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肉唇在孙姿的抚摸下扭曲着,啊,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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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顶在我胸前,光光的奶头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磨擦得我痒痒的非常受用,我揉着她的双乳爱不释手。 「二表哥!别再揉了,人家被你整惨了!」 「这麽好的身体,还经不起仝,真差劲!」 「人家还是第一次嘛!谁像你那麽老油条!」 「好!小ㄚ头,看我收拾你!」 说着说着我就扣她的阴门,她一头钻进我的怀抱里,并且一直笑道: 「吃…吃…好姐夫,我不敢了!……」 一幕喜剧收场了,我俩携手踏上归途。 大表姐生个女孩,由於她身体瘦弱,生产时倒是吃了很多苦,所幸的并没有发生意外。一周来,我无时不在怀念着她,而又不敢随便进入产房,我只好找美云设法。 我问美云: 「二姐!大姐的身体好吗?有没有看到她的小娃娃?」 美云道: 「大姐真受了罪啦!骨盆张不开,孩子很久才下来,总算老天保佑,使她们母女平安!」 「我真想去看看大姐,你带我去好吗?」 她点头答应,我俩携手进入大姐的卧房。大姐靠在床上,脸色并不太苍白,显得格外清丽动人,怀中抱着婴儿,安祥的哺着乳,见我过来,她双颊飞两朵红云,我上去握住她的手道: 「大姐!你受苦了!」 彩云道: 「险些儿没送掉命,你哪知道我们女人的苦喔!」 美云接过她怀中的小孩,红红的、圆圆的,已经闭上小眼。我坐在她身边,端详着她秀丽的脸庞,抚着她的素手,多少关怀,多少情怀尽在不言中。 我低低地向她诉说相思之苦: 「大姐!这几天真把我想念死了!」 「傻弟弟!大姐也是一样,当我在生产时,曾经痛晕过两次,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的面,以前我想死,现在我又怕死!」 她的感情那麽地脆弱,热泪几乎盈眶而出。 「小鬼!你又把大姐逗伤心了,人家生孩子是一大喜事,没见过你们倒哭哭啼啼的。」 美云满面娇嗔的在我额角上戮了一下,目的在逗大姐开心,我们都笑了。 大姐清瘦的双颊掀起了一对深深酒涡,她拉了拉衣襟,遮掩住那对浑圆的乳峰,那对乳房被乳汁胀得特别饱满,奶水顺着奶头向下滴,浸湿了胸前的罗衣,她轻轻的揉着,还是止不住乳汁流出。 大姐说: 「奶水很多,小东西喝不完,老是涨的痛!」 美云道: 「让仲平替你吸一吸好了,涨太久会发炎的!」 大姐说: 「咦!仲平倒难为情起来了,快过来让大姐喂你!」 我不再迟疑了A一头埋在大姐怀里,在她胸前吻个不停,大姐像个小母亲一样,轻轻的掀开她的衣襟,把整个鲜红的奶头塞在我口中,她还环抱着我的肩头,素手抚着我的头发,是那麽的安祥慈爱,我双手捧着她饱满的玉乳,用力一吸,一股琼浆注入嘴里,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噜下肚,因为我吸得太猛,大姐随着抽了一口冷气。 「傻孩子,轻一点,干嘛用那麽大力。」大姐轻轻打我一下。 美云指着我的面骂道: 「小鬼!像是要一口吃下去似的,还怕以後没有机会吗?」 我看着她美丽的面庞低低的问: 「大姐!舒服了没有?」 大姐挪动一下,把另外一个尖尖的奶头送到我嘴边说: 「嗯!很舒服,来再吃这一个!」 美云问道: 「大姐!人家都说哺乳是一种享受,到底是什麽味道?」 大姐打趣美云说: 「小ㄚ头急什麽啊!以後你也生个儿子,不是也可以尝尝喂奶的味道了吗?」 美云倒在大姐怀里,娇声娇气的撒娇道: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又拿人家开心了!」 大姐道: 「说真的,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就得到这点补偿,当孩子吸奶时,浑身麻酥酥的,子宫一紧一缩,味道难以形容!」 