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奴曼曼(01-07)
书迷正在阅读:如果 , 听说你是我的人 , 我的cp在现代发糖 , 娇妻云容 , 白小姐的a v人生 , 世婚 , 不要和外星人说 , 就想在你身上撒点儿野 , 银风月 , 大魔王她身娇体软 , 绿帽淫棍 , 无法攻略
我也尽量配合她,把意思做到。我们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下交缠,隔着他的 阴茎亲吻。阿强站在另一边,双手抓我们两个的胸部,托起、揉搓。 只吃了五分钟左右,阿辉猛地把阴茎抽出,避免射精。「你想用哪个洞?」 他问阿强。 阿强无所谓,阿辉把慕慕打发走,戴上保险套,走到我的后面,也不试探, 直接把龟头插入我的阴道,我习惯性的浪叫起来。阿强也拉开拉链,走到我的面 前:「给我吸。」 我含住他的阴茎,照阿辉的样子去服侍他。 不同于阿辉淫荡而文弱,阿强的玩法比较粗糙,阴茎也比较大。我把他的东 西含进满嘴,为避免像昨晚一样被硬来,我舔得很卖力,尽量让他舒服。可是这 根阴茎无论如何也吃不下,我只好用舌头的灵活度补足,重复快速的刺激他阴茎 下侧敏感的地方。 阿辉抓住我的腰,狠狠冲刺到底。尽管小穴有点湿,让他这样猛干还是有点 痛,我嗓子里发出呜咽声,一边吸着阿强的阴茎,一边带着哭腔呻吟。 这似乎让阿辉感觉到征服感,他拍打我的屁股,打到热乎乎的。一边猛干, 一边说:「贱货,被大鸡巴干得爽不爽?当妓女有没有被操得这麽爽过?」 他双手抓住我的双乳,使劲捏着玩弄,只有我叫痛他才高兴。 我的嘴巴被阿强塞得满满的,不能叫出阿辉期望的声音,他更用力地掐住我 的双乳,我痛得哭出来。 阿强在我服务下,阳具硬得像铁条,我的嘴巴不能让他插到底,总是意犹未 尽,他抓着我的头,像干阴道一样快速抽插,我被他干得头晕目眩,仍然不能让 他舒服。 「后门能用吗?」 阿强问。 我流着泪摇头,千万不要用那里。 阿辉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试了一下:「挺紧的,不常用。」 先生的声音说:「你们谁有兴致就给曼曼后面开苞吧!不过次不能两个 人一起上。」 我吐出阿强的阴茎,说:「不要,至少给我一点时间准备……」 阿强打了我一个耳光:「贱货,谁让你停下的?」 他扳开我的嘴,把阴茎插入,像拉长锯一样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了几下,不顾 我的阻力,把阴茎深深插入我的喉咙。 阿辉说:「你们的东西,我怎麽好意思开苞?强哥你来吧!」 阿强又徵求了一次先生的意见,最后说:「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他抽出阴茎去柜子里找东西,我的唾液随着他抽出大量流出,咳得止不住。 我试着婉转的向先生哀求,慕慕在给他口交,回头用眼神让我停下。我还抱 着一丝希望,希望先生心情好放过我一次。 先生心情是不错,听我说完,他站起来:「来玩点有趣的。」 阿辉阿强和慕慕都停下,看他要做什麽。 先生拿出钱包,抽出一百美元:「这是一个长相中上的鸡做全套的价钱。」 他又抽出一百:「如果曼曼像个敬业的妓女一样,让阿强玩你的三个洞,这 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先生把钱放到我面前。 我看着二百美元,其实是不少的,可以做很多事情。以前的我需要求别人很 久,让人吃尽豆腐才能有工作,还需要攒一段时间才能攒到这笔钱……可是,现 在的我不需要为二百块付出那麽大牺牲,楼上任我支配的钱比这多多了,省一点 就能多出二百块……又可是,钱不嫌多。 看到我在犹豫,先生又抽出二百美元:「一共四百,只需要工作一个小时。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价格不会再涨了。」 我看着面前的四百元,想想只不过是玩后门而已,迟早都会被前后干,下一 次说不定还没有小费拿,不如…… 我抬头看着阿强,他饶有兴味地等着我的反应。