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奴曼曼(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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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怎麽和客人说话?」 医生「劈劈啪啪」对我的阴户狠抽了十几下。阴户在他的抽打下淫水四溅, 发出拍到水面般清脆的声音。医生喜欢这声音,越打越上瘾,我的双腿无法合拢, 不能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只能任他打骂。 我也不知道自己叫出多大的声音,下身痛得我大脑空白,只要能让他停止虐 待我,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曼曼知错了,不要再打了……」 我边哭边说。 「想让我轻一点,应该怎麽说?」 医生问。 我不敢抬眼看他:「求您教给曼曼,曼曼学得很快。」 医生凑近,沾满淫水的手梳理着我的头发,轻声对我说:「你想让客人轻一 点,就要说求您重重打我。你不是来享受的,是要让我高兴,我喜欢怎麽玩 你,你就要求我怎麽玩你。懂了吗?」 我点点头。 医生拉住我的乳头,痛得我全身发抖。我的惨叫声中,医生问:「现在你应 该说什麽?」 「求您……求您重重捏贱货的乳头……」 医生哈哈大笑,朝各个方向拉扯我的乳头:「继续说!」 我垂着眼帘流泪:「求您使劲拉曼曼的乳头、拧曼曼的奶子,曼曼的身体被 玩得很舒服……」 我痛苦的样子让他淫性大发,医生拉着我的头发让我转过身,我弯腰趴在医 疗床上,双脚触不到地,屁股正在他就手的位置,医生随意拍打着我的屁股,打 出一层红晕。 接着他扒开我的屁股,从后面插入蜜穴。他插入的角度捅到我的肚子,我撑 着半仰起身,让小穴稍微舒服一点。这让我的双乳又暴露到外面,医生一手抓着 我的奶子,一手搂住我的腰,我们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前后猛摆,一下下冲 击着我的身体。 「医生好厉害~~曼曼受不了了……曼曼快被插死了……」 我只想做任何事让他满意,让他赶快射在我身上。 医生的持久力不差,在我的身上拧、捏、啃、咬了半个多小时,操得我小穴 都乾了,抽插的感觉很生涩。他粗短的阴茎探入我乾涩的肉洞,我的身体在拒绝 他,他毫不在意地硬塞进去,我的肉穴火辣辣的痛。他的身体大汗淋漓,臭汗流 到我身上,与他的唾液混合在我的肩膀上、背上、乳房上。 他的小腹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睾丸拍打着我的大腿后侧。 我在叫床和昏迷的间隙有一刻清醒,想到先生在后面看着我们,不知道他看 到的是怎样一幅景像?是不是我的小洞被插得外翻,淫液乾在肮脏的阴毛上,我 还在大声恳求医生用力干我、拧我的奶子、打我的屁股。 医生突然加速抽插,我知道他要射了,叫得更淫荡,一波一波地夹紧小穴, 让他以为我高潮了。 「啊啊……啊……干我……干死我……把贱婊子操死……啊……」 我迷乱地叫着。医生猛地抽出阳具,拉着我的头发把我甩在地上,我还没反 应过来,他拉着我的头发让我跪着,对着我的脸射出浑浊的白液。我的眼泪和他 腥臭的精液混在一起,流在脸上,滴在乳房上。 他叫我双手捧着奶子,滴下的精液积聚在我的乳沟间,形成一汪乳白色的水 洼。 医生不再管我,拿着纸巾跌倒在沙发上。旁边响起拍手声:「很精彩!蒙医 生。」 先生对我们的表演很满意。 ** 大杨的日记:蒙医生这个死老贼,用别人的东西不戴套,迟早有一天我要在 他面前内射慕慕! 第4章回家 ** 为了避免大家对事发地点有不必要的联想,文中凡提及钱都会用美元。虽然 事情不是发生在美国,代表的价值就是美元兑换后的价值,大体上。 关于真假的部份,基本上肉戏都是真的,其它都是假的。本文务求用基本符 合逻辑的故事,把肉戏串联在一起。 ** 我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往下掉。 我是被强奸了吗?我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区别。以前,想和我做爱的男人都会 对我不错,和我约会,给我买礼物,然后创造出气氛要求交欢。就算我不太喜欢 的人,只要诚意到了,和他们做一次也无妨。 