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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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4) 镜清原本便不曾入睡,此刻只得缓缓睁开眼眸。 芍药压在他身体上。 绵软的兔儿也被重重压住。 隔着一层衣物,全都碾压在了他的身上。 因为被压住的头发之故,即便她尝试起身也无法彻底分开,无疑只会增加他们之间更多的摩擦与触碰。 这让镜清的身体毫无疑问地又…… 镜清口中干渴,胸腔灼烧无比。 他过往从未想过捉那林中的兔儿将它强行按在胸口。 故而也不会理解兔儿羞怯下的弹动与绵软…… 若是用手臂拦着不许兔儿离开,那它也只会与他接触的更为紧密、更为频繁。 镜清方才睁开眼眸,一闪而过的想法甚至都不是帮助芍药解除困境。 而是在想,这次若又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握住,她会不会因为推不开他,而再像昨日那般泪盈满睫。 又或是她的衣裳如此薄软,被不小心撕碎了,她必然会羞赧地捂住胸前的雪白腻嫩,不许他看见。 她与他这副身躯如此习惯性的亲密,可见这些事情谢扶檀多半已经做过。 在这种情况下,谢扶檀以往又是如何待她? *** *** *** 镜清第一次察觉自己会有如此恶劣念头。 多半是谢扶檀残留的意念在作祟,那些意念果真是…… 腌臜下作。 他阖了阖眼眸,当即沉心静念,清去脑中浊物,替她将压住的乌发扯出。 镜清的嗓音不知何时喑哑了些许,低沉询问,“可有弄痛你?” 芍药摇头,连忙将自己碾压在他胸膛上沉甸甸的兔儿也挪开。 在一阵手忙脚乱中才结束了他们微妙的同眠之夜。 …… 即便已经迈出了这极为大胆的一步,芍药的内心无疑还是急的。 比起她自己时不时便会羞窘不已的状态,她更怕会因为她保守的缘故,而导致谢扶檀无法复生。 届时她又要如何原谅自己。 一次又一次踏出了更为过分的步骤后,私底下芍药便愈发放开了些。 甚至,她时常都会拉着镜清索吻。 有时他们走在路上无人,少女都会羞赧地勾着他的掌心,将他带到假山后,想要让他亲她。 起初镜清还很生涩。 乃至后来,他也愈发熟稔起来。 索性配合到底。 芍药纵使害羞,但还是会将大多数谢扶檀会做的事情,与对方都做了一遍。 哪怕在花林之间,她亦是会在花枝下忽而眸光湿润地看向对方。 这时镜清便也会意地捏起她的下颌将唇覆上。 也许次数多了,镜清竟也放下了障碍。 有一次情浓时,芍药被他吻到了襟口下才察觉不对。 她想要阻止时都已经迟了。 对方的舌已经触碰到了她的…… 乳。 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因为错愕,他的唇舌便那么含住,甚至都未能立刻将那鲜嫩之物吐出。 少女亦是心跳很快、呼吸很急,只低头看了一眼,看见他的薄唇仍旧含咬住不放,瞬间让她颤着眸光,避开了那样的画面。 她都快像煮熟的虾一般,要红透了。 “镜主……” 细若蚊蚋的声音似乎在提示镜清。 镜清终于震撼无比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唇瓣与粗舌缓缓收回时,无疑又一次舔擦过她,惹得她指尖攥紧了两侧的裙摆。 …… 镜清这一路上都很是沉默。 任谁都无法将他这副脸孔与他方才做过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终于在他二人要分开时,他才忽而对芍药道:“抱歉。” 芍药以为他是指方才的事情,她瞬间面红耳赤道:“没……没关系,是我不好,我最近太急了些。” 镜清却并没有解释其他,只是冷不丁问:“若谢扶檀回不来了,你又当如何?” 芍药听到这句话,却瞬间白了面颊。 镜清垂眸,自是知道了她的答案。 * 司星渡私下去见镜清,他说道:“我仔细查看过后,便发觉镜匙并非无法收回,而是需要芍药姐姐来收回它。” 镜清无法操控镜匙的原因也不在他与谢扶檀身上,而是在芍药身上。 就算谢扶檀回来,这镜匙也只会听从她的命令。 镜清得知这点之后难免意外。 本命之物往往是主人分化的部分,也算是谢扶檀本人的一部分。 他会将自己的一部分都给了芍药,换做是谁都预料不到。 司星渡查清楚后便立刻说了出来,便是不希望他二人压力太大。 只是芍药眼下身体太弱,即便要让她来将镜匙修复,也需要她身体养好才行。 “所以扶檀师兄的人格就算无法恢复,也无甚影响。” 司星渡:“若实在无效果,镜主便可以与芍药姐姐停下来了。” 镜清缓缓说道:“原来如此。” 他却并没有回答司星渡要不要停下来的问题。 * 也许是因为上次的那场意外。 芍药都在犹豫还要不要去找镜清。 岂料在她还没想好时,镜清便自己找了过来。 芍药当即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语气迟疑,“您……您怎么来了。” 镜清打量着她的面颊,“你今日未曾来寻我。” “我怕你会像那日一样病倒。” 他的手掌抚触到她的额,两人似乎靠得很近。 芍药又有些紧张了。 镜清垂眸瞧见她的神态,却突然问她,“这种情形之下,谢扶檀……可也会吻你?” 芍药想,多半是会的…… 她原本还在犹豫,可眼下又被“正事要紧”给占据了头脑,竟又不知不觉与对方吻了起来。 少女因为害羞几乎次次都会闭上眼睫。 可这次镜清却并未阖眸。 他想到了她先前得知谢扶檀回不来后的模样……他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才缓缓回应她的吻。 待芍药气喘吁吁靠在他胸前时,镜清才问她,“我与谢扶檀之吻,可有区别?” 芍药:“……” 她懵了一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但他问了,她难免就会开始回忆他们方才的吻。 “好……好像没有……” 镜清似乎在她耳畔轻叹了一声,“阿媱若是愿意,可以将我当做是他。” 芍药更懵了。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 “可是,您刚开始不是这么说的。” 他明明生怕她会将他当做是谢扶檀。 屡次三番地冰冷警告与提醒。 芍药心里不是不明白,他是在极力避嫌,生怕她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