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暴力,强奸与性奴】(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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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影子教廷内部的性奴中心 刚踏出圣议堂的阴影,中场休息的沙科夫就像头嗅到血腥味的狼般窜了过来,手套重重拍在罗德里肩上:「终于出来了?」他咧嘴露出犬齿,「难得回一趟,要不要找点乐子?」 罗德里挑眉:「天堂之馆?我已经有好几个更漂亮的性奴了。」 「那不一样!」沙科夫揽着他往西侧走廊拖,「去那儿玩玩我们哥俩能好好聊聊天,你玩你那几个性奴能行吗?」他突然压低声音,「除非你也让我玩……」 「锵——」罗德里的剑鞘已经抵在沙科夫胯下,金属与护裆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好好好!」沙科夫连忙后退两步举手投降,疤痕在右眼皱成一团,「你还是这么小气。」他无奈地摆摆手,又突然换上嬉皮笑脸的表情,「但总得给兄弟接风吧?」 最终罗德里被半拖半拽着来到一栋挂着发着红光的煤油灯建筑前。门廊两侧站着四名圣月军,见到他们立刻行礼让开。沙科夫迫不及待推开包铁木门,温暖的香气混杂着呻吟声顿时扑面而来。 「用我元老权限带你免单,你欠我个人情。」罗德里冷声道,目光扫过宽敞的大厅。 三十多名赤裸女奴在猩红地毯上四肢着地爬行,虽然比不上罗德里精挑细选的私人肉便器,但容貌也能称得上惊人。臀肉随着动作颤动,每个都烙着月在日上标记。十几名夜之骑士散落各处,有的倚在软榻上享受口舌侍奉,有的正按着女奴的后腰大力冲撞。角落里还有个被捆成粽子的黑发女子,正被两个骑士同时使用口穴和蜜穴。 「哈!这不是两年前你抓来的红蔷薇吗?」沙科夫突然指向东南角。一个红发女子正被牵着项圈上的链子跪着舔砥某位骑士靴子,高挑的身材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饱满的乳丘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罗德里径直走过去,掐着红发女子的腰肢将她提起。那位夜之骑士啧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铁链站起身来寻找下一个目标。红发的奴隶惊惶转头,翡翠色的眼眸在认出罗德里时瞬间收缩:「是、是您……」 「骑士团的骄傲呢?」罗德里单手解开裤链,粗大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臀瓣上,「被山贼轮奸时就丢光了?」说话间已经抵住她紧致的菊穴,顺着溢出的精液腰身一挺直接捅了进去。 「啊!!」女子仰头发出一声痛呼,手指死死抓住地毯。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个曾经俘虏她的男人——比起其他骑士粗暴的对待,罗德里的尺寸和技巧都更令她战栗。 沙科夫凑过来蹲在她面前,捏开她的下颌将半硬的肉棒塞进去:「听说这婊子当初誓死不从?你怎么调教的?」 「山贼们把她玩到失禁。」罗德里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菊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眯起眼,「我假装救她,操了几次就乖了。」他忽然恶劣地顶到最深处,「是不是啊,蔷薇骑士?」 女子被前后夹击,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到沙科夫胯间。她曾是东部某个小公国骑士团的精英,围剿山贼时反被俘虏,等罗德里偶然路过时,她已经被二十多个山贼轮番糟蹋过了。 「教皇给你什么奖励了?」沙科夫按住红发女子的后脑开始抽插她的口腔,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 罗德里简要说了元老身份和特权,身下的女骑士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菊穴被操到高潮了。他嗤笑着拔出半软的肉棒,精液顺着她红肿的菊蕾缓缓流出。 「妈的!这就不行了?」沙科夫抱怨着也退出来,唾沫和精液的混合物糊了女骑士满脸。罗德里随手抓过个路过的金发女奴,看都不看就掀翻在地。 这个金发女奴有着精致的瓜子脸,棕色眼睛像受惊的小鹿般乱转。罗德里掰开她修长的双腿时,发现她小穴处早已红肿不堪。 「去年敦克达斯抓来的一个叛乱子爵夫人。」沙科夫在旁边解释,「以前据说以冷傲和蔑视男人闻名,不怎么耐玩。」 金发女奴闻言瑟缩了一下,但马上顺从地张开腿。罗德里毫不在意地捅进去,干涩的甬道让他皱起眉:「连润滑都不会?」 「对、对不起……」女奴颤抖着伸手沾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交合处。她的身体显然还没适应这种生活,每次抽插都疼得直吸气。 「你怎么驯服的银剑骑士?」沙科夫羡慕地盯着罗德里耸动的腰,「那可是赫恩斯王国的明星,全大陆比得上她的都没几个!」 罗德里一边操弄一边简短说了尤菲莉亚被俘的经过。金发女奴突然小声啜泣起来,原来是被操疼了。沙科夫烦躁地踹了她一脚:「吵死了!」转头对罗德里抱怨:「这批新货色越来越差。」 他们又换了几个女奴。有个棕肤的沙漠女战士,肌肉线条分明却异常敏感,刚被插入就高潮了;还有个戴着银项圈的海精灵少女,耳朵被罗德里咬在嘴里时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新一届苗子怎么样?」罗德里将海精灵少女的双腿扛在肩上,更深地顶进去。 沙科夫正在玩弄一个胸部异常丰满的修女,闻言撇撇嘴:「六百个里能用的不到五十。」他粗暴地揉捏修女沉甸甸的乳房,「现在的小孩连杀只鸡都手抖。」 当精灵少女蜷缩着高潮时,罗德里也射了出来。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粗大的棒身依旧坚挺。