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桥头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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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中副车了? 沈麟禁不住哈哈大笑。 陈梁干得不错。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结局。 杨成良需要时时敲打。 但仅凭禁军那些老爷兵,是绝对攻不下黄家堡了。 当然,老杨的留守人马,也未必挡得住装备相对精良的禁军。 可杨成良会眼睁睁地看着老巢被占领? 开什么玩笑? 除非他不想混了! 鲁大昌听完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解释,顿时目瞪口呆。 你们铁城的水军,也太能打了吧? 三百多艘战舰,竟然被二十艘乌篷船给吓跑了? 黄江水军也太丢人现眼了。 鲁大帅不用想,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那帮京城援军一看水路不通,依然贼心不死。 居然想走陆路? 难道你们不知道? 沈麟麾下,最强的还是具甲铁骑么? 看来,皇城司的探子也不咋的。 连对手的实力都没摸清楚,就上蹿下跳搞事情。 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沈麟,你说。” “老夫找马原,见上一面如何?” “就在东门桥上?” “你放心,很多实情,老夫不会说。” “无暇丫头栽赃贼寇的计策很好。” “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就说老夫被打散了,到了黎城地界,被你老岳父的马贼所救如何?” 沈麟和白娘子对视一眼,均是会心一笑。 他沉吟了片刻。 “老头,你那些战马和破烂兵甲真没必要带回去。” “找马原见见可以,你就去谈生意好了。” “他们现在挺有钱的。” “你的破烂货绝对能卖高价。” “你找我买一批轻骑具甲,带回去不是更好?” “强兵在手,你劫掠几个西域部落,多少战马没有?” 鲁大昌听得心动。 “多高的价格?” 沈麟呵呵笑道。 “那些破烂送我军工坊去返修一下,免费的。” “以前嘛,一把骑弓,一件皮甲不过五两银。” “你把辽军要两路夹击京城的计划透露一下。” “兵甲翻一倍,他们都回抢着买。” “战马,翻三倍,一百五十两一匹好了。” 鲁志昌一双老眼瞪得大大的。 驴球子的。 还能卖的这般夸张? 也对! 咱老子把耶律正纯的人头,衣甲,印信认旗给马原看看。 那可是太原辽军的副帅,不由得他们不信。 当初,咱可是率领三万轻骑突袭晋城,虽说被打散了。 弄死个副帅也不是没可能。 至于消息会不会跟辽军那边对不上? 这有啥关系? 就不兴咱老子在逃亡路上捡漏么? 陈家寨装备的轻骑具甲,鲁大昌已经眼馋好些天了。 能换更好的,他当然不在乎几万破烂货。 夜幕降临。 “咻!” 一支响箭射过东门桥。 对面的巡哨吓了一跳。 过了半晌,他们才战战兢兢地跑去查看。 原来是一封火漆封印的密信? 这玩意,可不是小兵能随意拆看的。 既然写着谁收,那就送给谁好了。 马原和一帮军头正在无聊至极地喝闷酒。 亲兵递上那封密信,附耳道。 “大帅,对面射过来的。” 昏昏沉沉的马大帅一下子清醒了。 他三两下拆了火漆封印,一目十行的看下去。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上首的黄炳仁赶紧问道。 “老马,何事?” 马原把信件递过去,黄炳仁略略一看,就惊呼道。 “怎么可能?” 马原很是机警,他淡淡说道。 “沈毅、杜勇,小庄,忠信兄留下。” “其他人,暂时散了吧!” 就留下五方军头? 这是……有大事发生啊! 其余军将很是知趣地告辞而去。 有些事,不是他们能掺和的。 黄炳仁一脸冷汗,他随手把密信递给沈忠信。 “都传看一下吧!” “确认一下这封信,内容有几成真假?” 最后一个看信的庄名起一拍椅子,怒不可竭。 “皇城司……简直胡闹。” “搞了半天,咱们都被耍了?” “铁军主力战舰还在上游。” “二十艘千担,三千担战船就把近两万黄江水军打退了?” “也是,泸水河面并不宽敞,谁碰上铁军的强弩、火油弹。” “都得退避三舍!” “可咱们咋办?” 沈毅沉声道。 “那不是最关键的。” “庄兄,看看吧,百万辽军齐攻山东路,河东路,一旦渡过黄江和运河,京师……呵呵!” 杜勇弱弱地问道。 “永兴军大帅鲁志昌,怎么会到了铁城?” “还他么顺手宰了河东路辽军的副帅?” “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会不会有诈?” 马原沉吟道。 “各位,局势大变,咱们这般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鲁大帅嘛,某见过一次。” “反正密会桥头,一方只带三人。” “老夫去瞧瞧真假又如何?” 黄炳仁点头道。 “这个险值得冒!” “沈麟才子出身,不至于行诡诈刺杀之下策。” “本官陪你去!” 沈毅站起来道。 “黄大人,马大帅,末将也去吧!” “我还不信了。” “公是公,私是私!” “他沈麟真想要我这个堂兄的大好头颅,尽管拿去。” 沈忠信阻拦道。 “这事儿,得严格保密。” “老夫现在,对皇城司越来越不信任了。” “该做的情报支持,搞得一塌糊涂。” “不该伸手的,偏偏耍着咱们玩儿!” “这样,我陪马帅去!” “黄大人,您不可轻易赴险,必须留下掌控大局。” “小庄,你派一个武功高强的卫士,随行如何?” 庄名起原本是个读书人,武力值平平。 当然,他身后代表着总督府。 不派个人,说不过去。 马原和黄炳仁,杜勇早就同穿一条裤子了。 谁去都一样。 沈忠信的确比沈毅出马合适。 好歹他是沈麟的二伯,又是残废之身。 真有不测…… 唉,但愿一切顺利。 明月半圆。 银光洒遍四野。 双方都没玩什么猫腻。 各自桥头,都有亲信骑兵把守,冲锋也就十来息的功夫。 上桥私会的每个人,一身步人甲,裹得跟铁罐子是的。 就连轮椅上的沈忠信都不例外。 鲁志昌一把掀开面甲,大步流星地走在前头。 “姓马的,你个老小子,胆儿也忒小了吧?” 马原气咻咻地掀开面甲低吼道。 “真是你?” “姓鲁的,别以为你官儿大,老子就怕了你。” “你他娘的,你从西打到东,居然还没死呢?”鹿鸣野的一品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