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书迷正在阅读:魔法少女伊莉雅 魔伊精液浴 , 治病成就乱伦 , 给你种颗小草莓 , 女子高校拷问部 , 双生视界 诗柔生日快乐 , 异度之刃2 光与焰的夫目前犯ntr淫乱痴女乱交盛宴 , 网游之当人生遭遇金手指 , 由里及外的按摩(H) , 我在军中休假时的泄慾女人是心理谘询师的母亲 , 粉丝变男友的女星 , 红颜-真人真事!火爆继续 , 情毒(抑制嗜好)
他抿着唇,回抱住沈煜宗,“我也爱你。” 可就是在一瞬,沈煜宗感觉自己又被定住了。 祁艳缓缓退出他的怀抱,深情又难过地捧起沈煜宗的脸,“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沈煜宗从前觉得祁艳的双眼像海,可此刻,那片海里仿佛正在倒流着水。 无可抑制的心慌漫上心头,那种无可挽回的窒息感又重新笼罩住沈煜宗。 细长的眉蹙起,祁艳很快地笑了下。 额头轻轻抵在沈煜宗额上,他启唇,“回。” 中心本来被嵌在地上的剑朝祁艳手中飞来,他低下头,看了眼沾满鲜血的剑刃。 又开口轻声念,“封。” 可突然,沈煜宗挣扎出祁艳施加的定术,双目血红,仿若下一刻就真的要往下流血一般。 “你凭什么,凭什么不许我知道?” “你不能……不能……”抹掉我的记忆。 沈煜宗闭上了眼,身体倒向祁艳。 悄无声息的,一滴滚烫的泪掉落在祁艳肩上,透过衣衫,深深地刺入皮肤。 对不起,请原谅他做个胆小鬼。 有时候,或许不说清楚比什么都说清楚对彼此更好。 念宗还站在台上,望着祁艳。 祁艳抬手,顺便把场上所有人今日的记忆都抹除了。 扶着沈煜宗坐到位置上,弑魔剑上突然浮现出一股紫色的幻影。 那幻影渐渐凝实,变成了个人形。 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她扎着辫子,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裙,见到祁艳歪了歪头,“好久不见。” 祁艳笑笑,“好久不见。” 小妖捧着脸看了看陷入昏睡的男人,开口问,“他就是那个男人么?” 祁艳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小妖心下了然,一般这时候别人不说话,那就基本是默认了。 “为了他,值得么?” “我不知道。”祁艳摇摇头,看着沈煜宗紧皱的眉头他又说,“但我不会后悔。” “你们人族这些情情爱爱的真是麻烦死了。也不嫌亏本,付出这么多却不让他知道,那有什么用?” “如果每一笔付出都要仔仔细细的深究,那不叫爱,叫做生意。” 爱情不是做生意,所以情人们从不论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 “还有,我是妖族。” “……” “有什么不同吗?白素贞不也为了许仙几乎付出了全部?”小妖甩了甩辫子的发尾,“我之前就说你不会死,你还不信。这次总该算我赢了吧?” “当然。”祁艳点头。 “那……不表示表示?”小妖摊开手,脸上提起一个期待的笑。 祁艳哑然,不巧的,他现在和沈煜宗住在一起,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沈煜宗给的。 “……下次给你。” 小妖抿抿唇,不太开心的样子。 祁艳补救道,“梳妆台下第二个柜子你随便去挑一只吧。” 小妖这才满意,转头又看着祁艳警惕地说,“赌注必须也要一份。” 第50章 “那你就用原形陪夫君*怎么样?” “嗯。”祁艳点头。 “谢谢你,小妖。” “哼,我又没干什么谢我干什么。你都给弑魔剑上下了禁令,我们自然是伤不了他。” 是了,祁艳曾经给弑魔剑上下过禁令,无论如何,不准伤害沈煜宗。 所以今天念宗用弑魔剑无意间伤了沈煜宗,触发了剑灵,他也是因此恢复了记忆。 “那个……那家伙需要我给你带回去么?” 祁艳抬眸看了看远处,还没想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算了,他愿意留就留下吧,就算你把他带回去,下次他又要找机会跑出来。” 小妖撑着脸点点头,化作一缕紫色的烟飘走了。 按理说,一般的剑灵是无法离开剑体本身太远的距离的,可小妖有些不同,她和剑似乎是两个独立的整体。 祁艳垂下脑袋看着沈煜宗叹了口气,扶着他用阵法传回了思过崖。 终于能动的场上弟子:…… 我这是在哪儿来着? 现在是在干嘛? 哦哦,对了今天应该是收徒大典。 本来已经走完流程的新弟子因为这一趴又要重新选一遍。 “怎么感觉我已经选过了啊?” “我也是,为什么我脖子这么酸啊。我记得昨天没落枕啊。” “唉,明昭仙尊又没来,看来这次我们是没戏了。” “想什么呢,人家就算来了,你也不可能当上他的弟子好吧。” “……” 站在一旁的容与挠挠脑袋,正想坐下,却发现椅子被移到另一边去了。 “诶,我座位咋被挪到这么远去了?” 周静虚看着地上的一地碎片,脱口而出,“靠,我的杯子怎么碎了。” 这可是他前些日子特意去拍卖会上花五百中品灵石买的啊…… —— 思过崖。 祁艳扶着沈煜宗躺到床上,揉了揉手腕。 他设法将两人换了衣服躺到床上,又恢复好沈煜宗手上的伤口,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这才解开对沈煜宗的封印。 醒来的沈煜宗,盯着屋顶看了半晌,才把目光分给祁艳。 届时的祁艳正埋在被子里,微睁着眼,好像还没彻底清醒。 沈煜宗皱着眉摊开手看了半晌,虽然上面没有任何伤口,却有一道深深的掐痕。 像因为大力抓握,让指甲陷进肉里了一样。 祁艳凑过来,见沈煜宗盯着手心看,怀疑是自己露馅了,向那儿投去视线。 可上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吗?”祁艳靠过去,小声问。 沈煜宗偏头,静静地看着祁艳。 先前眼珠里的红已经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漆黑。明明是很平静的神态,却无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祁艳低下头,心被提了起来。 ……沈煜宗不会冲破他的限制的,没有人可以。 半晌,头顶才传来说话声。 沈煜宗笑了笑,搂紧祁艳的腰,“没事。”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什么!”祁艳惊诧地抬头,顶着沈煜宗意外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激动。 他僵硬地笑笑,缓声问,“奇怪什么?” 沈煜宗摇头,将下巴放在祁艳的头顶,淡声,“算了。” 看起来是不打算追究的模样。 实质上,沈煜宗垂下眸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蹊跷的地方。 一睁眼就已经到了下午,而期间的记忆全失。 而且这种不是单纯的想不起来某件事,是只要一回忆在这期间的东西,就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更何况沈煜宗没有睡觉的习惯,他平时根本不睡觉,说是躺在床上,意识却根本没有陷入沉睡。 他抬眼,看向祁艳头顶的那只玉簪。 “睡觉还戴着?” 听见这话,祁艳心跳都快停了,大脑飞速转动,他终于想起来前一日床头刚好摘下了一只簪子。 他歪着脸,莫名看了沈煜宗一眼,“不能戴?我在床头刚好看见就用了。” 沈煜宗微笑。 “当然——可以。” 骗子。 自己前天给祁艳戴的根本不是这只簪子。祁艳每天的着装都是经由自己亲手打扮,每一只簪子,每一身衣服从来不会重复第二次。 簪子的不同只能证明他们期间出去过,自己却对这段时间毫无印象。 珠珠,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到底瞒着自己什么? 沈煜宗收起眼底的阴沉,手指接触到玉簪的边缘,往外一抽,就摘下了。 他问,“反正是睡觉,戴着干什么?” 祁艳没说话。 冰冷的簪尾在手心硌得人发痛。 沈煜宗将东西收进戒指内,垂眸盯着祁艳的唇。 可怜的唇肉被主人翻来覆去地啃咬,已经变得烂红一片,上面还有小小的牙印。 沈煜宗伸手,扶着祁艳的下巴,抬起这张秾艳的脸。 “……” “……你干嘛?”被看得心虚的祁艳,忍不住打掉沈煜宗的手。 祁艳本人应该从来没有观察过自己,每次撒谎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撒谎了”几个字一样。 沈煜宗挑眉,在祁艳的眼皮上落下亲吻,“想亲你,可以吗?” 祁艳眼珠子生的很大,在眼眶里到处乱转的时候也格外明显。 沈煜宗温柔地抚摸着祁艳的头发。 做贼心虚。 撒谎成性。 积习难改。 每一项在沈煜宗这里都是大错,屡说屡错,屡教不改。 “珠珠,你还记得你说过再也不会撒谎骗我吗?” 祁艳身体僵了一下,他咬着唇没看沈煜宗,“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