这时美云与我并头偎在大姐怀里,大姐抱着我俩,美云仰面望着大姐在讲述喂奶的滋味,显得非常神往。 我怂恿美云说: 「二姐!你也吃一个嘛!我俩比赛看谁吸得舒服,然後要大姐评论!」 美云真的一张樱口,把大姐的另外一个奶头含在口里,我俩同时用力一吸,把大姐吸得「吃!吃!」地笑。 大姐慈爱的抚着我说: 「小鬼!你就会出花样整大姐的冤枉,二ㄚ头也发疯了,大姐怎麽经得起你们俩这样吸吮!」 我说: 「大姐!我俩哪个吸得舒服?谁输了,以後就取消他的资格!」 美云说: 「你就是贪嘴,我不会和你学,让你吃个够!」 大姐说: 「好啦!腿都被你们压麻了,起来让大姐伸伸腿!」 美云坐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我牵动了一下,仍然偎在大姐胸前,贪恋的含着她的玉乳。 我问道: 「大姐!现在还胀痛吗?」 大姐道: 「舒服得多了!」 「那我以後常常来吃好吗?大姐!」 大姐又打趣美云道: 「以後有二ㄚ头的可以吃,你就不用再吃大姐的了。」 这下羞得美云两颊发红,拉住大姐乱撕道: 「大姐!你坏死了!」 大姐道: 「好啦!时间不早了,你们该休息了,回房去吧!」 「不!大姐!我要跟你睡,不要回去了。」我耍赖不走。 大姐问道: 「只要你不嫌肮脏,就睡这里好啦!二ㄚ头睡哪里?」 「二姐当然与我们睡在一起,你好意思一个人走?」我回答。 「什麽事都要依你,冤家!」美云白了我一眼,没有走的意思。 这时ㄚ头小平给大姐送上一碗燕窝羹,她自己吃了几口,又一匙一匙的送到我口内,大姐的爱真如三春之晖,温暖了我的身,更温暖了我的心,我真愿老死是乡,不愿须臾离开。 我懒洋洋的离开怀抱,顺手在衣橱里拿件睡衣,美云给我一杯热牛奶,我一手抱住她的纤腰,凑过口来就在她手里喝着,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像一粒熟透的樱桃,我不禁动心,出其不意的在她小嘴上偷尝一下: 「好甜!再让我尝尝!」 「坏死了!那麽贪吃,刚才吃了大姐的奶,还能吃了这一大杯牛奶,看你不坏肚子才怪呢?」 「待一会儿还要吃你的。」 她轻轻的打了我一下,我弯腰把她抱起,一步一步的靠到床边。 大姐笑着说: 「仲平就是一身蛮劲,像是永远使不完似的。」 我逞能的道: 「大姐你不相信,就是你们两个我也能抱得起!」 大姐无言的笑了,美云则双颊飞起两朵红云。 我爱大姐的无言多情,娇嫩嫩的像是一朵开在暖室的鲜花,圆圆的,绵绵的,稍稍抚摸就会流出甜蜜蜜的乳汁,我随时随地伴着她,卷伏在她深深的乳沟里。 一上床,我就扑在大姐胸前,捧住她的乳房不停地吸、吮、揉、搓,她被我吸吮得浑身发抖,「格格」娇笑。 「傻孩子,大姐都被你吃光了,让我歇一会儿,去吃二姐的去吧!」 她轻轻的推我一下,并不认真拒绝,我仍是我行我素。 大姐向美云求救: 「美云!快拉他过去,我被他揉散了。」 「仲平!你怎麽不听大姐的话,大姐刚生产,你就不知爱惜她的身体,大姐白疼你了。」美云责骂我一顿。 我呆呆的望着娇喘的大姐,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过与後悔: 「大姐!我太鲁莽了,我因太爱你了。」我衷心的向大姐表示歉意。 大姐道: 「傻孩子!吃二姐的还不是一样?二姐是那麽地爱你!」 这时我才发觉美云仅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罗衣,默默的坐在床里边,万分幽怨的看着我。我太使她冷落了,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她并没有反应,难道生气了吗? 「睡吧!二姐!你会受凉的!」 我把她搂在怀里,盖上棉被,让她枕着我的臂膀,她仍是不理我,这下我真吓慌了,急忙向她赔不是。 「二姐!你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 「谁敢生你的气,大姐的话你都不听,将来还会听我的话吗?」 「好二姐!