可是,这次不但和不喜欢的人做了,还被他轻视打骂。我心里非常委屈,也 不知该做些什麽,眼泪止不住的流。如果我胆子更大一些,也想抓起衣服夺门而 出,但我怕被蒙医生打,也不想惹先生生气。 先生和蒙医生自顾自说笑,蒙医生听了几句客气话就夸夸其谈起来,说自己 一夜能把几个妓女操翻。蒙医生说到高兴处,走过来捧起我沾着精液的脸,问: 「曼曼婊子,刚才你高潮了几次?」 「两次……」 虽然我一次也没有高潮。蒙医生实在是太丑了,而且丝毫没管我的感受,只 会猛撞把我弄得很痛。 我的回答让他很高兴,蒙医生说:「奖励你,可以吃了。」 「什麽?」 「把身上的精液吃乾净。」 我勉强可以接受口交,但从来不许别人射在我嘴里,这个概念太脏了。吃下 去当然更不可能。 我透过蒙医生的肩膀看着先生,希望他能制止这件事。这毕竟和性交不同, 就算我吃了他的精液,蒙医生又不会爽,为什麽非做这种事不可? 蒙医生不管我愿不愿意,用手指抹着我身上的精液,探进我的嘴里。我摇头 抵抗,换来乳尖一阵剧痛。蒙医生狠狠拧着我的乳头,向左右转圈拧,直到我顺 从地舔起他的手指。 他故意把精液抹到我的嘴唇上,让我舔掉。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好玩,用精液 涂抹我的乳房,把双乳涂遍了,再让我舔乾净他的手指。 「跪在这别动。」 蒙医生说,然后打电话叫护士来。 我以为来的只是慕慕,没想到她带了另一个年长些的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进 来。她们两个人看到我都吃了一惊,我全裸跪着,蓬头垢面,脸上和胸部明显有 黏稠的液体,双乳上的精液还没乾,亮晶晶的。 慕慕很快恢复平静,另一个护士则一直鄙夷地偷偷打量我。慕慕把毛巾铺到 椅子上,让我坐上去,年长的护士坐在对面给我抽血。她把我的手臂拉到很长才 开始动手,她一定是觉得我的身体很脏,不想靠近她面前这对腥臭的奶子。 在她有意无意的注视下,我面红耳赤,一直低垂着头。而她给我扎错了好几 针,我忍着不敢有反应。后来我才知道,慕慕并不是护士,只是穿着护士服在诊 所里走动,以便蒙医生随时发泄。 抽了一管血,蒙医生允许我去洗澡,但不许带自己的衣服。 我跟着慕慕,赤身裸体穿过长长的走廊,旁观的都是知情者,也许他们知道 发生了什麽,也许他们的想像中,我做了比实际上还要下贱的事。此刻对我来说 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他们是穿着整齐、受到尊重的一般人,我是任人玩弄、不 知廉耻的次级生物。 洗好澡,我又全裸穿过走廊,旁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骚货,过来让我 操一次。」 引起一阵哄笑。慕慕也「格格」的笑起来,回嘴说:「拿钱买钟就任你做。」 在一阵笑声中,我回到诊室,穿上准备好的乾净衣服,先生和医生又闲聊了 一会,带我出来。 上了车,先生问我:「曼曼,对我说实话,刚才爽不爽?」 「一点也不。」 我以为已经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掉下一滴眼泪。 先生笑了:「看你那骚样,装得还挺像。」 「如果是你来做,我说不定就高潮了。」 我心里暗怪他,为什麽要让别人碰我? 先生装作没听见,又问:「像刚才这种玩法,你一般收多少钱?」 「我不收钱,和你出来是因为喜欢你。」 先生仍然不接话茬,说:「给自己定个价钱,想好了告诉我。」 我的心里不好受,再没说一句话。他也不管,自己把车开到城市另一边,山 脚下的哈罗德。 对这个地方,我早有耳闻,是最近刚开的高级西餐厅。阿玲总是说她认识的 谁谁带她到这里,我知道她在说谎,她才卖不出那个价呢!没想到先生默不作声 带我到这麽好的地方,我喜出望外,高兴的跳下车。 先生拿了本书,径直走向大门,我跟上去挽住他的手,他轻轻推开我,小声 说:「走在我后面,没必要让全世界知道我叫了鸡。」 我受到一次次打击,如果不是他,换个人我早就生气了。对于先生,我不知 道该如何应对。又不是我自己死皮赖脸跟来,他自己叫我去开房,带我来吃饭, 又对我这麽冷淡。一般人做这些事,无非是想和我上床,我又不在乎让他操。他 又不要上床,又在我身上花钱,不知道在想什麽? 现在,我也只好一步一步照他说的做,毕竟一直也想来一次哈罗德…… 在门口我拿出手机照相,被先生阻止,他还没收了我的手机。 他为我拉开椅子,问我想吃什麽,为我点菜。我的心里刚有一点暖暖的,他 已经不说话了,拿出书来自己看。 