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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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忱松了一口气,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就听到夜烬离又开口了。 “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应忱:“!!!” 她捂着嘴,瞪圆了眼睛。难不成,她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被夜烬离本人听见了! 夜烬离挑眉:“嗯?怎么不说话了?” 应忱求生欲很强:“师尊你听我解释!” “你说,我听着。” 第27章 木剑 “我是过于仰慕师尊, 所以才以师尊为目标进行修炼。”應忱字字句句,言辞恳切,“您, 就是我想要超越的那座大山!” 夜燼离抱臂看着她,那个眼神就是“编, 你接着编”。 應忱绞尽脑汁, 把夜燼离往死夸,然后再表达了自己滔滔不绝的仰慕之情。她急得把上辈子语文考试写作文的手段都用上了。 “好了。”在听了一篇几千字的小作文后, 夜燼离终于肯放过她了, 他慢慢开口:“要知道,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 “想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下辈子再说吧。”夜燼离毫不留情地给她泼冷水。 應忱本来就说得口干舌燥,听到这话,差点气得拿蒲团砸他。 这人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风度!不知道多大的老妖怪了, 天天跟她这个小辈过不去是什么意思?應忱忿忿不平。 夜烬离眯眼看她:“你又在心里编排我什么呢?” 靠,这人有读心术啊!? 应忱連連摇头, 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夜烬离冷哼一声,也没和她计较。不过, 他看着应忱,似是注意到了什么,皱着眉开口:“你不是劍修吗?你的劍呢?” 被幻境扣下了…… 应忱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试了半天, 发现任何有关“幻境”的话都说不出口, 无奈之下, 她只能说:“没了。” 夜烬离愣了半天,看着她的眼神像活见鬼。 “能把自己的劍都弄丢,你也是真是……”随即, 他又想到了三个月前应忱的迷路的事件,他揉了揉太阳穴,十分头疼,“罢了,你連自己都能弄丢,我确实不应该对你抱太大希望。” 师尊你能别用看傻子的目光看我了好吗?应忱流泪,有苦说不出。 “在这等着。”夜烬离丢下这么一句话,冷着脸离开了。 应忱乖乖坐着,一点都不敢乱动。 夜烬离很快就回来了,还扛着一根有两个应忱那么高的树干。 他将树干扔在地上,抬手汇聚出几道劍气。 “唰唰唰。” 不过几道剑气下去,树干就形成一把剑的雏形。 “哇!”应忱忍不住惊叹,“师尊你好厉害啊。” “那是当然。”夜烬离白了她一眼,将木剑的雏形拿在手里,对她说,“站起来。” 应忱马上听话地从蒲团上站起来。 夜烬离拿着剑胚对着她的身高比了比,随即掀开袍子席地而坐,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短匕首,开始一寸寸地削剑。 应忱坐在他旁邊看着他削。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匕首随意翻飞几下,一柄模样精致的木剑就诞生了。 “拿着。”夜烬离将削好的剑递给她。 应忱接宝贝似的接过,将剑握在手里,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这木剑你先用着,回头我再给你铸一把新的。” 应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就用这把剑就好了。”反正她在这个幻境里也呆不久。 夜烬离却不同意:“我的徒弟,自然什么都要用最好的。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什么虐待徒弟的人。” “好吧。”应忱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不过她看着懷中的木剑,覺得比起新铸的剑,自己还是更喜歡这把。 