我柔声的说:「阿强哥,曼 曼的菊花痒痒的,好哥哥可以温柔的插我吗?」 阿强忍不住笑道:「四百块钱就能让你把后门送到我的鸡巴上,真是天生的 婊子。」 阿辉用手探着我的小穴,对我说:「曼曼,我再加上四百块,两个洞一起插 好吗?」 我几乎要一口答应下来。 「不行!」 先生断然说:「现在玩坏还太早了,我玩够以后再轮到你们。」 阿强拿来一根玻璃按摩棒,是从小到大七个球,连成一根棒子。他把大阴茎 塞进我的阴道,前后摩擦几次,又粗又长 ▽寻∵回∴网?址Δ百喥2弟∴—§板ù?综●合△社∵区ξ 的棒子把我下体塞得满满的,他又不性 急,慢慢深入进去,让我很舒服。 阿辉也想把阴茎填入我的嘴巴,被先生拦住了:「她待会叫起来会把你咬断 的。」 先生把四百块钱卷起来,喂给我:「咬住,掉出来就不给你了。」 阿辉还硬着的肉棒没处放,自己套弄着,另外还玩弄我的奶子,下手仍然很 重。 我咬着自己的肉金,感觉到阿强把大肉棒抽出来,把玻璃按摩棒深入我发情 流水的肉洞,润滑以后慢慢插进我的肛门。并没有想像中那麽痛苦,只是感到身 体被一下子塞满了,玻璃按摩棒很滑,进出顺畅。阿强用手指揉我的阴核让我保 持兴奋,同时用按摩棒抽插我的肛门二十几下,越插越深。 「吃进去五个球,差不多了吧!」 他自言自语。 先生和阿辉在旁边很有兴致的观看,慕慕早跑过来继续给先生服务,阿辉的 手在我身上不闲着。 阿强把按摩棒留在我的身体里,举起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幸好咬着东西, 我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被巨大坚硬的东西填满,所有的洞都大张着,我感 到自己真的像玩具一样,身上所有地方都被使用着,在男人面前没有一点隐秘。 阿强在我身上做着活塞运动,肛门里的东西存在感太强烈,让我的阴道不太 敏感,阿强的抽插没给我带来太大乐趣。 他把自己的鸡巴弄到坚挺湿润,突然抽出鸡巴和肛门里的按摩棒,用手扒开 我的屁股,另一只手举着大阴茎,用力推进我的身体。坚硬粗糙的东西被用蛮力 强行进入它不应该在的地方,我的身体好像被撕裂成两半,下身传来一阵剧痛, 我咬着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叫。 阿强不顾我的哀鸣和身体反射性的逃避动作,抱着我的屁股一鼓作气直插到 底。他喘着粗气说:「贱货,夹得这麽紧,真欠操。」 我哭着,身体被凿出一个洞,全身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腹部一抽一抽的动, 想把这个大东西排出去。 阿强对阿辉说:「这个婊子的屁股在吸我的鸡巴呢!屁眼比小屄都能吸,待 会你来试试。」 他慢慢把鸡巴抽出去,我的身体好受一点,除了肛门有撕裂的痛感,身体里 的异物不在了,终于能正常呼吸。 阿强把什麽东西浇在我的肛门口,后来我知道是润滑液。他加了一点润滑, 又插进起来,三、四次后,插入的动作顺畅了点,他加快了速度。 也许对他来说是比较容易插入了,对我来说并没有变轻松,撕裂的感觉火辣 辣的,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变得更痛。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捣进我的身体深处,让 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我紧紧咬着那些钱,心想:都是为了这个,我要受这种痛苦。但是,只要 这一会的痛苦过去,钱就是我的了。阿强爽得发出低吼,进出速度越来越快。 阿辉一心要捏爆我的奶子,把我当没有感觉的充气娃娃一样又拧又揉。我的意识 渐渐远去,身体的痛苦在梦的世界里淡化。 不知过了多久,阿强趴在我身上,死死压着我,一股温热的东西进入我的身 体。仅仅解脱了几秒钟,阿辉的阴茎又推入,又是几十次抽插,阿辉也射出来。 