我错了,来,我向你赔礼!」说着就是一个热吻。 「啐!谁跟你嬉皮笑脸的!」美云白了我一眼。 大姐从中美言: 「好啦!二ㄚ头,礼都赔了,还气什麽?难道真叫仲平给你跪在床前面吗?」 美云顶撞大姐: 「都是大姐把他宠坏了,看他以後会爬上你的头!」 「二姐!那我就给你跪下了!」说着我真的跪在她的面前。 「要死啦!这麽冷,冻病了还不是折磨我,快躺下去。」她拉我睡在被里,把我抱在怀里。 大姐说道: 「仲平,到底你也怕一个人呀!」 美云道: 「他才不怕我呢!还不是作戏给大姐看的。」 我们三人都愉快的笑了。 我躺在美云的怀里,一阵阵的热流袭卷我的全身,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胸前蠕动,她打了我一下,把我的手握住,我再接再励,另一支手去解她的衣扣。 美云低低的道: 「不害臊!大姐还没睡着。」 我理直气壮的道: 「是大姐叫我来吃你的嘛!」 大姐「噗」的笑了,随即翻身向外,装作睡着。我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一转身把美云压在下面,迅速的脱去她的小衣,露出那浑圆结实的玉乳,虽然没有大姐的那麽饱满,却比大姐的大得多,虽然吸不出奶水,但尖尖的奶头在嘴里滑进滑出,别有一番情趣,我吮着吮着,阳具渐渐的坚硬挺勃起来了。 我的手又开始向下摸索,顺着她光滑如缎的小腹向前进军,探进了密密的丛林,经过隆起的小丘,再下去就是对峙的肉峰,夹着一道溪流,津津的流着淫水,更进一步,便是屈折险阻的涵洞,我的手在里面撞来撞去,一直到头,再回到出口。 她的心扑扑的如小鹿般的直跳,双颊红晕,樱唇半启,娇喘连连,如饥如渴,似喜似嗔! 「二姐!我开始进军了!……」 「嗯!……小力一点……」 她舒展粉臂紧紧的搂着我,轻轻的咬着我的肩膀,我挺枪冲进玉门,缓缓的抽送。 「噗吃!……噗吃!……」 「哼……哼……嗯……」 「二姐!舒服吗?」 「嘘!……不要吵醒了大姐!」 「不要紧,大姐醒了我来对付她!」 「啐!不要脸……」 我慢慢的由缓而急,横冲直捣。美云起初碍於面子,始终不敢发出声响,默默的享受着龟头抠刮阴壁的快感,但是随着我开始大力的抽送,她所感受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不由得也发出阵阵的淫声: 「喔!……好弟弟…抽送的好……撞撞到…花花心了,唉唷!…美美死我了……」 「嗯……喔!…舒服极了…快…快…我快要…要不行了…啊……出出出水了…喔!……」 一阵阵的高潮,一股股的热流,我俩都出了精、升了天、成了佛,满足的搂着、抱着、亲着,浑然忘我,不知世间还有其他的人,热情奔放,融化了两个肉体。风雨过後回复平静。 「二姐!舒服吗?」 「嗯!很舒服!」 「噗!」大姐突然转过头来笑着说: 「我还以为是地震呢?弄得地动山摇。」 「大姐!你坏死了!」美云羞得无地自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大姐!你也要吗?」我握着她的素手。 大姐笑道: 「傻瓜!那不是要了大姐的命!」 「谁叫你取笑我们呢?仲平去收拾她!」美云说着 孙姿说着,脑海里浮现出我的下体模样,她的意识有点飘乎,与我一起作爱的片段,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浮现。她觉得自己的下体阵阵瘙痒,今天与我两次情挑在身体里激起的欲望又重新袭来,她不由得夹住了双腿。 菲菲回忆着,“可那个东西好大,好粗啊。” 孙姿意识有些混乱,面对女儿的提问,心里的堤防慢慢崩溃,与我作爱时的美妙感觉渐渐占据了全身。“是啊,可是插在身体里的感觉很好,很充实,只要它前后运动,身体里的感觉是怪怪的,很舒服。” 孙姿好像已经不是在回答女儿的问题,而是在体味与我性爱的快乐。 菲菲想着那天的经历,知道自己与我并没有发生关系,不禁有些泄气,可她想知道怎样才能让那个肉棒插到身体里,她单纯的以为男女之间有了性爱,才是真的爱,她要象妈妈一样,把自己的一切献给那个男人。 