12,虽不算回天乏术,但也败象已呈。 「呵呵——」 圣凯还想跟女孩攀谈,哨音忽响,第一节比赛结束。 身材矮小的男生旋风般冲下场,罔顾自己控球后卫的身分,也不管教练拿着战术板准备讲解接下来的策略,直直冲到女孩面前,凑上来就吻了女孩脸颊一下。 「宝贝,战况不大妙,我去看老头要说什么,等等再跟你说话。」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发觉圣凯坐在一边,低头瞄了他手上的相机一眼:「啊!你是摄影社的人吗?不好意思没空招呼你,我们第一节状况不太好,辛苦你了!」男孩热切地伸出手来,圣凯连忙起身和他握手。 依自己的身材当尺,圣凯目测这少年大概170公分,以台湾人的标准不算太矮,以篮球的标准就矮到不像话了。不过令圣凯意外的是,听闻他财大气粗的举措,还以为他会是个很难相处的二世祖,想不到竟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示好。 谦逊了几句,男孩急急忙忙回到队伍中,听教练指示战术。 「呃——」圣凯坐回椅子上,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尴尬。 「嗯?」女孩依旧是轻快明朗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你是他女友。」圣凯总觉得自己非常不愿意说完最后两个字。 「嗯——没关系。」才刚说完,圣凯发觉自己更不愿意听到女孩亲口证实这件事。 「我习惯了。」女孩灿烂地笑望他:「其实——其实他是个好人。」 其实圣凯平时不是个爱批评别人的人,但雄性动物都有这种本能,在异性前总会忍不住想压倒其他雄性动物,才导致了这样尴尬的误会。这尴尬的气氛延续了四节比赛,两人都没?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俳惶腹??只有中场休息时,女孩和队友们登场表演结束后,圣凯说了句:「跳得很棒。」女孩回了一句:「谢谢。?br>; 比赛结束,圣凯的母校果不其然地输掉了比赛。但赛果其实不算太差,终场以7:3作结,第二节之后大发挥实力,渐渐跟上比赛节奏,才能有这种赛果。而被圣凯讥嘲的财主男孩第三节大发神威,连得九分、助攻五次,带领队伍一度反超,可惜第四节手风转弱,被联防之下失去准头。 「你拍得很棒喔!」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音后,女孩站起身来,和队友先进更衣室梳洗换衣。因为只有客队更衣室能使用,所以篮球队礼让女生先更衣。 女孩刚走,金主男孩抛下队友坐到圣凯身边。 「唉,还是输了,不好意思啊。」男孩的语气充满无奈,但没有半分圣凯预想的颐指气使口吻。 「不、不会啦!我觉得你们打得很棒啊,虽败犹荣。」 「谢啦,还没问你叫做什么,你应该是学长吧?我是企管二年级。」 「不,我们同年,我叫李圣凯,电机二年级。」 「哇!电机系耶,很难考吧?我考上企管就读到崩溃了。我叫做吴宏杰,谢谢你替我们拍照。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跑这一趟,其实是因为我老爸人在国外,他坚持要派个摄影师来随行留影,我说体育台会转播就够了,他怎么也不听。为了怕他说是摄影师,结果弄一整群摄影团队就糟糕了。所以才跟我爸说我自己搞定,让我朋友去找你们社长帮忙。」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搞了半天圣凯根本被社长误导了,这二世祖非但不是纨裤子弟,甚至有点歹竹出好笋的味道9然反过来阻止老爸大铺排场。 「原来是这样,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圣凯忍不住脱口而出,惊觉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没关系,从小这种事情常常发生。我知道你一定还想问啦啦队是怎么回事?因为啦啦队队长是我父亲老友的女儿,他们俩老一直想撮合我跟她,所以逮到机会就出钱出力,把我们塞在一起。可惜我已经有嫣嫣了——哈,忘了你们已经见过。