沙科夫的目光忽然锁定在角落的一对紫发少女身上,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最后比一场?用后面的。」 那是一对几乎无法分辨的双胞胎,纤细的四肢如同精致的瓷偶,淡紫色的长发垂落到腰际。她们跪趴在软垫上,光滑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瓣间残留着还在流淌的精液痕迹——显然今天已经被使用过多次了。 罗德里走近时,玛瑙红眼瞳的少女立刻温顺地垂下头,翡翠绿眼瞳的则像小动物般轻轻颤抖。她们身上除了项圈外没有任何遮蔽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淡红的抓痕。 「上周刚送来的。」沙科夫随手抓住红瞳少女的发丝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脸,「说是酒鬼老爹拿来抵债的。」他的拇指粗暴地按进少女微张的唇间,「姐姐叫哈莱斯,妹妹叫……呃,什么来着?哎不重要,反正都是母狗。」 罗德里没有回应,只是用脚顶开绿瞳妹妹的双腿。她的身体立刻像训练有素的宠物般自动调整成狗趴式,臀部高高翘起,露出微微翕张的菊蕾——那里还残留着上一轮使用的精液和自身肠液的混合物。 他没有丝毫前戏,直接将粗大的肉棒拍在少女臀瓣上,在后穴处摩擦两下。紫发妹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马上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当龟头抵上那个紧致入口时,她细小的手掌死死抓住软垫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哧——」 整根没入的瞬间,少女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脊背像猫一样弓起。罗德里感受着肠道紧致的包裹,温热的内壁因为突然入侵而痉挛着,却呈现出令人愉悦的吸吮感。 沙科夫那边也开始了。红瞳姐姐被按在木桌上,小巧的胸部紧贴冰冷的木面,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当沙科夫从后方侵入时,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操……比前面还爽。」沙科夫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少女的腰肢开始抽插,「这婊子练过……」 罗德里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下这具肉体的微妙反应上——每当他的肉棒退出到冠状沟位置时,妹妹的菊穴就会像有生命般轻微收缩,似乎在挽留;而当他再次捅入时,内壁又呈现出奇妙的层叠结构,每一道褶皱都恰到好处地摩擦过敏感带。 两个紫发少女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姐姐始终咬着下唇,只有粗重的鼻息暴露着她的感受;而妹妹则完全沉溺在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腻的哼唧声,腰肢本能地配合着节奏前后摆动。 「听说她们被送来前……」沙科夫突然狠狠一顶,引得身下的紫发母狗一声惊喘,「……还被她们的死鬼老爹性奴特训过。」 罗德里伸手拂过妹妹汗湿的背脊,指尖下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当他故意放慢速度时,少女的臀部不自觉地追随着退出的肉棒,像只发情的小母狗般渴求着填满。 「啊……呜……」妹妹的呻吟突然拔高,紫发随着摇头的动作甩动,「要……要……」 罗德里加重了掐着她腰肢的力道,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肠道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内壁的温度明显升高——这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沙科夫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不甘示弱地加快了节奏。木桌的摇晃声变得更加剧烈,姐姐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白痕。但比起妹妹,她的身体显然还保持着一定克制。 「再……再深一点……」妹妹突然小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菊穴已经完全适应了入侵,甚至开始主动吞吐那根粗大的凶器。 罗德里如她所愿地加重了力道。每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肠道尽头那处柔软的阻碍。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紫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背上,随着撞击来回晃动。 「去了……要去了……」 随着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呻吟,紫发妹妹的菊穴突然剧烈痉挛起来。肠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层层叠叠的褶皱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她的小腹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前方的小穴喷溅而出,打湿了软垫。 罗德里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高潮时更紧致的包裹继续抽送。