菲菲看着妈妈闭着眼,没有注意自己,悄悄的把睡裙拉起,把纯白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微分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下体,粉红色肉缝闭的紧紧,她用手指把两片幼嫩肉唇分开,露出粉红的肉洞,肉洞的开口很小,很难想像可以容纳那个巨棒。 菲菲问道:“可我的……” 即使是面对妈妈,她终于也有点羞于出口。鼓了鼓劲,继续道:“我的那个那么小,怎么能进去呢?” 孙姿已经完全陷入了桃色的回忆中,她回忆着我肉棒第一次插入体内,自己久未开发的曲径被巨大龟头穿过的痛又充实的感是那么的深刻。呓语着:“是啊,我的很大,妈妈也痛呢,可妈妈好喜欢我的肉棒,那时妈妈流了好多的水,阴道润滑了,痛一会儿,就进去了,嗯,好舒服啊。” 孙姿把两腿交错,用力,肉洞已经开始湿润了,她难耐的扭着身躯。菲菲看看自己的肉洞,闪着柔和的光,可并没有水流出来,“可怎么才能流水呢?” 孙姿听到这话,解脱似的,双手握在自己的双乳上,揉捏,“就像妈妈这样,啊,好舒服,你看用手这样的抚摸,尤其是乳头,嗯,好热啊。” 孙姿发出浓重的鼻音,一腿微蹬,把薄被踢开,只穿薄丝睡衣的曼妙身体暴露出来。 孙姿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冲破了道德的束缚,女儿在一旁的观看更让她身体感觉一阵阵的火热,她残留的理智分为两个声音,不停的交战着,一个声音说不能在女儿面前这样,可另一个声音说这是让女儿懂得性爱的最好办法。 菲菲看着妈妈身体不停得在扭动,双手在胸前双乳上用力揉捏,她担心的问:“妈妈,这样就会有水吗?不会痛吗?” 孙姿正在道德边缘挣扎,女儿无知的问题激起她身体的剧烈反映,“会的,不会痛,是很舒服。” 她每说一句话理智就消失一分,“妈妈好难受,啊,妈妈的水已经流出来了。” 孙姿紧绞的双腿分开,一支手伸入两腿间揉动,菲菲映着灯光看到妈妈的两腿间闪着淫糜的光,亮晶晶的。 菲菲惊呀的看着,“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啊!你的手在那里作什么?” 孙姿的理智被女儿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难耐的扭着身体,“好热啊,妈妈在为你示范啊。” 孙姿潜意识里把她所做的一切都认为是为女儿了解性所作的努力,羞耻感越来越弱,而快感越来越强烈。 孙姿已经不满足于隔着睡衣内裤对下体的刺激,“菲菲。” 她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睁开迷离的眼,看着女儿由于惊奇睁大的眼睛,“来让妈妈教你体会女人的快乐。” 孙姿坐起身来,褪去睡衣,乳房胀大,乳头高高的挺立着,她用手搭在腰间,缓缓的褪下已经被淫液浸透的内裤,全身赤裸的面对着女儿 第十章 菲菲的脸涨得通红,妈妈的裸体自己不是没有见过,但从没有感觉像今天这样动人。洁白的肌肤泛起一片片的红晕,丰满的肉体完美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面前。高挺圆润的乳房,顶端微褐色的乳晕上耸立着已完全勃起的长长乳头,随着孙姿的激烈喘息而上下微微颤动,一手斜撑在床上,黑色长发洒落脑后,双腿蜷屈,放于身后,在床头柔和的灯光下,一切显得那样的完美。 菲菲心里惊叹着妈妈的美丽,暗自比较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青涩与妈妈的成熟相比显得那样的黯然。她不由得赞叹:“妈妈,你好美啊,怪不得剑哥哥这么喜欢你。” 菲菲只顾得欣赏妈妈美妙的身体,而忘记了自己已经褪落膝弯的内裤,让自己的下体也同样处于妈妈的视线下。 孙姿凝视着女儿,那充满朝气的面庞,胸前在睡衣下隆起,突起上顶着细小的乳尖,下腹赤裸着,细密的绒毛盖在阴阜上,一道细小的缝隙延伸向腿间。未曾开放的鲜花般的少女,让孙姿胸中的母爱翻滚着,暂时压抑了心中的情欲。 