有这种女友可以干,谁还会想要干别人?」宏杰似乎聊开了,言语间竟开始粗鲁起来,流露出浓浓江湖味。 「嫣嫣?是她的名字吗?」圣凯茫然,他没注意到任何异样,他的三魂七魄彷佛还没有从女孩身上归位。 「咦,原来你们刚刚没有聊天吗?」 「没有,我只是没位置坐才坐这的,我比较大只,位置难找。」圣凯撒谎。 「哈!你真的很高,如果我有你这么高就好了。她叫做许嫣然,是我从高中就把到的马子。」 圣凯稍稍回神,终於注意到他使用的词句开始有点江湖味道。小心翼翼地回话:「你眼光真好欸!英雄配美人,绝配!」圣凯虽然快要190公分,但内心并没有像外表那样高大。毕竟直到三个月前,他仍是个自信不足的闭锁男孩。 「哈哈!那还用讲!当初也是一番混战啊!还差点要亮枪了。啊对了,可以借我看看你刚刚拍的照片吗?」 「没问题!」圣凯毫不犹豫地把相机交给宏杰,他已经发现宏杰身上有股随时把人变成消波块的特质。幸好第二节之后母校大展神威,第三节他更是拍了不少宏杰的照片。 「欸,你这台满旧的吼?这台功能不是满少的吗?感光也不太好。」宏杰抬头看了圣凯一眼:「我也满常拍照的!下次跟你讨教讨教。你用这台——哇靠! 你怎么调的啊?干这是我吗?也太帅了!」宏杰兴奋地两眼发光。 说实话,要在满是长人的篮球场上把一个170公分的矮子拍得英勇神武,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光是角度要忽略掉其他人、让其他高个儿当他的配角就很麻烦。但圣凯自问做得还不错,所以毫无愧色地接受宏杰的赞扬。 没想到宏杰翻了一下,相机忽然传来:「啊——啊啊——好——好大只——好粗喔——啊——你拿什么东西插我——啊——好爽——好爽——再来。」 「靠杯!」圣凯低骂一声,连忙冲上前想拿相机:「抱歉抱歉,我没换记忆卡。那是————」 「哇靠——我常听人家讲摄影师、色淫师,色是色情的色、淫是淫荡的淫,原来是真的喔!干,你还有很多这种东西看吗?这台里面还有吗?」宏杰把相机抱得更紧,急忙想翻其他影片。但相机里只有那部影片了,其他都只是展场女郎的人像摄影,虽然也很撩人,但多数只有凸显模特儿本身的性感美丽而已。 「欸——只是——只是顺手拿相机而已啦——没有那种影片了。」宏杰动作粗暴地抱紧相机,圣凯也不敢跟着动粗,只好悻悻然地坐回原位。 「靠!兄弟,好康的要多分享啊!你摄影技巧这么高超,我看这影片的劝都快比A片好看了。」宏杰一把揽住圣凯肩头,称兄道弟起来。 「呃——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让你看。」圣凯只觉得哭笑不得,没想到竟然用色情影片交到这个满是江湖味的「朋友」。 宏杰还想往下说,远远传来美丽女孩许嫣然的呼唤声:「宏杰!你怎么还在这?篮球队都进去换洗了说。」 宏杰一看到嫣然,连忙站起身来迎接:「好,我马上去。嫣嫣,你搭我的车回去吧!在这边等我。」转头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现金支票,递给圣凯:「聊得太高兴都忘了,这钱真是物超所值!照片应该还会后制对不对?到时再拿给我看就好。」说完拎着包包匆匆忙忙赶到更衣室去了。 嫣然边梳着微湿的头发,边坐到圣凯旁边,保持一段礼貌的距离。 「嗨、嗨——刚刚真的很不好意思。」圣凯鼓起勇气,再次和嫣然攀谈。 「嗯嗯——」嫣然摇头:「真的没关系啦!这种话我也听两年了,宏杰真的不是那种人。」 「嗯!刚刚跟他聊天,他人真的不错。」圣凯用力点头,然后不忘在背后用手指打个叉避邪。 「对吧!」嫣然灿烂地笑了。 「嫣嫣!我们要走啰,你不走吗?」三个换好衣服的啦啦队女孩走过来和嫣然说话,虽然三个女孩也都青春貌美、容光焕发,但与嫣然相比登时黯然失色。 「嗯——」嫣然摇摇头,正要答话,忽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说:「人家有宾士载,谁屑坐九人巴?你们几个可以快一点吗?全部人在等你们了。」 圣凯认出说话的人正是刚才对他爱理不理的啦啦队队长,早前被嫣然勾走了魂魄,对她不太留意,此刻想起刚才宏杰说过的话,不自觉认真看了她两眼。这女孩的头发比嫣然更短,直逼男孩。但本该所剩无几的女儿气息,却仍从她精致的五官泄漏出来。 