妹妹已经神志不清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 半分钟后,沙科夫那边也传来一声闷哼。紫发姐姐的身体突然绷直,红瞳失去了焦距,指甲在桌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平手!」沙科夫喘着气宣布,从女奴身上爬起来。他故意忽略了自己晚了半分钟的事实,伸手拍了拍姐姐汗湿的臀部,抓着紫发转过头来,恶臭难闻的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嘴里进行清理,「这批货确实带劲。」 罗德里不置可否地拔出半软的肉棒。妹妹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软垫上,菊穴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混着肠液的精浊,却还驯服地挣扎起来给他肉棒做着事后的清理。 他们的比赛刚结束,立刻就有两名年轻的夜之骑士走上前来。其中戴着眼罩的骑士二话不说拽起还在失神状态的妹妹,粗鲁地翻了个面;另一个留着短发的则直接将姐姐按在了地板上上。 「喂,轻点!」沙科夫皱眉提醒,「玩坏了下次就没得用了。」 眼罩骑士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掰开身下少女的双腿:「玩坏了再抓不就是了。」他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上了少女红肿的小穴,「反正大陆上多的是母狗。」 罗德里系好裤带,冷眼看着新一轮的享乐开始。妹妹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双眼依旧迷离,当新的肉棒侵入时,她的身体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对待。 「这批女奴调教得不错。」沙科夫凑过来大笑说道,「听说最近有些连晚饭都省了,光吃精液就能吃饱。」 罗德里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大厅里其他正在被使用的女奴。确实有几个腹部微微鼓胀,显然已经被灌满了。她们机械地吞咽着、承受着,替眼前的夜之骑士们做着口舌侍奉,却流露出幸福的神色。 角落里,紫发姐姐又被换了个姿势。短发骑士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双腿大大分开。她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挂在对方脖子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身体随着撞击轻微晃动。 「这届夜之骑士的苗子不行啊。」沙科夫突然换了话题,朝训练场方向努了努嘴,「昨天又有十几个在夜间训练时吓尿裤子。」 罗德里收回目光:「你当年不也一样?」 「放屁!老子七岁就敢宰人了!」沙科夫夸张地比划着,疤痕在右眼皱成一团。他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你那些私人性奴要是玩腻了……」 「想都别想。」罗德里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冷冷打断。 沙科夫不以为意地大笑,揽着他转身走向门口:「改天我给你介绍几个,保证不比银剑骑士差……」 他们的对话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妹妹又被摆成了狗趴式,眼罩骑士正从后方猛烈进攻她刚被使用过的菊穴。她的紫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声。 罗德里最后看了一眼这对紫发姐妹,转身走向出口。在他身后,这场淫靡的享乐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他们走出天堂之馆时,暮色已经笼罩裂谷。魔法太阳的光辉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万千盏长明灯亮起,将整个教廷总部点缀成星河倒悬般的奇景。 罗德里望着这熟悉的景象,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当他还在训练营里每天为了生存死斗时,也曾和沙科夫这样勾肩搭背地从天堂之馆溜出来。那时的他们还会为某个女奴的技术争论不休,会偷偷说教官坏话,会发誓要一起成为夜之骑士首席…… 「喂。」沙科夫突然用肘部撞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回忆,「元老大人接下来什么安排?」 罗德里收回思绪,漫不经心地回道:「去宿舍里住一晚,明天回达肯利亚。」 …… 罗德里推开别墅厚重的橡木门时,屋内温暖的烛光如水般倾泻而出。他第一眼就看见只穿着单薄睡裙的薇尔莱斯,此刻像只偷腥的猫儿似的蜷在壁炉前的软榻上,正捧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眉飞色舞地念着: 「……天堂之馆的婊子们玩起来很爽,但终究不是我自己的……」红发龙少女摇头晃脑地模仿着严肃语气,龙尾在身后兴奋地拍打着软垫,半透明的纱裙透出胸前红嫩的乳头,「等以后自由了,我一定要收几个更漂亮的、不会被其他人使用的肉便器——」 她的朗诵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门口脸色阴沉的罗德里。龙尾巴瞬间僵直,然后像条受惊的蛇般缩进了裙底。薇尔莱斯手忙脚乱地把日记本塞到屁股底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主、主人!薇尔莱斯没有在看您的日记哦……」 「噗嗤——」莎妮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又迅速用纤细的手指捂住嘴。