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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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动了下手臂,没能拔出来,怒视着罪魁祸首,“你干什么啊,知不知道差点给我压死了。” 沈煜宗没说话。 祁艳敏锐地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推了推沈煜宗的肩膀,“松开一下,我要喘不过气了。” 沈煜宗这才从祁艳身上退开一点距离。 但也只是一点,刚好能活动手指的距离。 祁艳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好一会儿突然觉得肚皮上好像爬上了一条虫子。 他忍不住伸手往上面摸,可这时候突然碰到里面放着的另一只手。 得寸进尺,沈煜宗趁此反握住祁艳的手紧贴在那道疤上。 祁艳咬牙切齿,“沈—煜—宗!你干什么!” 沈煜宗无辜地摇摇头,“不干什么,我就是可惜罢了。” 祁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追问沈煜宗,“可惜什么?” “可惜啊,珠珠这么漂亮,这道疤却如此不知好歹,破坏了这份十全十美。” 祁艳咬了咬唇,垂眸看着被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煜宗另一只手搭在祁艳的肩头,卷起一缕发丝绕在手边,慢慢地玩。 时不时绕到鼻尖,轻嗅一下。 “在想什么?嗯?” 祁艳忍无可忍,终于伸出手给了沈煜宗一巴掌,气愤地说,“把爪子拿开!” 美人含泪,欲说还休,真是盛景啊,哪怕是最漂亮的花也比不上吧。 “娘子,光是撒娇可没用。” 祁艳愣了一瞬,顿时更气,浑然忘记了前天才说好要好好弥补沈煜宗的事情。 ……沈煜宗变得如此讨厌!无耻!厚脸皮! 他急得抓着沈煜宗的手反驳,“我什么时候……” 沈煜宗笑了笑,目光移到两人交握的手上,那意思就好像在说“事实如此,何必狡辩”。 祁艳羞恼,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力气用的太大,导致手背上磨出了一层浅浅的红印。 沈煜宗侧着身体,一只手撑着下巴,将目光转向祁艳。 祁艳被盯得烦不胜烦,哪能想到当初那个面若寒霜,光风霁月,为人冷淡的明昭仙尊竟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呢。 正当他要炸毛时,却听见沈煜宗说,“我找殷寂寻来了一副药膏,可以祛除各种各样的伤疤。” “我帮珠珠涂上吧,怎么样?” 其中关于药膏的副作用沈煜宗丝毫不提,只是安静而富有耐心地等待祁艳的答复。 殷寂,虽然人时常没个正形,但应该不会撒谎联合沈煜宗捉弄他。 祁艳侧着脸,警惕地问,“真的?” “当然,我有什么必要骗你?”沈煜宗亲了亲祁艳,满不在乎地说。 见沈煜宗态度如此坦荡,祁艳倒有些心虚了,觉得自己实在不该怀疑他。 被子被掀开,凉风一下子吹进来。 祁艳觉得冷,往角落里缩了缩,可很快又被沈煜宗拽住,往外一拖。 “干嘛?” 沈煜宗反问,“娘子这样我怎么给你涂药,难不成要我压在娘子上面涂?” 祁艳无语凝噎,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之前的一个个画面。 “娘子,又在想什么?”沈煜宗意味深长地看着祁艳,仿佛已经洞穿了他脑中的所有想法。 “你烦不烦啊,我在想要怎么骂你行了吧?”祁艳没好气地瞪了沈煜宗一眼,愤愤地偏头看着旁边雪白的墙面,不愿再理他。 沈煜宗似有所悟地“哦”一声,又赞叹道,“娘子有上进心是好事,夫君求之不得。” 祁艳抓紧了旁边被卷成一团的被子,沈煜宗真是……十分、百分、千分地可恶。 不知道的人听这话还以为祁艳说的是什么读书考取功名之类的正经事。 过去了好一会儿,祁艳才重新把视线移到前面去。 就是这时候,看见了无比诡异的一幕。 沈煜宗拿着一把剪刀,顺着胸口往下一点的位置剪着布料。 祁艳被气得发昏,“你干什么啊。” 沈煜宗抬眸不咸不淡地扫去一眼,“不剪开怎么给你涂?” “还是说……珠珠想要从上面脱掉,又或者是从下面掀开?” 想也是,睡觉穿的东西能有多厚,不过就一件单衣而已,祁艳下面还什么都没穿,无论从上面还是从下面……都是死路一条。 被硬生生噎了一嘴,祁艳耳尖红得发烫,关键是这件事他还没办法还嘴,只能吃瘪地咽下这口气。 早知道,就不答应沈煜宗了。 他就说沈煜宗怎么可能平白地这么好心! 