她有一双大而明亮的长眼、高挺的鼻梁、丰厚的嘴唇,无论从何角度看来,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即使留了一头男孩风格的发型,仍无法遮掩其女儿家的风味;即使此刻泼辣刻薄的发言,也无法掩盖其甜腻好听的声线;即使她黝黑的肤色不符台湾人普遍的审美观感,也无法让人忽略她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蛮腰、充足运动的丰臀。 三个女孩尴尬地你眼望我眼,不敢再多话,匆匆地向嫣然挥手,跟上其他队员。嫣然也不生气,笑着对队长说:「你辛苦了。」队长则似乎哼了一声,没有答她,倒是对圣凯点了点头,说了再见。 圣凯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来鞠躬道别,队长则快速地转身离去,但圣凯彷佛看见她板起的脸庞露出一丝鲜花绽放般的笑意。目送队长领着其他队员离去的身影,圣凯忽然发现她很高,应该有170公分以上,这或许解释了宏杰无法接受这飞来艳福的原因? 身材高挑的队长使她的长腿看起来更加修长丰润,圣凯直盯着队长的身影消失在体育馆外,才开腔道:「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做李圣凯,你也大二吗?」圣凯伸出大手。 「我叫做许嫣然。」嫣然犹豫了一下,伸手和他互握:「看来我找到一个同类,我们的名字笔划都很多!呵呵,不过我是小大一,学长你好!」 圣凯握着嫣然温软滑腻的小手,险些舍不得放开,三魂七魄又飞走一半,呐呐地答不出话来。 嫣然似乎察觉圣凯的异样,红着脸抽回小手:「我刚有看到你在检查照片,都拍得好帅喔I以再借我看一下吗?」 圣凯回过神来,但再也不敢把相机交给别人操作了,同时也想趁机一亲芳泽,於是就这么拿着相机操作给嫣然看。 为了看清楚小视窗,嫣然自然地靠近了圣凯一些。她此时虽换掉了上半身的啦啦队服,改套一件宽松的斜领毛衣,但下半身仍是啦啦队的超短裙,只穿上一双厚厚的黑长袜保暖,虽不算暴露,但贴身的衣装仍隐约可见她的好身材。圣凯贴近她身侧,闻着她身上青春洋溢的女儿芳香、感受她吐气如兰的奉承赞叹,直疑自己身在仙界,浑身飘飘然的。 两人一张一张地回顾刚才比赛的精采片段,圣凯时不时地传授嫣然鹊的技巧和该注意的细节,嫣然总是饶有兴致地点头倾听,两人原先的尴尬已荡然无存。 越和嫣然聊天,圣凯越觉得自己无法自拔,嫣然总是在圣凯说话的时候专注地倾听,即使她根本对摄影一窍不通,仍是认真地注视圣凯,适时地提出疑问、适时地赞美,你会觉得她是非常热情友善地想和你说话,即使你明白她仍是有礼的保持一小段距离。 不知不觉间,整个体育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直到嫣然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体育馆中,他们才发现这个事实。 「哎呀,人怎么都走光了?」嫣然环目四顾,所有比赛用具全部都被清理完毕。 「对啊,时间过得好快!」圣凯盯着自己的烂表,已经快七点了。 「宏杰怎么还没出来?」嫣然拿出自己的手机,确认没有任何讯息:「我去看看。」 「我陪你去!」圣凯跟着起身。 「不用啦!这么晚了,你赶快去吃晚餐吧。」嫣然收拾好包包,向他挥挥手,转头就奔向更衣室。 说得也是——人家情侣要准备去约会,自己一个电灯泡在旁边蹲着干嘛?想到这里,圣凯只觉得意兴阑珊,把随身物品收进袋子里,转身就要离开。 才刚走了两步,嫣然的倩影就又浮现在他脑海中,他下意识地回头,刚好捕捉到嫣然跑进更衣室的身影,飘起的裙摆从门口闪进门内。 「再看一眼就好!」圣凯自言自语,追着嫣然后面走向更衣室。 刚走近门边,就听到嫣然温柔地呼唤声:「宏杰、宏杰,你在哪?还好吗? 哎哟!你怎么在这?」 圣凯偷偷探头,看见宏杰正坐在更衣室的角落,用浴巾盖着脸。更衣室没有开灯,太阳也早就下山了,难怪嫣然第一时间没发现自己的男友。 嫣然蹲下身去,揭开宏杰脸上的浴巾,温柔地问:「怎么啦?」 眼看这温柔婉约的亲密动作,圣凯脑中却直觉地反应宏杰的视野肯定能从嫣然的超短裙中看见她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