她面前摊开的是罗德里早年绘制的魔法阵图笔记,紫水晶般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而跪坐在剑架旁的尤菲莉亚也转过头来,冰蓝色的眸子里罕见地漾着一丝温柔,手里还握着擦拭到一半的旧佩剑。 她们刚才完整地听完了薇尔莱斯诵念的主人日记,对这位一直冷着脸庞的主人多了几分了解,而尤菲莉亚更是在某些地方被触动了心弦,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曾经主人的痛苦,内心还冒出了姐姐般的怜惜之意——尽管她还比主人小一岁。 罗德里黑着脸走进屋,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他随手将教皇赐予的剑谱扔在茶几上,金属搭扣与木料碰撞发出「啪」的脆响。 「薇尔莱斯。」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龙人少女一个激灵从软榻上滚下来,膝盖「咚」地磕在硬木地板上也顾不上喊疼,手脚并用爬到罗德里脚边,额头紧贴地面:「主人我错了!那个本子它自己从书架上掉下来的!我、我只是帮忙捡起来……」 罗德里冷笑一声,从墙边的储物柜里取出一捆粗糙的麻绳。莎妮尔见状悄悄往沙发里缩了缩,尤菲莉亚则继续低头擦剑,只是耳尖微微泛红——她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转过去。」罗德里用绳子拍了拍薇尔莱斯的脸颊。 红发少女哭丧着脸转身,被拉扯着脱掉半透明白色纱裙,双手自觉地背到身后。麻绳很快缠绕上来,先捆住手腕,再绕过脖颈,最后将双膝并拢固定。整套捆绑行云流水,几个呼吸间就把活泼的龙少女捆成了待宰的羔羊。 「一整晚都要绑着。没我的命令,不许高潮。」罗德里从墙上取下带刺的皮鞭,黑色鞭身在烛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另外——」 「啪!」第一鞭抽在薇尔莱斯挺翘的臀上,立刻泛起一道红痕。 「啊!」龙人少女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蜷缩,却被绳索限制无法躲避。不同于普通人类,龙族的皮肤并不会被这种程度的鞭打真正伤到,但痛觉却是实打实的——这正是罗德里最喜欢用在她身上的调教方式。 接下来的十几鞭分布在背部、大腿和臀部。薇尔莱斯从一开始的尖叫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金琥珀色的竖瞳蒙着水雾,红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在疼痛中渐渐泛起不自然的粉红,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罗德里扔下鞭子,褪下长裤,将半硬的肉棒抵在薇尔莱斯紧致的菊穴入口。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捅了进去—— 「呜哇!!」薇尔莱斯的惨叫变了调,龙尾「唰」地绷直,尾尖的鳞片都炸了起来。她的后穴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火辣辣的痛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却又转化成诡异的快感。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薇尔莱斯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小巧的乳丘剧烈颤动着。当罗德里在她体内释放时,滚烫的精液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龙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主人的腰部。 罗德里拔出半软的肉棒,随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来两个巨大的假阳具。粗的那个不涂任何润滑剂,直接塞进还在收缩的小穴;较细的那个则毫不留情地捅入她泥泞的菊穴,将里面的精液堵得严严实实。 「跪好。」他踹了踹薇尔莱斯的膝盖。 龙女呜咽着调整姿势,被迫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双手背后地身躯前倾,艰难维持着,两个假阳具的底座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罗德里又取来一根燃烧到一半的蜡烛,将融化的蜡油滴在她光裸的背脊上。 「啊!烫、烫……」薇尔莱斯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闪。蜡油很快就凝固成红色的斑点,像某种奇特的纹身。 罗德里将蜡烛竖在她凹陷的腰窝处:「在蜡烛烧完前保持这个姿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龙角上,「如果倒了……你知道后果。」 薇尔莱斯拼命点头,金琥珀色的眼眸里噙着泪水,却奇异地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身体轻微颤抖着,既是因为蜡油滴落的灼痛,也是因为体内那两根假阳具随着呼吸微微摩擦着敏感点的奇异触感。 莎妮尔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魔法笔记,紫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受罚的龙人少女,脸颊绯红。尤菲莉亚也停下了擦剑的动作,冰蓝色的眼眸藏着笑意,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罗德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转身走向浴室。关门声响起后,房 间里只剩下蜡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薇尔莱斯压抑的喘息。 