我想说点什麽:「嗯,先生……」 「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说。 然后我们一顿饭都没有说话。 他吃东西很快,吃完了又看书,我默默地一个人一口一口吃。 并没有多好吃嘛!我想:下次要跟她们说,这里也没什麽。「不好 吃。」 我边嚼边挤出声音,先生像没听见一样。 饭后,他开车上山,这里是市郊,人不多。我们一辆车在山里转了十五分钟 左右,停在一栋隐蔽的独栋小楼前。 「我先带你到处看看。」 他打开客厅的灯,我的心里咯登一下。 这里,莫非就是人们常说的金屋藏娇的别墅?我心里一阵狂喜,脸上的笑容 完全掩饰不住。他带我到家里,就说明我很有可能成为他的长期情人了?管他对 我怎麽样,仅是被包养在别墅这一点,不就是我长期以来的梦想吗? 我欢天喜地的跟着先生走进每一个房间,一楼有很大的客厅、厨房,厨房旁 边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 「以前负责打扫的雇工住在这里,后来露露不喜欢外人,就辞退了。客人太 多的时候可以当客房。」 「露露是谁?」 「哦,露露也住在这里,昨天刚搬走。」 「她为什麽住在这?」 先生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你觉得呢?」 「你和她刚分手?」 先生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完全没有消退的迹像:「说什麽分手不分手的……算 了,先上来看看。」 我跟着他上楼,有三个卧室和两个卫生间,最大的卧室里有张极宽的大床, 是两张最大尺寸的双人床拼在一起。 「好大的床啊,你怕摔下去吗?」 我跑过去,跳上大床,比一般的床高一点。 「不要问蠢问题。」 先生掀起床垫下的帷幔,我看过去,一张床下面是个铁笼,手臂粗的栏杆围 着一个能容下两个人的范围。虽然形式上是铁笼,里面却铺着软垫,一头还有个 装满豆子的小沙发,放在里面只能用来靠,不过看上去很舒服。 先生说:「如果你表现好,以后可以睡在这里。」 「那……床上呢?」 「被操的时候可以躺,睡觉的时候滚回地下室去。」 先生坐下,指指面前的地板,让我坐在那里,我想也不想就坐下了。先生扔 过来一个蓝色的靠垫:「这是你的,以后你坐在这上面。」 我坐在先生脚下,偷偷靠上他的腿。 「又用那对大奶乱蹭,贱货。」 他说:「听着,如果你跟着我,每天都会像今天这样玩。如果你不喜欢,现 在可以离开,我送你回家。如果你不介意,现在起就住在这里。」 我想了想,问:「曼曼会和先生做爱吗?」 「我想做的时候会用你。」 「现在呢?」 我的手摸上自己的衣领,轻轻拉开一点。 「不行,我要看你的验血报告。」 「蒙医生都说没关系。」 「他是亡命之徒。」 「先生,你看到蒙医生在操曼曼,没有一点感觉吗?」 我一边拉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爬上他的腿。 「当时很硬。那又怎麽样?我不和没健康报告的人做。」 「曼曼很乾净……」 我轻喘着说。 先生冷笑了一声。 他总是让我感到很受挫,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两次,而他完全没有上我的 冲动,如果这个人不是阳痿,我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他第三次还无动于衷。我缓 慢地扭动屁股,把脸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摸上去。 「先让我把话说完。」 他没有阻止我,像没事发生一样,继续说:「你想好自己的价钱了吗?」 「什麽价钱?」 「那我先报价了,按照露露的旧例,我每个月把钱放到那个抽屉里,你需要 钱就去拿。如果花钱的地方多,我会多放。如果你拉开抽屉没钱,就是你花太快 了,去卖屄或者吃草我不管,不许开口要钱。」 先生指着一个抽屉:「去看看吧!」 我当然好奇死了,马上站起来去看。一拉开抽屉,我惊喜得快笑出声来,幸 好是背对着他。 「一个月?」 我回头问。 「对。」 我飞快地推上抽屉,跑回来跪在他双腿间:「请您用曼曼,让曼曼服侍您, 曼曼什麽都做。」 先生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是这样,他忍着笑,想了一下:「那麽……舔自己 的小穴,让我看清楚。」 我笑嘻嘻的盯着他的眼睛,一边用情地抚摸自己,一边慢慢掀起裙子。