女儿的幸福是自己最大的幸福,让女儿从两性的无知中解脱出来,了解男女之间的秘密也是自己这个母亲能为女儿提供的帮助吧,孙姿想着,她把女儿抱在怀中,“菲菲,你真的想了解吗?” 菲菲有些僵硬的倚在孙姿火热的身体上,胳膊旁孙姿丰满的乳房传来阵阵暖暖的触感,她有些迟疑,但我的形象再一次在心头升起,那为自己浴血的雨天里,她的心已经完全沦陷了,自己一定要把身体交给这个男人,让自己的形象永远驻在我的心房。菲菲微微的点点头,又坚定的看着孙姿。 孙姿看着女儿的目光,心中最后的一点犹疑消失了,就让自己把女儿带入这个神密的花园吧。孙姿感觉女儿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于是起身走到影碟机旁放入CD,音乐如流水般流淌在房间里,一个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是孙姿重新回到床上,把女儿抱在怀中,手在菲菲背上轻抚。菲菲的身体在妈妈的轻抚下慢慢放松了,音乐好像把外界隔离了,只有自己与妈妈和这个温馨的小屋存在,心随着音乐起伏,她想起了我,如果自己与妈妈和我能在一起生活,那是多么幸福的事。 孙姿也想起了我,那个坚毅的男人,这个家中的灵魂。她的手慢慢的抚着,从菲菲的腋下穿过,让菲菲靠在自己怀中,环在女儿小腹上的手磨挲着。儒剑啊,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幸福吗? 菲菲感觉妈妈的手在自己光滑的小腹揉动,只觉非常舒服,如果剑剑哥哥这样,是不是也这样舒服?她的小脸有些发热,眼睛闭了起来,在心中想像着我的抚摸。孙姿的手慢慢上移,将菲菲的睡衣拉起,缓缓脱下,让自己的双乳与女儿完全赤裸的身体接触,手在女儿身前移动,有意避过女儿的嫩乳,让女儿慢慢体会着快感的到来,她要让女儿完美的感觉到那种美妙滋味。 菲菲的体温渐渐升高,小嘴轻张,贝齿微露,被妈妈手扫过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活跃起来,带来阵阵的轻微骚痒,背后的幼嫩的肌肤可以感觉到随着孙姿的动作,硬硬的乳头在自己的背部擦过。 孙姿抚摸着女儿的身体,自己身体里的瘙痒也重新回来,乳头在女儿背部的磨擦也让她感觉到阵阵的快感,她加大了身体扭动的幅度,手也渐渐移动到了菲菲的乳房下缘,用指肚在女儿乳房的边缘磨擦,菲菲的乳房硬硬的,很有弹性,她知道这样的抚摸可以让女儿的身体更渴望得到更直接的刺激。 菲菲感觉妈妈的手指不停的挑逗着自己的乳房边缘,她感觉有些空虚,自己的乳房有些发胀,想得到更有力的,更全面的抚摸。菲菲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向前倾斜,让自己的乳房与孙姿的手指更贴紧一些。 孙姿觉察到了女儿的动作,但女儿离开的背部,让她的乳房失去了快感的来源,她双手把菲菲身体缚紧,让女儿重新靠在自己怀中,同时双手猛地从女儿乳房的下缘托起,少女弹性良好的乳房,小巧但坚挺,在孙姿手中挤弄。 菲菲本感觉乳房紧绷着,很难受,但被孙姿的手挤压时,紧绷感减轻了,快感在揉搓中升起,小嘴呼出了热气,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孙姿的乳房被菲菲扭动的身体来回带动,也给她带来了阵阵快感。 孙姿只觉身体里的情欲渐渐高涨起来,她的手终于盖在了女儿的乳房上,用手指夹住菲菲的乳头,挤压推拉,嘴中呼出的热气吹到了女儿的脸庞。菲菲的乳头第一次被如此的玩弄,巨大的快感袭来,终于按捺不住的发出小声的嗯嗯声,下体有热流缓缓淌出,让她不由得夹紧双腿扭动着。 孙姿感觉着女儿娇嫩细小的乳头,心头异样的感觉,看着女儿在自己怀中扭动,轻吟,脑海里有说不出的快感,感觉下体又涌出了淫液。她一手继续抚摸女儿的乳房,一手向下来到菲菲夹紧的双腿间,在女儿已经隆起的阴阜上,在细长的绒毛上抚摸。 菲菲感觉妈妈的手在自己的阴阜上抚摸,心头一阵娇羞,“妈妈,别……那里不行。” 孙姿听着女儿的羞语,安慰着:“别怕,这是男女在一起的必然步骤,你会更快乐的。” 手开始向女儿夹紧的腿缝间伸入。 