一滴蜡油顺着她的脊柱滑下,龙少女浑身一颤,体内的假阳具也跟着晃动,刺激得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磨蹭,却又因为绳索的限制无法真正缓解那股难耐的燥热。 「薇尔莱斯……」莎妮尔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想笑、同情以及某种燥热的情绪,「你……还好吗?」 龙少女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当、当然好啊……」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主人给的惩罚……最、最棒了……」 蜡烛继续燃烧着,蜡油一滴滴落在薇尔莱斯泛红的肌肤上,背后的双手也经常受到波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却始终保持着完美的跪姿。龙尾巴在地上不安地轻轻拍打着,鳞片与木地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当浴室的水声停止时,蜡烛还剩最后半寸。薇尔莱斯的腰部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蜡痕,像是一件破碎后又精心修补的瓷器。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却仍然倔强地维持着姿势。 罗德里推开浴室门,水汽氤氲中迈出,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未擦净的水珠。他径直走向沙发,宽厚的手掌沉沉落在莎妮尔单薄的肩膀上。 「在看我的魔法笔记?」 女术士的身体瞬间绷紧,蓝发间的耳尖微微颤动:「是、是的……」她慌忙合上笔记,却因为动作太急碰倒了书桌上的一叠书籍。紫罗兰眼眸惊慌地眨动着,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俯首:「请主人责罚!」 罗德里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这个娇小的身躯提了起来。莎妮尔慌乱中晃掉了自己的宽檐尖顶帽,那顶象征着法师尊严的黑色帽子滚落在地毯上。 「我为什么要罚你?」罗德里嗤笑着,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法师长袍的下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臀瓣和其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秘处。他弯腰捡起那顶尖顶帽,端端正正地戴回莎妮尔头上,「戴着这个,操起来更有感觉。」 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湿润的小穴。 「啊——!」莎妮尔仰头发出一声惊叫,尖顶帽随着剧烈的动作歪斜到一边。身体里那根凶器正以令人窒息的频率抽送着,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罗德里抓着她的腰,俯身翻开某一页的魔法笔记放到她眼前:「看出来我的研究有什么问题吗?」他的声音平稳得仿佛不是在性交而是在授课,下身却凶狠地撞击着,将莎妮尔撞得前后摇晃。 「主、主人已经很完美了……呜……」莎妮尔的声音带着哭腔,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但第五节点……啊!……魔力流转可以……可以改用循环结构……」 她的学术思维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运转,这让罗德里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故意放慢速度,肉棒缓缓退出,又在即将完全脱离时狠狠捅进去:「继续说。」 「还、还有元素符文……」莎妮尔的声音断断续续,臀肉因剧烈的拍打泛起绯红,「如果……如果替换成古代精灵语系……嗯啊!……能减少三成魔力损耗……」 罗德里突然拔出肉棒,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他掐着莎妮尔的下巴迫使她转头,将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唇上:「舔干净,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莎妮尔紫眸含水,乖顺地伸出粉舌,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舔舐着。她的技巧比起最初被俘时已经娴熟太多,舌尖时而轻扫马眼,时而缠绕柱身,甚至还能在吞咽的同时用喉咙制造吸吮感。 「不错。」罗德里拍了拍她的脸颊,突然转向正在旁观的尤菲莉亚,「拿根蜡烛去给那条蠢龙上上强度。」 银发女骑士面无表情地起身,从壁炉旁取来一根崭新的红烛。当她蹲到薇尔莱斯身后时,龙少女的尾巴立刻炸毛般竖了起来:「等、等等!尤菲莉亚姐姐——」 「啪!」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她早已泛红的臀上,打断了她的哀嚎。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将烛火凑近薇尔莱斯臀缝处那根正在轻微震动的假阳具。 第一滴蜡油落在紧绷的菊蕾周围时,薇尔莱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烫烫烫!!」她的龙尾疯狂摆动,却因为姿势限制无法躲避。尤菲莉亚手法精准地控制着蜡油滴落的速度和位置,很快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点缀出艳丽的红痕。 与此同时,罗德里已经重新进入莎妮尔的身体。