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书迷正在阅读:奥术之语言学家 , 怎么都爱不够 , 寂寞的重量 , 这位勇者更是人间之屑 , 偷天 , 重生1956从厂医开始 , 悄悄告诉你,我也喜欢你 , 闪婚闪离后大佬差点哭瞎眼 , 这个导演只拍烂片 , 催眠那些慕洋骚丝浪蹄 , 王莉的游戏 , 社恐女神不想这么受欢迎
怀里,姜忧明显微微颤了一下。 他低头凝视姜忧的眼睛,保证到,“我等你。” 姜忧直到坐上车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抱自己。 车窗外,沈知江抱着猫转身回屋,他看到咪咪抬起爪子打了沈知江一下。 沈知江估计想猫想疯了,头都没偏一下,笑嘻嘻硬扛着猫猫拳亲了两口怀里的猫。 猫奴是这样的。 他把头转回来,肩膀上的伤有些发痛,都怪沈知江。 脸上靠过沈知江胸口的地方还有些隐隐发烫,他瘪了瘪嘴,也怪沈知江...... “小忧。” 思绪发散间身侧一道低沉的嗓音唤他。 他一抖,糟糕!忘记入戏了! 他僵硬地扭过头,就见正装端坐在旁的哥哥一手支着脑袋,目不转睛注视他的方向,不知看多久了。 他抬手假装整理碎发,借机挡住哥哥的视线,飞快思考措辞。 不想这个动作正好把姜易的注意吸引到他修剪过的头发上。 “为什么把头发剪了?” 不等想好要怎么装可怜,一个夺命的问题甩了过来。 他放下手臂,攥了攥衣角,“太长了......” 姜易最喜欢他长发的样子,从来不允许他私自处理头发,连他用什么样式的皮筋都要管控严格。 而他这次仅仅只跑出来一天就剪去了长发,还剪得丑的要死,好悬没给姜易气死。 “坐过来。”哥哥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犹豫了一会儿,硬着头皮慢腾腾挪了过去。 在离姜易的手还有十公分处,他停下了,死都不肯再动。 姜易低笑了一声,眼中倒是笑意寡淡。 这个笑往往没什么好兆头,他此番回去就是乖乖演个好弟弟去的,不想这么快就触了霉头,只得极不情愿再挪了一点点。 几乎快挨上姜易的手臂,他能闻到有一股精致的男士香水味。 臭死了,比沈知江家里的鸡圈还臭...... 可姜易似乎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唇角不可察扬了扬,“小忧,不坐哥哥腿上吗?” 姜忧瞥了他一眼,真恨不得给他头扭下来一脚踢出去。 小时候刚来姜家,妈妈不管爸爸不爱,只有姜易不厌其烦逗他笑,慢慢地他就赖上了这个大八岁的哥哥,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哥哥长哥哥短的。 那会儿姜易总爱把小小一只的他抱到腿上一摇一摇地,给他讲故事或是唱歌。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姜易最烦最恶心最神经病了,他最最最讨厌姜易。 再提起从前的哥弟情深,姜忧只觉得喉咙疯狂叫嚣——要吐了。 “不了不了。” 他摆摆手,嘴角抽搐半天才稳住一个笑。 “看着哥哥。”姜易唤他。 闻言他很快地扭头扫了一眼,就算看过了。 他的表现又惹得姜易笑了一声,笑声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被用力按倒在座椅上,脸在真皮上蹭得生疼。 姜易屈膝抵上他的背,一手绕到底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手用力掰过他的下颚。 力道很大,他的脸上立马浮现出红痕。 太疼了,疼得他不顾一切用力抓上这只手,在手背上扯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姜易习惯了他的挣扎,并没有停下动作,硬是让姜忧转到一个能看见他的角度才松开,转而压制住姜忧乱抓的双手。 他重复了一遍:“看着我。” 这个姿势让姜忧很难受,他身子紧贴着座椅,脖子却不得不转九十度回身看过去,特别是姜易正居上位打量着他。 又痛又屈辱。 这几年他怕极了姜易的接触,因此身体出于本能地反抗了几下,现下人被压着他倒理智些,想起是该装两下了。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示弱般喊了声“哥”。 喊哥哥只会给他助兴,喊哥说不准能唤醒这人血缘里的良知。 