我一 手抓捏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在双腿间徘徊。用双脚撑地,对着先生抬起屁股, 让他清楚地看到我的内裤,我用中指指肚隔着内裤揉弄阴核,一边发出浪叫,不 消一会儿,内裤已隐隐透出水痕。 在他的注视下,我把一根手指伸进内裤,一阵轻柔的抚摸后,我探入自己的 阴道,只进去一个指节,像一只小虫子一样轻轻进出。他可以看清我手指的全部 动作,就是看不到手指进去的地方。 我「嗯嗯、呀呀」地呻吟着,玩够了,抽回手指,指尖连着一条清澈透明的 淫液,从我的内裤中连到外面。我恢复跪坐姿势看着他,把这根手指放进嘴里。 淫液的味道很不好,应该是没有味道,只有一种自己吃自己的恶心感觉。之 前我被逼着才吃了自己的淫液,既然已经吃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吧,既然 他喜欢看…… 我一心只想戳穿先生的性冷淡,给自己挣回面子。而且,刚才那笔钱一直在 我眼前晃,这就是吃自己的淫液、让蒙医生操的代价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被 蒙医生压着的时候我就大笑了,哭个屁啊! 不过,他给我钱,不会就为看我被别人操吧?如果治不好他的性冷淡,不知 我能在这里住多久。一定要让他迷上我的身体,就算做再肮脏的事也无所谓,我 当然舔不到自己的小穴,那又怎麽样?从今以后,无论他提什麽要求,我都会说 「是」,然后用我的方法去完成它。 我伸出舌头,像舔阴茎一样舔自己的手指。从根部舔上去,吸吮指尖,把指 尖含进唇间。舔乾净了,这根手指又去挑逗小穴。我撩着裙子,把手伸进内裤, 随着淫荡的叫声,整个手指进入阴道。 我的右手按在阴户上,中指深入其中,上下抽插。一边剧烈地插自己,我一 边躺平身体,把双腿开到最大。刚才没有享受到高潮的身体,很快便被自慰到兴 奋,我的屁股抬高,先生几乎能直视进去,但他只能看到我的内裤在一点一点变 得湿润。 我尖叫着进入高潮,除了肩膀和双脚撑着地面,我的整个身体抬高,弓成一 个拱形,阴户在最高点,喷出一些温热的东西黏在我的手上。我抽出右手,用左 手继续自慰,在高潮的兴奋中丝毫不减慢刺激,同时像猫一样陶醉地舔我黏湿的 右手指。 「骚货,脱掉。」 先生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什麽……帮我……」 我在湿漉漉的内裤中享受高潮的余热,想要就来操我啊! 「骚货,你这个骚货……」 先生拍着沙发扶手。我知道他动心了,叫得更大声、更淫荡。 「想要就过来。」 他说。 「不要……你过来……」 我在地上扭捏作态。 先生不发一言,走过来抓着我的手臂,提起我拉到沙发前,我欲拒还迎的挣 扎了几下。他扯开我的衣服,奶子蹦出来,被他抓了几下。他又扯下我肮脏的内 裤,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 在我的叫声中,他把我的脸按到他双腿间,然后拉开拉链,一根粗大的肉棒 弹到我脸上。 「吃进去。」 他把我的脸压在炽热的肉棒上,我赶紧张开嘴,含进龟头。 我开心极了,这就是我以后要服侍的肉棒,只要让它高兴,我就能一直住在 这里。我用嘴唇和舌头紧紧包裹着龟头,让它在我唇间进出。 几次以后,先生说:「全吃进去。」 我张大嘴巴,尽量含进这条大阳具,可是它抵到我的喉咙了,连一半也没进 去。我不想放弃,忍着呕吐感把它硬插入喉咙,被顶得眼泪直流,也没有吃进去 多少。 先生把阴茎拔出,站起来:「你见过那种能口交的充气娃娃吗?一直张着嘴 的那种。」 我擦擦眼泪,点点头。 「把自己想像成那种娃娃,躺到床上,把嘴巴张大。」 我照他说的做,躺在那张大床上,头在床沿外。他轻点我的下巴,让我把下 巴抬高,然后对着我张大的嘴,用铁棒一样的阴茎横冲而入。我的喉咙像被刺穿 一样,无法呼吸,也不能吞咽他流出的体液。各种液体随着他的进出流到我的脸 上,我痛苦地发出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想逃避。 他把阴茎抽出我的嘴,打了我一巴掌:「充气娃娃会用舌头挡着入口吗?」 我忙张大嘴,放平舌头。 「用手玩自己的身体,和刚才一样。」 我平躺着,尽量放松头部肌肉,想像自己不存在,任由先生的阴茎在我喉咙 里驰骋。同时手一刻也不敢停,使劲揉搓自己的奶子、抽插自己的小穴。 被插喉咙的感觉太痛苦了,每一下都像地狱,我的头受到冲击,睾丸贴着我 的脸,喉咙里的异物吞不下去也不能吐出。