这次他选择了更紧致的后庭,沾着唾液和爱液的龟头粗暴地顶开紧缩的入口,引得女术士又是一声惊喘。 「放松。」罗德里掐着她的臀肉命令道,另一只手翻开魔法笔记的某一页,「这个符文阵列你怎么看?」 莎妮尔浑身颤抖着,努力集中精神看向笔记。她的菊穴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与秘药带来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思考变得异常困难。 「是……是空间锚定术式……」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但缺少……呜……缺少魔力缓冲层……」 罗德里突然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体内的敏感点。莎妮尔的话音立刻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指尖在地毯面料上抓出几道皱褶。 「继续说。」罗德里开始规律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那个要命的点。 「如果……如果在第二环加入……啊!……风元素导流……」莎妮尔断断续续地说着,臀肉随着撞击泛起波浪般的颤动,「就能……就能避免空间震荡……」 她的学术见解确实独到,罗德里不得不承认。这种在性交中仍能保持部分思考能力的天赋,或许就是轻灵圣体带来的特殊优势。为了测试她的极限,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几乎带出残影。 莎妮尔终于彻底崩溃了,学术分析变成了无意义的单字和呻吟。她的意识漂浮在快感的海洋里,尖顶帽早已歪到一边,蓝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当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弄湿了身下的面料。 罗德里没有停下,继续操弄着已经失神的女术士,直到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拔出时,他故意用手指撑开她红肿的菊穴,看着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另一边,薇尔莱斯的惩罚也到了尾声。背上的蜡烛已经烧到根部,龙少女的臀缝周围布满了红色的蜡痕,像是一圈诡异的花纹。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体内的假阳具因为肌肉收缩而发出轻微的嗡鸣。 「主、主人……」薇尔莱斯泪眼婆娑地转过头,金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渴求,「薇尔莱斯……可以高潮了吗……」 罗德里拎着莎妮尔的后颈将她提起,随手扔到一旁的软榻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向薇尔莱斯。他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那些蜡痕,引得龙人少女又是一阵战栗。 「求我。」他恶劣地捏了捏她挺立的乳尖。 「求求主人!」薇尔莱斯立刻叫道,龙尾巴讨好地缠上他的手臂,「薇尔莱斯以后再也不偷看日记了!让、让我去吧……」 罗德里冷笑一声,突然抓住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猛地抽出一半又狠狠捅回去—— 「啊啊啊!!」薇尔莱斯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菊穴和小穴同时收缩,将两根假阳具夹得微微晃动,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在地毯上。罗德里嫌她吵闹,又给她安上了一个口球,龙人少女象征性挣扎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含住了。 尤菲莉亚默默起身,取来湿毛巾开始清理狼藉的地面。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执行惩罚的人不是她一样。 罗德里靠在椅背上,结实的大腿微微分开,古铜色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他的目光落在跪坐在羊毛地毯上的莎妮尔身上——蓝发少女刚经历过高潮,法师袍凌乱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顶象征着法师尊严的尖顶帽歪斜地戴着,反倒增添了几分被亵渎的美感。 「莎妮尔。」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吗?」 蓝发少女浑身一颤,挣扎着摆正跪姿。她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重点来了——主人要干某件必须隐瞒教廷的事。 尤菲莉亚安静地站在一旁,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冰蓝色的眼眸若有所思。薇尔莱斯则被绑在角落里,嘴里塞着口球,龙尾巴不甘心地拍打着地面。 罗德里敲了敲桌面,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五年前……」他的目光变得悠远,「我刚成为夜之骑士首席时,做过一个古怪的梦。」 莎妮尔屏住呼吸,端正跪好,认真倾听主人的讲话。 「梦里有个女人,」罗德里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穿着轻薄的丝绸,脸上罩着黑纱……」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曼妙的曲线,「身材……很惹火。」 