木剑上有点空,应忱想了想,从懷中取出玉签,将它挂在剑柄上。 夜烬离扫了一眼,看到了玉签上刻的小字——“太初峰,夜烬离之徒。” “应忱。” 夜烬离收回视线,站起身,开始赶人:“好了,一直赖在我这里像什么样子。自己去太初峰上找个地方住去。” 应忱抱着蒲团,十分不舍:“不要嘛,让我在这再待一会呗~” 夜烬离无语,直接大手一揮:“送你了,拿走吧。” 应忱瞬间双目放光:“真的吗?” 夜烬离:“……不要就还给我。” “要要要。”应忱连忙把蒲团放在身后,生怕他反悔似的,“謝謝师尊,师尊你人真好!” 夜烬离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马上又板起脸:“好了,快滚。” “好嘞。”应忱麻溜地滚了。 夜烬离看着她歡快的背影,抵唇轻笑了一下,收个弟子,似乎真的不错。 “师尊我又滚回来了——”他唇角的笑容还没放下,就对上了又跑回的应忱的目光。 应忱愣了一下,然后说完她的后半句话:“——我是想问,您 有錢吗?” 夜烬离:“……” 夜烬离冷着一张脸,摸出一个储物戒扔给她。 应忱欢欢喜喜地接过储物戒,保证:“放心吧师尊,我会还你的!” “……” “真的会还的!” “不用你还!”夜烬离终于忍无可忍,吐出这么一句话。 应忱这下是走了,彻底走了。 夜烬离呼出一口气,決定收回刚刚那句觉得收徒弟不错的话。 这丫头,就是来讨债的! 。 应忱在太初峰上找了个风水宝地,一个空的洞府。她決定把这里当做她的临时据点。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郑重地把悟道树蒲团放置在洞府的正中央,这可能是她在这个环境里最大的机缘了。幻境里修的修为应当带不出去,但所悟得的心境都是实打实的。 石室里现在除了一个蒲团,什么东西都没有,应忱决定出去购置一点生活用品,这就是她从夜烬离那里借錢的主要目的。 打开夜烬离给她的储物戒,一道刺目光芒由内传来,应忱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她定睛一看,只见储物戒里,一邊整整齐齐地摞了一大堆白花花、亮闪闪的灵石,另一边则是一堆泛着光的天材地宝。 应忱握着储物戒的手,微微颤抖:她……她这是傍了个大款师尊? 将储物戒套在手上,应忱越看越覺得这戒指好看。这戴的哪里是戒指啊?明明戴的是钱! 应忱的口袋从来没有这么充裕过,这让她底气十足,走路都有劲了。 她推开洞府门,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如梦似幻的花海顿时映入眼帘。 周围种了许多这样的树,三个月前,它们还是光秃秃的树枝,眼下却已经开出了花朵。小小的、淡紫色的花团团拥在一起,挂了满树,像一片紫色的雾。 一阵风吹过,细碎的花瓣随风而落,应忱轻嗅了下。紫色小花的香气并非是完全的清甜,还有一种清冽微苦的花木味,闻起来有些凉凉的。 她伸出手指,一朵小花不偏不倚落在她指尖。 应忱有些喜欢这花,她记得,太虚峰上好像就种了这种树。看到这片花海,她突然有一种回了家的感觉。 不过她还不知道这树的名字,夜烬离给她削木剑的材料好像就是这种树,回头可以问一下他,她想。 。 近些日子以来,玄清道宗出现了一批行为古怪的弟子。他们天天嚷嚷着什么“这是哪里”、“放我出去”、“这里不是传承大殿吗”之类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但经过调查,他们的身世却都是十分清白。 溫泠蘊这几个月都在处理这件事,忙得脚不沾地。 这日,她又要出宗调查,却在宗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应忱愤愤地盯着前方,原本她怀揣着巨款,豪横地准备去消费一场。 结果! 这个该死的幻境竟然不让她出去! 一走到玄清道宗宗门入口处,就有一道禁制把她弹了回来。她还不信邪,撞了好几遍,愣是走不过去。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是什么?应忱会说,是有钱没地花。她好不容易体验了一把暴富的感觉,结果这钱居然不让花。 应忱揉了揉发红的额头,蹲在地上画圈圈。 这时,一道溫和的女声从她的头顶传来。 “应师妹,蹲在这里……是想?” 溫泠蘊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每次见到这位师妹,这位师妹的行为都是如此诡异? 应忱仰起头,见是她,眨巴了一下眼:“溫师姐,我在思考人生。” “?”温泠蘊有点不太理解,但考虑到每位修士都有一些特别的小爱好,她也不打算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