我只能猛捅自己的下身,转移一点注 意力,同时希望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 他完全不管我的感受,只把我当可以发泄的物品。他没有速战速决的意思, 猛冲几下快要射出来,又减慢速度冷却一下。对他来说,这和手淫没什麽不同, 他控制着节奏,不用考虑右手是不是呼吸顺畅。 在他的冲击中,我的大脑越来越迟缓,我昏昏沉沉地陷入一片白色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剧痛把我惊醒。我惊叫着睁开眼睛,先生手里拿着 一根玻璃电击棒,压着我的大腿让我的阴户暴露在外面,玻璃棒靠近我的大腿时, 紫色的电流就打到我的阴核上,痛得我尖叫不止。 「不要,不要!我醒了!」 我大叫。 「没有口交过?」 他问。 「没有做过这样的……」 「深喉。」 「从来没这样做过……」 先生叹了口气:「个性淫荡,身体这麽不耐操,要你有什麽用?」 我爬起来,拉着他的衣服:「曼曼的小穴可以用,请先生用曼曼的蜜穴来发 泄。」 「不用了,现在你只有上面这个洞还能用。」 他站起来:「不用穿衣服,跟我过来。」 我跟在先生后面,一路下到地下室。 灯光打开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整个地下室铺着黑色的地毯,墙 壁和天花板都被漆成黑色。靠墙摆了一圈各类刑架,有形、倒Y形,还有十字 形。有一个双腿张开的椅子;一个在犯人弯腰后,固定住头和手腕的木架;两种 可以跪在上面露出屁股的长凳;还有一张按摩床。 房间的天花板上固定着铁架,从上面垂下来几根铁链。屋子正中垂下一个铁 环,后来我知道,可以把人绑在上面荡秋千。 屋子一头有个黑色的柜子,先生打开给我看,里面放满了各种鞭子、假阳具 和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 大厅尽头是个完全敞开的卫生间,用玻璃隔开,里面可以淋浴,但没有浴缸 和马桶。 「这是黄金浴和浣肠的地方。」 他平淡地说。 旁边有一扇很矮的小门,我都要低着头才能进去。原以为是储藏室,先生打 开门,里面是个不小的房间,有五张床和梳妆台、电视、茶桌等一般家俱。梳妆 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整理头发的用具。这个古怪的房间里还连带一个单独的洗手 间,一个小小的、挂满了衣服的衣帽间。 「如果你想留下,就睡在这里。」 先生说。 我四处看看,问:「为什麽有五张床?」 「以前有三个人住在这,还有两张床给客人的奴隶用。」 先生看我迟迟不进去,说:「如果不喜欢,我送你回家。今天的报酬给你, 以后就当不认识我。」 我既不想进去,也不想离开。如果他的兴趣不是这麽诡异,能住在这里多好 啊!就算偶尔被陌生人干,只要闭上眼睛忍耐,大部份时间还是快乐地花钱、和 先生出去玩、被别人羡慕。 他看我犹豫不决,说:「不喜欢就别强迫自己。你长得也不错,每小时卖个 一百美元也能再卖十年八年,想给人当二奶也迟早能当上,找个老头子嫁了也不 是完全没可能……」 「先生想让我走吗?你不喜欢我?」 他想了一下:「也不是,就是你太不耐操了,除了发骚什麽也不会。」 「我会努力学……」 「你又那麽笨。」 我本来还拿不定主意,看他想把我赶走,反而激起了斗志。我托起赤裸的奶 子在他面前揉起来:「先生不想在曼曼的小屄里射一次吗?」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骚货,就会发骚。」 我撒娇的说:「先生还是喜欢曼曼婊子,让曼曼婊子给您吸出来吧!」 「不用了,你想留在这就留下吧!玩够了就离开。」 「你就是喜欢我~~」「只要你住在这,规矩必须要遵守。首先,没特别原 因,不要穿衣服。早上我给你开门,你可以自由活动,晚上回这个房间睡觉。在 家里只许坐在地下或者你的垫子上,不许和人平起平坐。星期三有人来打扫,但 是平时不要弄得太脏,自己弄脏了就收拾乾净。有时候我不在家,想出门就叫出 租车。还有什麽……」 「先生。」 「什麽?」 「不想抱着曼曼睡觉吗?」 我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试着勾引他。 「不想。进去吧!」 我不情愿地被推进小门,他在外面把门锁上。 「如果有火灾,我要怎麽逃出去?」 我大声喊。 「就被烧死在里面。」 他说,随后就是离开的脚步声。 我看着这个房间,没有一扇窗子,一样是黑色的地毯,漆成黑色的墙壁,一 个人在里面有点可怕。 我四处摸摸看看,衣帽间里有各种衣服,大多暴露,拿出一件比一下,和我 的身材还挺合适。