菲菲感觉自己的下体粘粘的,一阵接一阵的紧缩,流出了细流,这就是妈妈说的水吗?是为容纳剑哥哥肉棒而流的吗?她感觉妈妈的手指沿着自己的细缝在向里插入,下体泛起说不上的感觉,好想有东西磨擦。双腿渐渐放松,嘴里却还是喊着:“不要啊。” 孙姿感觉手指滑入了女儿的细缝中,湿润温热,这就是女儿的下体吗?儒剑在抚摸自己下体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感觉呢?她心里震颤着,小嘴也发出了轻吟声。手继续滑下,碰到了一个滑滑的细微的突起。 菲菲感觉一阵巨大的快感涌来,贝齿紧咬,从喉中发出“啊”的一声呜咽,双腿猛的夹紧。孙姿的手被女儿的腿紧紧夹住,她也知道了这是女儿敏感的小肉芽,“放松一点,菲菲。” 她双腿前伸,鼓鼓的阴阜顶到了女儿的小臀上,用双脚插入女儿的双腿间,把菲菲夹紧的腿慢慢分开。 菲菲在巨大的快感中身体好像失去了控制,自己好像发现了从没有发现的新的天地,原来自己的身体可以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快感,双腿也随着妈妈的动作分开。 孙姿的手掠过菲菲敏感的肉芽,用手掌在菲菲下体轻柔的揉动,手掌中女儿两片肉唇传来的感觉让她只觉自己身体里的快感好像快要达到顶点。她不知自己怎么了,虽然自己的身体没有人来安慰,但从女儿私密处传来的感觉却让她觉得兴奋,她下体流出的淫液已经把床单沾湿,她把双腿屈起,让自己的下体肉唇贴在菲菲的肉臀上扭动着。 菲菲只觉下体在妈妈的揉动下,涌出更多的淫水,水在孙姿的手掌与自己的肉唇磨擦下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她觉的自己的下体一阵空虚,急切的说道:“妈妈,我……我好难受啊,快、快点。” 孙姿听得女儿这话,更加兴奋,她想不到自己在带给女儿快乐的同时,自己也好像迷失了,她用力的扭动臀部,好让自己的下体获得更多的快感,涌出的淫液沾满了菲菲的臀部。手也加力在女儿的幼嫩下体上下运动,用食指挤开女儿的肉唇,沿着女儿的肉洞口转着圈抚摸,“菲菲,男人的肉棒就是从这进入的。” 菲菲在剧烈的刺激下,身体晃动着,下体努力上挺,配合着妈妈的动作,快感飞速的积累,她没有力气去支撑自己的身体,完全倒在孙姿怀里,小嘴发干,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孙姿也快到达顶点了,她的身体与女儿的身体激烈的纠缠着,全身抖动,手时不时的从菲菲滑嫩的肉芽上抚过。 菲菲想叫却叫不出声,脑海里只有一个人影始终清晰,下体的肉唇在孙姿的抚摸下扭曲着,“啊,剑哥哥!” 一声娇啼冲口而出,从细小的肉洞中涌出的大量淫液倾刻把孙姿的手打湿。 孙姿这时眼前一阵阵的眩动,下体死死顶在菲菲的肉臀上,只觉肉洞剧烈的收缩着,一手痉挛般抓着菲菲的嫩乳,“菲菲,啊……” 身体无力的倒在床上。 菲菲也随着躺到了孙姿的身体上,身体轻微的抽搐着。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口中仍无意识的叫着剑哥哥。 孙姿好半天才从眩晕中清醒过来,她明确听到了女儿口中的声音,巨大的惊讶带来的冲击让她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竟也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不可能,这不行,这……她简直不知怎么办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儿今夜会有如此举动,为什么自己看到女儿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熟悉,因为自己也有同样的眼神。 孙姿的身体迅速凉了下来,她坐起身来,把菲菲扳过来面对自己,“菲菲,你……你不能这样!” 