姜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有生气,也不怎么高兴。 但终究扶起了姜忧,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为什么跑?” 姜易捞起他一只手,细细拂过每一个手指尖,打着圈儿挠他的掌心。 他按原定的说辞一板一眼回复: “我没有。” “哦?”姜易挑起一边眉梢,他不相信这个回答,“不是去私奔吗?” 闻言姜忧不动声色抽回手,拢住嘴,假惺惺哭起来: “他骗我——” 姜易带着他的头往胸膛靠,低垂着头的姜忧一脸嫌弃,耍了个滑头避开他的手。 他顺势躺回座椅里,拉起姜易的手放在肩上。 两行清泪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滑落,一颗颗砸在姜易手背上,砸进刚抓出来还淌着血的伤口里,一阵细密的疼。 姜易没躲。 姜忧偷偷眯开一条缝,确认这几滴泪痛到他了,才压着姜易的手揉了揉肩上的咬伤。 他假装吃痛睁开一只眼,眼里满是泪水楚楚可怜,“他骗我说带我出去玩,结果把我关在房间里,要强上我......” “我不肯,他就咬我,好痛……” 沈知江攒了一辈子安分守法为人善良的名声算是栽在他手上了。 姜易的手动了动,贴近他的肩膀,使了点劲儿按下去。 这一下是真痛,他往下缩着躲了一下。 电动隔帘降下,在后面形成一个私密空间。 姜易旁若无人上手掀他的衣服,他条件反射想躲,攥了攥拳忍了下来。 上衣被脱掉,他光着上半身坐在座位上,手无处安放,承受着面前人毫不避违的目光。 沈知江咬的那口实在明显,像掉落在雪地里的红梅,刺眼得紧。 一只手轻轻扫过那排牙印,它已经结了点痂,只在破皮的地方有点深浅不一的印记。 姜易歪了歪头,食指微微上挑,翘起一小块痂。 被破坏的伤口立马渗出血,浮在他的皮肤上,车里空调一吹,冷的他打哆嗦。 肩上的手抹掉几滴血,捻在指腹,手指一路游离,血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痕。 他死死咬着牙隐忍不发,咽下这份难堪。 姜易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很久没见他这么顺毛的一面了。 他笑了笑,捡起衣服替姜忧穿好,扣好每一颗扣子。 身体重新被衣物包裹,姜忧才稍稍有了点安全感,他挡住哥哥要为他翻领口的手,勉强扯出一抹笑,“我自己来吧。” 姜易松开手,揉了揉他的脸,笑意更深。 “我不是说过外面都是坏人,只有哥哥才是真正关心你,对你好吗?” 姜忧手上一顿,心里狠狠淬了一口,真想大嘴巴子抽死这个疯子。 再抬起头,他笑地眼睛弯弯,俨然人畜无害的模样,“还是哥哥好~” 被恶心得透透的姜忧立马改变了主意,他不仅要跑,还要烧了这个房子。 喜欢笑是吧,我让你笑个够。 “嘶...” 沈知江对着镜子贴创可贴,疼得呲牙咧嘴。 他脸上有三四道抓痕,罪魁祸猫被关在笼子里,浑身写满了不服气,撞地笼子砰砰响。 他回头骂了一句:“破猫,就该让你流浪去!” 他心疼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帅脸,有一道离眼睛只有一个指甲盖的距离,差一点点他就要失明了。 “喵嗷——!” 猫在笼子里上蹿下跳,低吼声震人耳膜,全然不似之前的温顺。 “你咋回事啊?” 他拿了猫条伸进去喂它,可它根本不领情,一巴掌就打飞了平日里最爱的猫条。 沈知江紧皱眉头,他从没见过乖蛋这个样。 乖蛋是这只凶神恶煞的咪咪的名字。 它心情好就粘人,心情不好就窝着睡觉。无论哪种,沈知江从没见过它凶成这样。 对人又抓又叫的,简直换了个猫。 他蹲在一旁不停叫它的名字安抚它,可是收效甚微,它依旧疯狂撕咬着笼子。 沈知江怕它是不是在姜忧那个鬼屋里受到刺激了才这样,要不然好端端的猫。 说炸就炸了,没道理啊...... 找人叫个魂吧…… “你怎么能给它打这个药呢?” 姜忧把一箱子暗褐色药液管全倒在地上,试剂破裂炸的到处都是,有些溅进一旁的地毯里。 他一进门就注意到客厅里排排低头站的佣人,还有桌上这些东西,本以为又是要用到自己身上的。 姜易却说是能让动物发狂的药剂。 家里没有动物,只瞬间他便明白这药用在谁身上了。 “他欺负你,我让他的猫遭点罪,有什么问题吗?” 姜易抬手吩咐佣人把地上打扫干净,拎过他手里空掉的箱子。 “有副作用吗?”他跟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