这些衣服都没有标牌,不知道是谁穿过的,各种猜想让我不寒 而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多了几处瘀伤,乳房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被 蒙医生捏的。我看着左乳上一处最明显的瘀伤,一个很大的指印,是先生逼我舔 淫水时弄出来的。摸着这处伤痕,回忆他强迫我的样子,竟然感到很舒服。 我躺在离门最近的床上,想着他和我之间隔了一层楼。他在做什麽呢?刚才 没有射出来,在想着我的样子手淫吗?既然是这样,干嘛不让我吸出来呢? 第5章出卖菊花 大杨的日记:有时候我也想养点宠物。养一只可以和小奴隶们性交的狗,或 者学老人养点金鱼、鸟之类。业余爱好广泛一些,也不会总被别人叫做变态。 可是,养一只狗太麻烦了,要做的事情那麽多。不喂饭就饿死,不散步就伤 心,出去旅游要给拜托朋友照顾它。万一它自己跑出去,还要担心被车撞,被人 吃。一旦养了,就不能送人,不能抛弃,你知道它会一直想着你。 人就不一样了,如果我忘记了一个人,我也很确定那个人早就忘了我。比如 说露露,昨天在我身下「咿咿呀呀」叫的婉转动听。扔到路边,肚子饿了又会在 别人身下「咿咿呀呀」换个栖身之地。不给她付帐单,她会找别人付。不让她性 满足,她会从别人那里找满足。让我很省心。 养一只狗牵肠挂肚,不如养一个情人用完就扔。 今天把曼曼带回家。尽管她不如人意的地方很多,在「可扔性」这方面的表 现还不错。这个完全不懂得羞耻的女人,我对她做什麽都很难有罪恶感。因为这 一点,我对这次的选择也很满意。 ** 曼曼:我睁开眼的时候,地下室的房间门半开着。这个房间没有窗子,关上 灯就伸手不见五指。在不知道天亮的情况下,我不小心睡到中午,跑上楼去看, 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先生没有说谎,白天我是完全自由的,自由到有点无聊。 先生留给我的东西,有家门钥匙、钱,仅此而已。 我想在附近走走,走了半天都是树林,偶尔有几户和我们一样深居简出的人 家,都大门紧闭。这里不通公交车,也没有商店,我怕走太远迷路,很快原路返 回,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就看电视打发时间。 因为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回来,也不敢自己出门。一直等到晚上,又后悔白天 没出去。半睡半醒之间渡过一天,真的好无聊啊! 点钟左右,先生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两男一女。走在最前面 的男人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曼曼,自己在家想男人想疯了吧?」 最后一个我认识,是慕慕。 「他们是谁?」 先生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说:「你的验血结果不错,可以用。」 「就是说嘛!」 「但是需要打一些疫苗。」 「什麽疫苗?」 「家养的宠物必须打针,刚出生的小狗要打四针……」 先生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那陌生的男人进了屋,在我没注意时一把抱住我,抓住我的屁股狠狠拧了几 把。这两天里,见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是二话不说就上下其手,我不愿意想在他们 眼里我是什麽,我的自尊心已降到谷底,除了无谓的挣扎几下,又能做什麽呢? 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过来,两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四只手上下抚摸。我两只手 一起用力,刚刚推开放在我胸部的手,后面的人已经掀起了我的衣服;我刚要掩 盖自己的身体,前面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放开我!」 我尖叫起来。 「曼曼,让他们玩。」 先生说:「你的衣服怎麽了?」 我低头看看:「没怎麽啊!」 「在家里需要衣服吗?」 先生对慕慕他们说:「用粗一点的针筒多打几针,让她长点记性。」 慕慕嗲声嗲气的答应。 「交给你们吧!」 