阿强把我从矮凳上解下,放在张开腿的椅子上,从前面进入我的小穴,最后 射进我的嘴里。阿辉照样玩了我的小穴,把我打醒,让我给他乳交,最后射在我 脸上。 他们两个轮流想着花招玩我,硬不起来的时候就把按摩棒开到最大马力,贴 在我的阴蒂上,看我在虚脱状态下一次次高潮。 第6章生活日常 我把一个小包藏在地下室衣帽间的一堆衣服下面,里面有我的私房钱,其中 四百块是住在这里第二天自愿肛交的奖励,还有我从抽屉里拿的五百。先生说, 钱花光了不要向他要,我当然不会傻傻的眼见抽屉见底,我藏下五百,万一钱花 光了可以拿出来用。 住在这里一个多星期了,除了第二天有客人以外,其它时间再没有人来。先 生每天早上八点给我开门,然后就出去,晚上回来。我用白天的时间到处闲逛, 去找阿霞她们取乐,还把旧家退租,东西搬出来。 我每天下午六、七点钟回家,先生总是还没回来,而他回来的时候,总是吃 过了,有时候还发泄过了。我问他,他就说,也不隐瞒什麽。 在家的时间,先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些东西,我可以回地下室看电视,也可 以陪着他。不过所谓陪着他,不过是坐在他脚边的地上,靠着他的腿看调到静音 的电视。如果我开始说话或者笑出声,或者走路有声音,他只是说:「安静。」 就再也不理我。 屋里静悄悄的,像没有人一样,只有一盏台灯开着,及他翻动纸面的声音。 「你为什麽不和我说话?」 我问。 「和你没什麽可说的。」 他说。 「你从来不和我说话,当然没什麽可说的。」 「安静。」 临近午夜,他会让我从地下室拿几样假阳具上来,润滑以后插入我的身体。 他放入一片色情片的DVD,内容大多是女人被捆绑以后奸淫或者轮奸。电 影进入正戏后,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不管他怎麽看,我想要的时候就会自慰, 半挑逗他,半安慰自己,我开始揉弄自己的胸部和阴蒂。 注射了激素以后,胸部一直胀痛,发情的时候又痛又痒,使劲揉捏会舒服一 些。几天来,我的胸部明显变大了一圈,穿上以前的衣服显得很淫荡。乳头受一 点刺激就翘起来,先生注意到的时候就会弹一下,叫我小乳牛,让我心里有一点 点羞耻,还有很多兴奋。 也许是因为他大部份时间对我视而不见,我很想吸引他的注意,即使他只注 意到我的性器,我也很高兴。我一直把阴毛剃乾净,也会按摩乳房的穴位,为了 涨大以后还能坚挺。 我自慰到淫水泛滥,自己都可以闻到淫靡的气味,先生让我背对着他趴在地 上,翘起屁股。他会在我随便拿来的东西里挑选,有时候选兔耳形两根的,有时 候只用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把这些东西在小穴里湿润一下,再插入我的肛门。 一开始我会挣扎,后来习惯了,就任由他把东西推进肛门。 他很有耐心,只插入一点,前后摩擦。次肛交时我流了很多血,第二天 用手纸擦还有血痕。先生把电动阳具插入的时候,旧伤又痛起来,我用半叫春、 半呻吟的声音抗议,他只是说:「安静。忍着。」 按摩棒只进入半寸位置,抽插几次以后就适应了,进入的动作顺畅起来,然 后他会把那根东西推进一点点,继续抽插。这个过程会持续近一个小时,直到我 的肛门能完全容下他选的东西。其间,他会不时把东西抽出来,沾着我流出的淫 液润滑。 至少在这个星期里,每一次这种肛交都非常痛苦。我的肛门完全没有快感, 只有被陌生物体撑大的痛苦,持续不断的抽插像没有尽头的便秘,我在中间一直 想着逃走,想明天一定不让这种事发生。 每天看的A片都很刺激,随着剧情发展,出现的男优越来越多,最后以大乱 交收场。在肛门的痛苦之外,阴道对大肉棒的渴望会一直折磨我,先生完全不在 乎我的性慾,他用一根按摩棒调教肛门的时候,任我扭着屁股发骚,也不会为了 让我舒服眷顾一下小穴。 对肛交的恐惧渐渐变小,我的性慾就充满了头脑,让我快发疯了,我把手摸 到自己的三角地带,把中指插入阴道自慰。从A片上积压起的性慾,在这个小小 的动作上宣泄出来,如久旱甘露,让我如痴如醉。 先生并不阻止这种行为,只是会笑出声来。