莎妮尔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主人的描述让她想起教廷供奉的夜之主母雕像——同样的神秘,同样的……性感。 「她抚摸我的脸……」罗德里继续道,突然嗤笑一声,「然后我就醒了,但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轻巧得仿佛被世界遗忘。」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莎妮尔,「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轻灵圣体的特征。」 「这……」蓝发少女的瞳孔微微收缩。轻灵圣体是她的天赋能力,能让使用者如同幽灵般不被察觉。 罗德里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月光透过彩色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迷迷糊糊走出别墅……」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恍惚感,「路上的人对我视若无睹。」 莎妮尔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紫眸中闪烁着学术性的好奇。这种状态确实是轻灵圣体的特征,但据她所知,这种天赋能力应该不会毫无征兆就出现在不具有对应体质的人身上才对…… 「最后我来到教廷建筑群的一处角落。」罗德里转过身,眼中精光暴涨,「那里有块巨石——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但那天,我鬼使神差地掀开了它……」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尤菲莉亚不知何时已经跪在罗德里脚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既能随时服侍,又不会打断主人的叙述。 「下面有条通道。」罗德里随手抚摸着尤菲莉亚的银发,动作漫不经心却让女骑士的睫毛微微颤动,「我掏出令牌跳了下去……再睁眼时,已经站在千层密室里了。」 罗德里突然扯过尤菲莉亚,粗暴地将她按在自己胯间。银发女骑士会意地解开他的裤带,红唇轻启,含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引得罗德里一声舒爽的叹息。 「根据……嗯……冥冥中的引导……」罗德里的声音因快感而略显沙哑,「我绕了很多圈,最终找到一间隐藏的密室。」 尤菲莉亚的银发随着头部起伏如波浪般晃动,偶尔露出她嫣红的唇瓣与肉棒交合处的水光。她的鼻尖不时蹭到罗德里小腹,呼出的热气让那处的肌肉微微绷紧。 「里面只有一张羊皮纸……」罗德里按住尤菲莉亚的后脑,腰部微微前顶,「记载着激活我血脉力量的方法。」 莎妮尔的眼睛瞪大了。血脉力量?她想起了那天和克洛薇遇到主人时的那场难忘的大战,清晰地记得中途主人全身血管闪起了金光…… 尤菲莉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罗德里插得太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银发女骑士冰蓝色的眸子里泛起水光,却依然乖顺地放松喉咙,让那根凶器进得更深。 罗德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继续道:「记住内容后,天旋地转……我被传送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向往,「那里永远是黑夜,天空挂着巨大的弯月,地面上开满月季花。」 「然后我看到了她。」罗德里的手指收紧,揪住尤菲莉亚的银发,「全身轻纱,黑纱遮面……耳畔垂着几缕墨绿色的长发。」他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摆动,「圣洁……又性感。」 尤菲莉亚被迫承受着越来越深的抽插,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她的鼻翼快速翕动,呼吸变得急促,却始终没有反抗,甚至用手扶住罗德里的大腿,让他进得更顺畅。 「空间坍缩后,我回到了房间。」罗德里突然按住尤菲莉亚的头,在她喉咙深处释放出来,「后来确认千层密室的房间真实存在……只是羊皮纸不见了。」 尤菲莉亚呛咳着咽下所有精液,冰蓝色的眼眸湿润而迷蒙。她的银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罗德里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擦去她嘴角的白浊,又把手指插入她嘴里,转向莎妮尔:「羊皮纸的内容我牢记在心。」他解开腰间的佩剑,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运行上面的技巧,就能让血液变成金色。」 莎妮尔想起那场围捕女剑圣的战斗——主人全身血管泛起金光,力量与速度暴增的场景。当时她以为是某种秘术,没想到竟是血脉能力…… 「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这个秘密。直到……女剑圣认出我是她弟弟。」 「关于当年那件事,我研究了很多年。」罗德里收回佩剑,突然扯过尤菲莉亚,命令道:「腿张开。」 银发女骑士顺从地躺在地毯上,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她的白色长筒袜还完好地穿着,与私处的粉嫩形成鲜明对比。罗德里随手拿起桌上的铜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我发现轻灵圣体……」铜棒缓缓插入尤菲莉亚紧致的小穴,引得她一声压抑的呻吟,「可以通过仪式魔法……」他恶劣地旋转着铜棒,「将能力暂时借给他人。」 尤菲莉亚被铜棒侵犯的样子既屈辱又美丽。银发女骑士咬唇忍耐的模样,绷紧的脚背,随着抽插晃动的乳波……无不彰显着一种被征服的美。 