先生说:「曼曼,好好服务。」 「等一等,停下……」 我被摸得声音发颤。 慕慕走到我面前:「我们是来帮你的,好好地享受吧!」 又对两个男人说:「去地下室,别把这里搞脏了。」 一个男人一弯腰把我扛在肩上,背到地下室。 几个人对这里熟门熟路,慕慕打开灯,男人拍拍我的屁股,把我放到地上。 慕慕勾着这个高大男人的脖子对我说:「这是阿强哥,是你主人的助理,今 天本来很忙,他放下工作,专程来看你,要是不给他个精尽人亡,怎麽对得起这 份热情。」 男人哈哈笑着,亲热的在慕慕脸上亲了一口。 慕慕又抓来那个苍白、略瘦的男人:「这是我们医院的阿辉哥,今天他一直 念叨你,说要把你这样那样,烦死了。杨先生说要个人来,我就叫上他,你可别 让他失望哦~~」我怯生生的看着他们,那个叫阿辉哥的人舔了舔嘴唇,迫不及 待的抓住我:「曼曼,昨天你可真骚,我听着你的叫声打手枪,就想着什麽时候 能操到你。」 他抱住我,一手大力揉搓起我的胸部:「你走路的时候,这对奶子颤得我心 都碎了……」 我想起来,这个人的声音似乎听过,昨天我一丝不挂穿过走廊时,人群里似 乎有他。 慕慕在后面拉住他:「慢着,先干正事,给她打针。」 阿辉恋恋不舍的放开我,我也松了口气。慕慕作势要给我脱衣服,我不好意 思麻烦她,知道即使拒绝也没用,便自己把衣服脱下来,阿强盯着我脱衣服,看 得我脸都红了。 我在慕慕指示的地方坐下,阿强双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往下摸,用手背在 我的锁骨间滑过。他的手最后停留在我双乳鼓起的地方,用手背在乳房上半部份 一次次扫过,似乎认为这样比直接抓更礼貌。 我的皮肤被他摸得痒痒的,如果他们不硬来,我也不是太讨厌这样。看着他 笑了一下,他也笑了一下,用手背扫过我的脖颈、脸颊。 阿辉准备好针头,我提心吊胆的看着慕慕,不会要给我注射毒品吧? 「没什麽,只是破伤风疫苗,还有流感疫苗。」 她拿给我看,上面只有字母和数字,就算我看了也没意义。 「为什麽要这样?」 「对你也有好处,在沙滩上踩了钉子也不用担心。」 慕慕回答。 阿辉举着针管和棉球靠近:「不要动。」 接着就在我左右手臂上各打一针,我很怕他乱来,一动也不敢动。阿辉倒是 正经注射完毕,之后原形毕露,趁我把脸扭到另一边时,用食指逗弄了几下我的 乳头。 阿辉拿起另一个针管,「怎麽还有……」 我还未说完,阿强突然从后面反剪我的双手,两个钳子一样的手掌把我抓得 牢牢的。 我急起来:「你们要干什麽?」 慕慕轻搭我的肩膀,柔声安抚说:「不要怕,这是让奶子变大的,不会痛, 像蚊子叮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觉得她还算通情达理,于是试着与她商量:「慕慕……慕慕姐,可以不打 吗?」 她贴近我的耳朵,小声细语:「你主人爱吃重口味,虽然你现在也很可爱, 他想让你变大。你乖乖注射就没事了,不要节外生枝。」 「慕慕姐,我去和先生说好吗?我不想要奶牛一样的胸部。」 「为什麽?大奶子有什麽不好?就算不当性奴隶,做其它事情也有优势不是 吗?」 先生不知什麽时候下了楼,倚在楼梯口上看我们咬耳朵。 看到他,我赶紧撒娇:「先生,曼曼不要注射那些东西。奶牛一样的胸部不 够挺、不够弹,您抓起来也不舒服~~」「不会,我喜欢。」 「求你了,曼曼的胸部再变大,就再也不能当模特了!」 「你现在的奶子也当不成模特,只能拍色情片。」 他转而对阿强、阿辉说:「喂,你们要等到什麽时候?」 阿强抓住我的手更有力了,慕慕托起我的奶子,不顾我的哀求,阿辉在我的 双乳上打了两针。 眼看着针筒推到低,我心如死灰。以前曾听过这种传闻,有姐妹被有钱人包 养,改造身体以后变成性玩具不可自拔,最后沦落成流莺,客人少的时候只能跟 着色情歌舞团当串场舞女。改造后的身体就像把「妓女」写在脸上,去到哪里都 是男人取乐的对象。 阿强放我下来,我怨恨的看着先生,他像不知道一样,对慕慕招招手:「让 他们玩,你过来陪我。」 慕慕像花蝴蝶一样飞过去,扑到先生脚下。 阿强在我的手腕、脚腕绑上皮带,皮带上有金属扣。他看了一圈:「就在那 里吧!」 接着和阿辉一起把我拖到一个覆盖着皮套的矮凳上。 我跪在矮凳上,像狗一样向前趴,矮凳四角有铁环,和我手腕、脚腕上的金 属扣锁到一起,我的四肢敞开,动弹不得。我的双腿微张,不能并拢,阴户向后 敞开,正好在后面男人胯下的高度。 阿辉抱着我高翘的屁股,隔着裤子猛撞几下,我赤裸的身体能感觉到他胯下 的凸起物撞上我的阴户,如果没有布料隔着,恐怕已经轻松的插进去了。 阿辉作势要插我,又不真插,他扒开我的阴唇,用胯下贴着那里,小幅度的 前后轻摇几下:「小淫妇,想要吗?