可是,要在趴着的时候摸到自己 的小穴,我必须把脸贴着地面,用肩膀支撑上半身的重量。这样很累,我不能撑 太久,而且和按摩棒剧烈的震动相比,我的手指按摩只能解脱带来短暂的解脱, 聊胜于无而已。 我被性慾折磨得头昏脑胀时,这场调教也差不多结束了,先生满意地把假阳 具从我的肛门抽出,找另一根乾净的按摩棒扔给我:「自己去玩吧!」 我才能用那根东西抽插自己,把自己带进高潮。 最初几次,我也会求欢,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他和我做爱,而先生常常会硬起 来,偶尔明显的撑起帐篷,但是他对干我的兴致不高,说一句:「我很忙。」 就低头看自己的东西,让我自己在悄无声息的房间里自慰。 我已经无所谓什麽尊严或者形象,此刻只想被坚硬的大棒干到昏厥。我躺在 地上,用震动的按摩棒猛插自己的肉洞。也许我叫出声了,也许我对自己身体的 伤害更甚于他,这些都不重要,我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波一波快感像 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他对我使用兔耳的时候是最舒服的,兔耳大的一根进入我的小穴,小的一根 进入肛门,先生的目的是调教肛门,可是他顺带着也让我发泄出情慾.我随着他 的动作摆动腰部,放任自己高潮到精疲力尽。他结束工作,发现我的虚脱不是装 的,就会抱我到地下室的房间。 我没想到他能把我抱起来,紧张的心「噗噗」跳,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紧 贴着他的身体,像公主一样被放到自己的床上。 即使已经高潮了几次,我还是会做春梦,梦见先生压在我身上,对我的身体 迷恋到不可自拔,亲吻我的全身以后,把他的阳具插入我的身体。他会为取悦我 而大汗淋漓,会拨开我的头发看着我,会和我接吻。 我在美好的梦境中醒来,双腿间湿乎乎的。这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等着他 晚上回来,幻想他让我的梦成真。然而,有一半的时间,前一天的调教会重复一 遍;另外一半时间,他因为太忙或者太累一整晚不和我说话。我等在旁边,看着 无声的电视,直到他困了,让我下楼睡觉,把门锁上,离开。 大约以三天调教两次的频率,进行了一个多星期。 一个周五,我们什麽也没做,先生在睡觉前对我说:「明天别到处跑,晚上 带你出门。」 「真的吗?去哪里?」 我坐在地上,抱住他的脚。 「交换伴侣的派对,晚上十点出发,白天好好休息。」 第7章换偶派对 按照先生的吩咐,我穿上一件黑色丝网的连身小裙。衣服的材质是有弹性的 蕾丝,穿上以后紧贴皮肤,呈半透明。我已经习惯了在家里一丝不挂走来走去, 不需要特别说明也知道不用穿内衣。 先生拿出一个金属项圈,说:「戴上这个,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东西,愿意 戴吗?」 「愿意。」 我撩起肩上的长发,先生给我戴上项圈,扣上一个银色小锁。 站在镜子前,乳头和身体的结构清晰可见,先生把一件长外套披到我身上: 「走吧!」 开车近一个小时,我们进入一个新兴的科技工业区,附近都是办公楼,周末 晚上街上没有人,公司大楼之间穿插的餐厅和商店,看上去都是做午餐生意的, 没有一家开门。一片寂静中,一座两层的酒吧仍然营业,小小的停车场竖着蓝紫 色的霓虹灯,写着「-Z」。 先生把车停到酒吧后面的停车场里,和前面门可罗雀的景像不同,这个更大 的停车场几乎被停满了。我们下车,从侧面的门进入酒吧,侧门上贴着字条,写 着:「私人场所,会员准入。」 一道门后,有把门的彪形大汉和售票的辣妹,这和一般的舞厅一样。 辣妹坐的桌子上有个字牌,写着:「只接受订票,当晚不售票。」 先生递过去一张卡,辣妹用扫描枪扫过条码,看着电脑屏幕上下确认一番, 甜甜的笑着递回卡片。由于我是次来,她给我戴上一个代表新客人的橘黄色 手环,然后示意我们可以进入。 