第53章 “夫君……放……放开我” 单薄的衣衫从中间被剪开一个洞,看着实在是奇怪。 祁艳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就像碰到烛火似的飞快移开目光,生怕晚一秒就要变成飞蛾被火烧死了。 沈煜宗蹲在床下,仔细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青绿色的薄衫被分成两节,一节往上缩,随时有露出鲜红寒梅的风险。 另一节呢,往下滑,刚好掉在胯骨上,再往下…… 而中间,雪白的肌肤从空余的地方露出,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经受着冷空气的侵扰像只雪团子往里收一点。 也对,毕竟是孕育过生命的腔室,自然要格外丰腴。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面前这个可爱的小肚子。 祁艳咬着唇,忍不住曲起腿,衣衫又往下滑了一点。 怎么……会这么*情呢。 沈煜宗充满恶意地想,珠珠会不会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他这样做。 不然为什么毫无防备地答应他? 他抬眼,祁艳的长发此时此刻无知无觉,仍然像浓密的海藻一样往四周充盈着。 黑白相映,格外特别的视觉冲击。 沈煜宗垂头,解开自己的发带,一丝不苟地缠在手腕上。 祁艳在心里数着时间,从没觉得,一分一秒都过得如此漫长。 整理好东西,沈煜宗取出药膏,伸出几根手指往上面慢慢转了转。 好生生的药膏,被他挖成一截截的,附着在指尖,雪白的一团。 沈煜宗将一只腿曲起搭在床上,用没沾上药膏的手解开腕带举起祁艳的手腕迅速绑在床柱上。 在祁艳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压住祁艳的腿。 迎着祁艳惊惧的眼神,沈煜宗笑了笑。 冰凉的药膏贴在疤痕上,冰的祁艳大脑发慌。 可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但祁艳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没一会儿雪白的药膏便顺着疤痕融化成胶状,热乎乎的。 关键是……好像很痒。 祁艳忍不住动了动手,可手腕被绑在床头,他越动收的越紧。 湿润的喘息顺着唇出来,祁艳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蒸笼,浑身上下的热。 而且痒……很痒。 察觉到祁艳动作的意图,沈煜宗用一只手按住祁艳的膝盖,防止祁艳踢开他的手把涂上药的地方弄花。 而另一只手则贴在疤上细细涂抹药膏。 一点点,把仅剩的,还没有来得及化开的用指尖推开。 确保涂满了每一处。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他的指尖也很热、很痒。 看着祁艳挣扎的样子,牙齿痒,喉咙痒。 他顺着心意在祁艳薄薄的的肚皮上轻轻一按。 祁艳就像是只被吊起的鱼一样很努力地挣扎了一下。 “我……我不涂了!你……放……放开……” 沈煜宗摇头,将整面手掌贴在药膏上,增大药和疤的接触面积。 “珠珠,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沈煜宗的手心因为练剑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格外的粗糙。 眼前一片水雾,连上面的帐网看得都不再真切。 祁艳握着手往下挣动,十分想摆脱出来。可他全身发颤,实在提不起什么力气。 ……真是好后悔!自己真是世界上最笨的傻瓜,就不该答应沈煜宗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煜宗也没好到哪儿去,本来是想给祁艳一点教训的,现在殃及池鱼,他的整个手掌也跟着发烫发痒。 也不知道是谁受罪。 祁艳往下蹬着,衣衫顺着小腿往上掀起一片,露出两只纤细的腿,交叠在一起往后挣动。 而上面的那一节衣服由于他挣扎的力度正在逐渐往下落。 因为祁艳是曲腿,大腿上的腿肉因为重力只能往下坠,在黑色的床单上,惊人的亮。 沈煜宗的一只手还按在祁艳膝盖上,控制着人不要乱动。 可看得着吃不着,也不太好受。 悬在祁艳手链上的铃铛“丁零当啷”地响,沈煜宗听见了更是心痒的很。 “夫君……放……放开我,珠珠不要涂了……”祁艳带着哭腔说。 这是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