「没想到我抓到的性奴……」罗德里突然拔出铜棒,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正好有这个能力。」他俯视着莎妮尔,目光灼热,「我猜……当年那个女人是夜之主母。」 铜棒转而抵上尤菲莉亚紧致的菊穴,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缓缓插入。女骑士的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溢出痛苦而甜腻的呜咽。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地毯,银发如散落的月光般铺开。 「轻灵圣体……」罗德里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可能是进入神国的关键。」他突然俯身,掐住莎妮尔的下巴,「你会那个仪式魔法吗?」 莎妮尔呼吸一滞。她看着主人近在咫尺的面容——凌厉的眉峰,深邃的眼窝,还有那总是抿成一条线的薄唇。这个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血腥与情欲的气息。 「如果表现好……」罗德里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可以给你很多奖励。」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甚至……放你自由。」 莎妮尔的心猛地一抽。她惊讶地发现,这个曾经梦寐以求的承诺,此刻竟让她感到一阵苦涩。紫眸低垂,她轻声道:「不……不需要。」 罗德里挑眉:「哦?」 「只要主人答应为我复仇……」莎妮尔鼓起勇气抬头,紫水晶般的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就够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尤菲莉亚压抑的喘息和铜棒抽插的水声。罗德里盯着莎妮尔看了许久,突然笑了:「有意思。」 他转向尤菲莉亚,发现银发女骑士已经临近高潮——菊穴和小穴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她冰蓝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罗德里恶劣地加快速度,铜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几乎带出残影。 「啊……要……要去了……」尤菲莉亚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溅在白色长袜上。 罗德里拔出铜棒,随手扔在一旁。尤菲莉亚瘫软在地毯上,银发凌乱,双腿大张,两处秘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姿态,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的浊流。 「继续说。」罗德里坐回椅子,示意莎妮尔继续。 蓝发少女深吸一口气:「在学院时……我研究过自己的体质。」她的声音带着学者特有的条理,「不仅会那个仪式魔法,还知道很多衍生内容……」 罗德里眯起眼:「比如?」 「比如……」莎妮尔不自觉地挺直腰背,「轻灵圣体其实分为三个阶段。我现在只是初级阶段——只能让自己遁去痕迹。」她的指尖泛起微弱的魔力光芒,「第二阶段可以让沾染自己气息的人或物品也变得不易发现,第三阶段……」 「第三阶段?」罗德里身体前倾,明显来了兴趣。 莎妮尔咬了咬唇:「传说中……能打开通往神国的大门。」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连被绑在角落的薇尔莱斯都停止了挣扎,琥珀色的竖瞳瞪得滚圆。 罗德里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久违的畅快:「好!很好!」他一把扯过莎妮尔,粗鲁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侵略性,几乎让蓝发少女喘不过气来。但她也猛地发现,被调教了这么久,这竟然是主人第一次亲吻她,一下子内心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击,却也感受到了仿佛恋爱一般的甜蜜。 分开时,莎妮尔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紫眸水润润的,像两颗浸在酒里的紫水晶。她的尖顶帽早就掉在一旁,蓝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现在就开始仪式。」罗德里起身,褪下长裤,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他粗暴地将莎妮尔按在桌上,掀起她的法师袍,「边做边说步骤。」 莎妮尔羞耻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感受到主人滚烫的肉棒抵在自己臀缝间。她颤抖着声音开始念诵咒语,同时指导尤菲莉亚布置仪式所需的魔法阵。 当罗德里挺腰进入时,咒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莎妮尔纤细的手指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蓝发如海浪般起伏。 「继、继续画……」她咬牙对尤菲莉亚说道,「在……啊……在右下角加一个……嗯……逆转符文……」 尤菲莉亚已经恢复了些力气,正跪在地上用仪式材料绘制复杂的法阵。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被侵犯的狼狈。只有微微发抖的腿部和湿润的眼角,暗示着她身体的不适。 薇尔莱斯在角落里「呜呜」叫着,龙尾巴焦急地拍打地面。罗德里瞥了她一眼:「安静点,不然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