这扇门后面是存放衣服的窗口,仍然有人守门。可以听到里面电子音乐的声 音,和舞厅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小空间和舞池由厚重的黑色布帘隔开,墙上的 挂牌写着:「任何电子产品不准通过黑幕。」 先生向守门的大汉展示他没有带手机,我把外套脱下,身体全暴露给他看, 很明显没有地方可以藏相机。大汉撩起黑帘,我终于看到了这个久闻其名的俱乐 部。 眼前的景像让我有些失望。灯光迷离的舞池中,红男绿女接踵摩肩,节奏感 强的音乐、设计很时髦的吧台、熟练的调酒师、性感的领舞——这只是一个普通 的舞厅。 先生搂着我穿过人群,这里的人年龄跨度比一般舞厅大一些,从二十几岁到 比较年长的人都有。和我想的不一样,所有女人都穿着暴露,但穿着合乎常理的 夜店服装,只有我连三点也不遮,旁边投来的视线有挑逗也有侧目,让我有点恐 慌。 根据我所了解的,这应该是个换偶俱乐部。每个会员都与老板面对面谈过, 提交身体健康报告和大约五十美元的会费才可加入。一对夫妻只需入会一次,单 身女性付二十美元会费,单身男性的会费是一百五十美元,还需要被老板过滤。 我问先生是以什麽名义加入的。 「一对夫妻加两个单女,获得特别贡献奖。」 「不好笑。」 我说。 每次购买门票都需要直接和老板联系,一对夫妻每次六十美元,单女十元, 单男八十美元。虽然规则上给单男设置了层层障碍,我看场中的单身男性还是很 多。 我自省,就算在性慾最旺盛、慾火焚身、人尽可夫的时刻,要我拿出八十美 元获得「被夫妻挑中的机会」也不可能,最多自己用手解决就算了,这个价格真 的算不上合理。 先生带着我到场边一圈沙发旁,这一圈坐满了人,看似每个人都认识彼此。 先生与众人寒暄,人多话也多,怎麽也说不完。我本来准备好要优雅地与他 的朋友打招呼,但最后他没有介绍我,也没人主动和我说话。 先生坐下了,随口对我说:「曼曼,去到处看看吧,十分钟以后回来。」 我答应着,虽然不太敢穿着这身衣服走到人群中,也不能总在旁边傻傻站着, 既然没人理我,只能自己去找点事干。 我环视这个地方,空间大小算是中等,有舞台、钢管、天桥等常规设施,在 钢管上跳舞的都是素人,这一眼就能看出来。舞池以外的地方装饰成高档酒吧的 样子,蓝光、白沙发,白色布幔装饰。没有人玩游戏,所有人都配成一对或者两 对,坐在一起喃喃低语。 我想走过去看看吧台那边有什麽,突然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过去: 「请你喝一杯好吗?」 ㄨ寻▲回╛网╗址◣百喥╰弟§—×板☆ù╔综|合↑社▽区↑ 这个比我高一头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油头粉面,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 有点喝醉了,眼睛红通通的。我对他的印象不太好,一副傲慢的样子,自以 为风流倜傥,把抽烟、喝酒当成熟标志的纯情少年实在不是我的菜。 他不等我的回答,已经叫酒了。 「等一等,我不是一个人,我的男朋友在那边……」 我随便指指。 我刚要脱身,他从后面抱住我,全身上下紧紧贴着我的背,在我耳朵上吹气 说:「别管他了,我们去休息室好吗?你想被操吗?我也想操你……」 我头痛起来,这算什麽情话? 「我好想被操哦,可是待会我老公会操我。放开我好不好?」 也许是一直没有夫妻邀他,寂寞难耐,他对任何不直接拒绝的路人都纠缠不 休。他的手摸上我的乳房,用自以为挑逗的方式揉捏,他的手法很粗暴,让我很 不舒服。我想推开他,他用蛮力按住我的手,硬是上下乱摸。 我们的攻防引起场边保全注意,一个大汉正要过来,他这才放开我,最后在 我屁股上捏了一下:「不知好歹的骚货。」 我心里骂了他全家三遍,所谓老板亲自把关,也没挡住糟糕的烂客人,看来 这里鱼龙混杂,要快点回去找先生。 我正想着,又看到酒吧后面有个不太引人注意的门,门内蓝色的霓虹灯组成 「休息室」三个字。什麽意思?