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哪有生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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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凭自觉啊。 在外威风凛凛的贺将军,回了家还不是要听媳妇儿的,被媳妇儿指挥。 不然媳妇儿就要撵他到偏方去睡,孤苦伶仃不说抱不到媳妇儿。 罢了,大男人不与她一个小女人一般见识,三爷就是让着她。 沈华柔看他胡乱的动作着,不禁又叹了气,也不要玉兰服侍了。 “你去。” 不用她多吩咐,玉兰就知道是让她去为三爷绞头发。 贺元凌也配合,直接就坐下交给玉兰做。 他还不忘讨好卖乖,“夫人是特意在等我?你累了就早些睡,不用等我的。” 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腆着脸在故意逗人,玉兰不好当着主子的面笑,但嘴角也不忍不住勾了勾。 而在内间拿亵衣的阳春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只差没有笑出声。 而沈华柔一边梳发一边答他,“没等你。” 她也确实没有等,怀孕之后是比平时嗜睡,但也不用时时都睡,他回来之前她也和婧瑶在说话。 得到媳妇儿不是在等他的答案贺元凌也不惊讶,更不失落,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今儿你跟婧瑶在家都说什么了?” 今儿他给赵晋山安排了活儿,婧瑶那丫头肯定就没出门。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是说了会儿话,婧瑶说要写信回去把她和赵晋山的事告知长辈。 还说,他们俩的婚事可能要我们操办了。” “这就说到婚事?前几日不是还说只是试试的话吗?” 贺元凌的反应跟她一样,说明问题真不在他们身上,正常人都会这样想。 当然,也不是孟婧瑶就不正常,是她的想法与众不同罢了。 “婧瑶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既然是她说定了的事,那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不会改。 所以,她跟赵晋山的事也算是定了吧。 只是赵晋山暂时不会告知家里,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受家里的影响。” 对媳妇儿的担忧贺元凌嗤之以鼻,“都成亲了,就算是有点影响也影响不到什么。 你也说了婧瑶那个性子,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影响她? 再说了,当赵晋山是摆设么? 他要是连家里那点儿事都处理不好,也就不说别的了。” 贺元凌说得随意,但绝对是他真实的想法。 连媳妇儿都护不住,他还算个男人? 沈华柔本来还想说,让他去跟赵晋山再谈谈,但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赵晋山,贺元凌比她更了解。 “对了,趁着婧瑶往家送信,你也写封信回去吧,好让家里放心。 上次家里来信说二嫂要生了,报喜的信应该也在路上了,准备些东西一起送回去。” 听了媳妇儿的话贺元凌第一想到的还是上次母亲写信来质问他,这下好了,他的清白被证明了。 贺元凌嘟囔着什么,沈华柔没有听清。 于是就问了他,“说什么?” “啊,说礼物的事让下头的人去准备就是,你别亲自做了。” 至于他嘟囔的什么,那就没必要让媳妇儿知道了。 沈华柔也没有怀疑,应了他的话。 她能亲自做什么,无非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过了两日孟婧瑶就又进了山,沈华柔准备好了要给家里的东西后并着她的信一起让人送走。 或许是到了时候,也或许是喜事都堆到了一起。 先是收到大哥的信,大哥说要调到苏州去,算是升迁了。 又收到大表哥的信,说是给他们找了三艘大船,不日就能抵达。 之后又收到家里的信,二哥报喜的信,喜得麟儿。 有些事顺着上辈子的路在前进,有些事是半路插入的支路而来。 不论如何,都是好事,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在船到的当天贺元凌就去赵靖那儿禀报,王府书房内贺元凌将他细细琢磨过的想法一一讲给赵靖听。 “请王爷的海军为商船保驾护航。” 赵靖有疑虑,“我们这样大张旗鼓到南方去,会不会受陛下猜忌?” 他们是去做生意,但折子到了陛下的御案上可就不是这样了。 经历了被朝臣弹劾被陛下猜忌的苦楚之后,赵靖知道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不想再试。 贺元凌恭恭敬敬的回话,“王爷忘了我们曾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苦日子吗? 猜忌,哪有生死重要。” 说这个话,贺元凌就已经是冒犯了。 但贺元凌还有更重的话忍着,只是他知道王爷仁善,也做事犹豫不决。 赵靖在考虑,过了一阵之后贺元凌又道。 “我们只是做生意,船上的人都是船工。” 半天之后贺元凌从书房里出来,余光瞥到书房左边一处树枝摇晃,再看书房周围都没有人影,贺元凌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 此时刘廷匆匆走进来,贺元凌问他,“方才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刘廷细细的想过,摇头,“小的没有看到有谁,贺将军发现了什么吗?” 王爷吩咐他在外面守着,他一直都在外面并没有见到有什么人,也是听到了声音才匆匆进来的。 就算贺元凌猜中了刚才有人在这里偷听,这会儿也抓不到现行了。 赵靖正好这时候走出来,“你忙去吧,我会查。” 王府里各人都有小心思,赵靖当然知道。 但手伸得太长了,也触到了赵靖的底线上。 之前为了细盐的事贺元凌砍了几个官员的脑袋,初时他还觉得贺元凌有些小题大做了,但后来事实证明并不是。 等朝廷查来的那天,他顶着。 历经两年的时间,从陵城开始到整个梁州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他只是想看着梁州越来越好而已。 现在,不管是谁想挡住梁州往前的路,都必须清除。 有些人,什么银子都眼红,也是现在日子过得太好了,忘了当初险些城破家亡的时候。 若当初真的城破了,又有谁能真正的全身而退? 如今是都忘了,又能蹦跶得欢了,不是当初哭穷卖惨的时候。 四月,常远威带着四百余人驾驶三艘船的货物离开梁州。 四月中旬,听闻安王军队连破两城,打得叛军节节败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