菲菲还沉浸在快感中,这次与上次在病房中与我的经历完全不同,上次她完全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一切都是本能的反应,而这次在经验丰富的妈妈带领下,一步步走到快感的顶峰,与上次完全是两种感觉。她还在迷离中,“妈妈,什么不行啊,我太快乐了,我好累,我想睡。” 说着就倒向孙姿怀中。 孙姿激动起来,她用力的摇着女儿,“菲菲,你不能爱我,你还小,你不能与妈妈爱上一个男人!” 菲菲终在母亲的摇动中清醒,她看到孙姿哀伤的眼神里透着绝望,她搂着妈妈,头枕在妈妈胸前,委屈的说:“妈妈,为什么不行啊?我们在一起不是很高兴吗?我们母女一起爱剑哥哥有什么错,我爱你,也爱剑哥哥,而你也同样爱我和我,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妈妈……” 菲菲一边说头一边在孙姿怀里摇晃,少女又拿出了以前百试不爽的方法来。 她心中始终认为自己与妈妈同时爱上一个男人没有错,而妈妈又疼爱自己,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孙姿任由菲菲撒娇,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女儿的话她好像听了,又好像没有听,心中的感情潮水般涌来,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这么多坎坷,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爱人的时候,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却又横在中间,两个人都是自己的最爱,自己怎忍心责备女儿。 难道真象女儿说的,我们母女一起爱这个男人,不行,自己的道德不允许这样,社会更不会,我怎么办?我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坚忍勉强,将来必成大器。而自己心里一直有个疑虑,自己与我是没有未来的,每每想起这些心里就是隐隐作痛,如今女儿也爱上了我,对,让我们在一起吧,花一样的女儿在这个男人身边一定会得到幸福,这也是自己身为母亲应该为女儿牺牲的。 那自己怎么办,离开我们,可自己舍不得这两个最爱的人啊,那就在远处看护着我们吧。孙姿想着心如刀绞,清泪雨般洒落在自己胸前,洒在女儿的头上,“菲菲,你真的爱我吗?” 菲菲感觉到妈妈的泪水,抬头看着妈妈,“我爱我,妈妈你为什么哭啊,我们一起爱剑哥哥难道不好吗?” 孙姿知道以女儿的性格,如果自己说要退出,那女儿一定不会同意,到时可能两人谁都不能与我生活在一起,她想强忍住泪水,可是没有用,泪珠珍珠般颗颗落下,她强笑着,“妈妈是高兴,为你高兴啊。” 胸前的肌肤已然被泪滴打湿。 菲菲高兴极了,她用手擦着妈妈的泪,抱着妈妈,“妈妈,你看你都高兴得哭了,我原来不敢和你说,就是怕你以为我要抢剑哥哥呢,其实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妈,你说是不是?” 孙姿终于忍住了泪,看着女儿天真的面容,“对,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她已经下决心让女儿与我在一起,自己心里的苦只能埋在心中了。 菲菲处在兴奋中,没有听出来孙姿用了你们而不是我们。她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头伏在孙姿的乳间,鼻子中传来妈妈的体香,“妈妈你好香。” 闭上眼,身体的过度兴奋让她觉得很疲劳,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孙姿把女儿平放到床上,用薄被盖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呆呆的盯着台灯,有谁知道自己为了女儿放弃了一生的幸福呢,可这又是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