刚才那个人好像提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服务小姐看到我在门口发楞,又看到我的手环标志着次来, 主动请我进去参观。看她没什麽恶意,我鬼使神差的跟着她走进去。 ** 与舞厅连接的门被柜台挡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小姐在柜台的电脑 上登记我的名字,又拿了一条乾净的大毛巾给我。 我们拐进里面,首先是一个更衣室,她说女人可以穿内衣,男人必须全裸才 能进去。规则使然,我只好脱掉衣服,本来也没穿内衣,只好全脱光,用浴巾遮 体。受到先生的教训,高跟鞋还穿着。 从她那里,我知道这里面只有夫妻和单身女性可以自由进入,单身男性必须 有女伴或夫妻陪伴才能进入,所以刚才那个人要我陪他去「休息室」,即使我带 他进来,又自己出去,他也可以留在里面大饱眼福。 更衣室旁边有浴室,再往前走,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像旅馆房间一样,不过 每个房间都很小。我还在好奇里面是什麽,前面就有个小房间有窗口,有对男女 一边站在窗口看,一边互相 ○寻╜回□网↓址?百喥╮弟?—◢板⊿ù3综2合|社╮区╝ 爱抚。我凑过去,窗子就是一面不能打开的大玻璃, 里面的人像在金鱼缸中一样任人观看。 这个房间布置成土耳其皇宫,地上铺着波斯挂毯,红色的大床占了屋里大部 份空间,床上堆满中东风情的枕头。一个男人坐在床上,让一个女人为他口交; 女人戴着面具,后面的洞被另一个男人在使用。三个人都有至少三十五岁,看上 去不是表演,只是有暴露癖的普通人。 有七、八个这样的小房间,一半有窗子,不过有的拉上了窗帘,并不是所有 人都喜欢被观看,他们单纯来交换伴侣。小房间都有不同的主题,有的模仿宇宙 飞船内部,也有的主题是海岛和森林。 这一段走廊后面,是三、四个头尾相连的床,每一张床都围着轻薄的白幔, 散漫的垂放着,随着空气流动肆意飘动,留心一点就能看到里面人的动作。即使 我没想偷窥,经过时还是能听见里面的淫声浪语。 几张床上都有人在做爱,外面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肉身、听到肌肤碰撞的声 音,这种欲遮还羞的情景比在大玻璃后面做给你看还引人心驰神往。这些私人房 间以后就是真正的「休息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无法相信这种历史书上 记载的淫乱场面正在世界上发生着。 「休息室」里有八张连到一起的大床,旁边错落摆放着沙发、扶手椅,大床 上有二十几个男女正沉醉于肉慾中。每个人都是其他人的伴侣,女人坐在男人身 上,男人把女人的头按在双腿间,所有人在多P的同时,还不忘找机会吃陌生人 豆腐。 空间不够,有人把女伴推倒在床边就开战。这女人双手扶着大床一角,弯着 腰,屁股高翘着,后面被干得淫水飞溅,一边叫床,一边四下寻找新伴。一个刚 结束战局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看到这个情景,站起来慢慢靠近,女人看中了 他,勾手指让他过来。人刚走进,她饥渴地掀开他围住下身的浴巾,娇滴滴的喊 着要吃。男人坐下,把软趴趴的阳具送进他嘴里,被她越吃越大…… 同样的景像在房间各个角落发生着,沙发扶手、茶几上都趴着淫叫的女人。 一个男人刚拔出阳具,另一个男人就见缝插针走上去。一个女人被干到力竭, 扶着墙壁往浴室走,路上被人扯掉浴巾,她的双手挡不住几个男人轮番抚摸,几 分钟后又被摸到性起,被人抱上床。 我对性事的态度还算开放,次身临其境还是心里恐慌起来,如果罪恶 之城索多玛存在,就是这里吧?我想。 ** 我贴着墙壁,对眼前所见还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 一个中年女子向我走过来,说:「你一个人吗?要不要加入我们?」 她的头发吹得很精致,看得出浴巾下的身体玲珑浮凸。她的举止温和优雅, 微笑着对我说话,就像我们是在美容院的桑拿房遇到。