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能发骚,今天你要叫 到那麽浪我才操你,懂吗?」 他放开我,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自己双腿间,裤子上有一小滩湿痕:「这婊 子真是碰不得,我只不过拍拍她的屁股,小骚屄就要张嘴吃人,流出的口水快把 我的裤子湿透了!」 屋里的人都笑起来。我以为自己已经毫无羞耻感,被阿辉这样说,脸还是涨 红了。 阿强再也不客气,手掌覆上我的乳房:「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我来帮你 按摩,让激素快点吸收。」 我的手脚被固定住,连害羞的姿态也不能做出来,身体的敏感部位裸露在两 个陌生男人面前,任他们观看、抚弄。我在他们手中,机械的反应着,碰到了敏 感的部位,就顺势叫上几声。 作为别人的性玩具也不困难,帮男人射精,再发发骚逗他们开心,把他们送 走,我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 我这样想着,扭动身体迎合阿强的抚摸,自己用奶子紧贴他的手掌揉弄,又 摆动屁股主动勾引阿辉。他们两个更加放肆起来,四只手在我身上游走,不放过 任何敏感隐私的地方。 我偷偷注意着慕慕那边,先生坐在扶手椅上,慕慕跪在他双腿间,脚张到最 大,喘息着莺莺细语,一副发情的样子。先生像对待小狗一样拍拍她的头,说: 「我需要放水,想喝吗?」 「慕慕好渴,快给慕慕。」 慕慕像收到礼物一样快乐的叫着。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看到慕慕手撑着地,仰头张大嘴巴。先生拉开拉 链,并没有把阳具放进她嘴里,而是对着她的嘴尿起来。慕慕张着嘴吞咽,一滴 也没有流出来。 我不敢相信,看上去很普通的慕慕,随随便便就把尿喝下去,我还以为她和 这些男人之间有某种平等的关系。 先生尿完,让她舔乾净,慕慕不以为意,贴上去用嘴巴处理好,用牙齿咬着 拉上拉链。她把这件事做得自然流畅,一点也没有羞耻或者强迫的感觉。 先生注意到我在看,对慕慕说:「去让曼曼嚐嚐。」 慕慕答应着,笑眯眯的爬过来,在我面前把头探上矮凳。 「不要……我没做过这种事,别……」 我的双臂张开固定在两边,只能扭头抵抗。 慕慕双手捧着我的脸,细长的手指有点微凉,摸在我的脸上轻轻柔柔的。她 调过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眼珠水汪汪的。 她盯着我,一点一点靠近,她淡然的视线让我无法避开。这里的每一个男人 都想在我身上发泄,他们都想对我做粗暴的事,只有慕慕没有这个念头,这让我 觉得她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在心底对她是依赖的。 她的脸越贴越近,近到我能闻到她的呼吸。我闭上眼睛,她的嘴唇贴上我的 嘴唇,软软的,很有弹性,像贴着新鲜的樱桃。她微微张开双唇,与她紧贴的我 也随她张开双唇。她小小的舌头在我的齿缝间溜进来,在我的舌上滑来滑去,我 的心跳加快,不自觉地用舌头回应她。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 ◣最∵新?网╮址◤百▽喥⊿弟╙—ˇ板?╒ù▼综△合?社?区╜ 起,我只吃到甜甜的,慕慕的味道,没有什麽其它的异 味。她吸着我的下唇,问:「好吃吗?」 「是甜的。」 我的声音很低。 她笑了,啄着我的嘴唇,我也吸吮她的,心跳更快了。 「两个小骚货,别浪费了。」 阿辉的声音在旁边说,接着一根勃起的阴茎硬是插进我们的嘴唇间。 我抬头看,是阿辉把丑陋的东西伸过来,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脸上带着 淫笑,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甩动,打在我的脸上:「两个一起吃,快点!」 慕慕毫不在意的一口亲上这根东西,像次见到男人一样,贪婪的从头舔 到尾,亲得「啧啧」有声。「阿辉哥的肉棒好大,好烫……」 慕慕边舔边支吾着说。 阿辉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向他的下身,我也舔起来。看到慕慕吃得那麽动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