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她的男伴向我打了个招呼,是个健壮高大的男人, 我喜欢的那种。 「请别误会,我不是不喜欢你们,是我老公还没来……」 我想抽身逃出。 「没关系,待会你老公来了,要找我们哦!自己注意安全。」 她倒是很好说话,回头向男伴摇摇头,示意不成功,接着就去找别人。 我看着那个男人,心想:就算你是个帅哥,也太好命了吧,让老婆帮自己 泡妞!当然,后来我发现这个俱乐部里陌生人的接触大多由女方接头,无论接 触的对象是夫妻还是单男、单女。原因一是女方成功率比较高,二是主要看女方 的感觉,如果老婆对某人或某对印象不坏,老公一般没意见,负责掏枪上场就是。 眼下我只想逃出去,如果被缠在这里时间太长,先生一定会生气。 我匆忙走到更衣室,叫柜台小姐打开我的储物柜换衣服。她看到我:「你是 叫曼曼吧?」 「……是。」 「不用换衣服了,你主人叫你到阁楼去。」 不由我问话,她用钥匙打开一扇门,是一串上行的楼梯:「上去吧!」 她的态度是肯定了我会照办,我被她推进门,门在背后锁上。 ** 上面传来音乐和人声,我顺势走上楼梯。一个比楼下「休息室」大一些的房 间里,几十个人分散着聊天。这是个暖色的房间,暗红色的绒毛地毯,暗红色的 墙壁,红棕色的家俱。盛装的人或坐沙发上,或坐在高椅上,或随意站着,但无 一例外,所有人脚下都跪或趴着一个全裸的人。 衣装整齐的人有男有女,裸体的人也有男有女。我似乎看到了慕慕,她一丝 不挂的时候蜂腰惊人的小,衬托出胸部浑圆硕大,胸型是两个完美的半圆,似乎 整过形,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坐在地上,懒洋洋的抱着蒙医生的脚。 我四下张望,一个人在我耳边轻语:「这边。」 我转头去看,他已经走开。 我跟在他身后,被带到先生面前。 他在和一个三十多岁、很美丽的女人说话,两个人都面带笑意,死死盯着彼 此,恨不得用目光把对方吃掉。他们都像没看到我一样,先生继续说好笑的事, 女人靠着他发出一阵阵轻笑。 仔细看才能发现,这个女人旁边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人,他全身包裹在黑色 的皮装里,头上戴黑皮头套,脸上有一个狗戴的笼头。他一身黑,一动不动的跪 在地下,用余光扫到还以为是家俱。 我好奇地看着那个人,皮头套让他看上去不太像人,他的脸藏在笼头的阴影 里,完全看不到五官和表情。他也注意到了我,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双手抓着身上的浴巾,觉得越来越不自在。先生告一段落 后才看到我,打量了我一番,说:「你这是什麽样子?把这脱掉。」 他一把抓走我的浴巾,指指脚下的地面,我习惯性的走到他面前,跪下去。 屋里很温暖,可是突然裸露的刺激还是让我的乳头硬起来,脸上也有了一层 红晕。我靠着先生的腿,认定了至少在这麽多陌生人面前,他会保护我。 先生继续和陌生女人说话,称呼她薇薇,聊一些没头没尾、但他们两人心知 肚明的事。他们俩越靠越近,女人渐渐坐到他腿上,细长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 「真无聊,也没人开个头……」 薇薇赖在他的肩头,撒娇的抱怨着。 「由我们开始吧!」 先生的手顺着她后背的曲线滑上去,轻轻按上她胸部的侧面。 现在的场景,在我看来是很奇怪的。我贴在先生身上,因为我们住在一起; 她也趴在先生身上,不知背后有什麽故事,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才不要,今天我是来陪大可玩的,不看着大可射出来,我可没法安心享 受。」 她说着,扭身伸长手臂,拍拍那个皮革包裹着的男人的头。 先生把薇薇的手臂拉回来,双手搂着她:「大可能忍,连我都知道,我们在 他面前表演,让他再忍一会儿。」 「他已经忍两个月了,再不发泄一下就要疯了。」 薇薇说话间忍不住笑。 「两个月啊?那太可怜了。」 先生假惺惺的说:「不然让他和曼曼玩吧,曼曼最喜欢积攒的浓精了。是不 是?曼曼。」 我不说话,先生拍拍我,提醒教过的事情,「曼曼最喜欢浓精了。」 我小声说。 薇薇考虑了一下,问我:「这可是兽交啊!曼曼做过吗?」 「啊?」 我疑惑的抬头。 先生说:「没关系,曼曼也是母狗。两只狗当众交尾是允许的,大街上都能 看到,对吧?」 他问周围的人,旁边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薇薇叹了口气,从先生身上跳下来:「那好吧,大可,你要温柔一点哦!咬 了曼曼,明天就不去散步咯……」 她一边嘱咐着,一边从后面拉下大可身上的拉链,首先把头套拆下来,再从 后面把那根拉链拉到底,束缚着手脚的皮衣整个脱离人体。 坚硬的皮革像一层壳,脱下来还维持着人的形状,那个叫大可的人就一直穿 着这种东西。我不禁留心看他,一个很壮实的中年男子,微胖,头发微卷,浓眉 大眼,除此以外也很普通。 他从皮衣里出来,像狗一样用头去蹭薇薇,嗅她的身体。薇薇拉着他项圈上 的铁链站起来,把他拉到我面前:「给你找到只这麽漂亮的母狗,很高兴吧?去 玩吧!」 大可发出狗兴奋的声音,「呼噜噜」的叫着,把头靠近我。我和他连句话也 没说过,突然用这麽古怪的行为靠近,总是不自在,不由得向后退。我退一步, 他进一步,大可把全身贴上来,顺着我的身体闻下去,边闻边舔起来。 他一言不发,直接舔上我的乳头,撕咬着拉长,再吞进嘴里。我感到被陌生 人强奸,发出抗拒的声音。 先生抓住我的后颈,让我的头扬起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还记得我说过什 麽吗?今天你的任务是任人糟蹋,要是你表现得够下贱,明天就有奖励。你知道 我赏罚分明,要是你把自己当大家闺秀,让一个人怜惜,明天就滚出我家。」 他说完,拉着我的项圈,我连滚带爬的被他拖到屋子中央,大可也跟着爬过 来。那里有人放了一个大型犬睡觉用的圆形狗窝,先生把我扔到狗窝上,大可马 上扑上来,我还没来得及躺好,就被他压进狗窝里。 大可饥不择食的在我身上啃咬,他的确是两个月没碰女人了,那副样子就像 我身上抹满了花生酱,而他真的是只狗。 我发现他的手上还戴着皮套,是两个圆形的套子,没有手指。他戴着那东西 就像两只爪子,既不能抚摸我,也不能把我摆成他喜欢的姿势,只能用头拱,用 爪子拨。 他似乎很适应这两个爪子,熟练地用膝盖分开我的腿,一路舔下去,把头伸 进我的双腿间。我牢记着先生的话,要下贱,于是大可让我分开腿,我就把腿张 到最大,将阴户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大可也没玩欲拒还迎的小游戏,马上把整个舌头伸进我的肉洞,那软滑的东 西像个虫子,灵活的在我身体里蠕动,我被他弄得全身都酥了,失声大叫:「不 要,不要,要来了……」 大可应声抽出舌头,我刚冷却一点,他又扑过来,双臂压着我的腿张开,吸 吮我的小穴,发出很大的声音。他的舌头在里面沿着阴道四壁转动,嘴唇吸着我 的阴蒂,我被他弄得如坠云雾,身体轻得要飘起来。 我沉浸在快感中,不知廉耻地浪叫,掐着自己的奶子揉搓。在朦胧中,我能 看见上面摇晃的灯影和站在旁边看这场表演的人,他们都衣装光鲜、举止得体, 在一个属于人类的世界里谈情说爱。我们是两只赤裸的野兽,只会用性器交流, 像野狗一样发情就要交尾,只要是雌性动物就能让大可扑上去发泄,只要是雄性 动物就能让我分开腿索求精液。 发现到这一点以后,我更加毫无顾忌,反正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只有性慾的牲 畜,那就不如尽情享受被操的乐趣。我扭动臀部配合着大可的节奏,让他进去更 深的地方。 大可想用两个爪子把我翻过来,这很困难,于是我自己转成狗爬的姿势,抬 高屁股,前后移动身体求欢,大可抱住我的屁股,从后面舔起来。我很快就被他 舔到高潮,呻吟着回头看他,这男人给我的快感让我对他无限依恋,只希望他快 点插进来。 大可用他那粗大的阴茎抽打我的屁股,他的东西很滚烫,如果不发泄真的要 疯狂。我给他戴上套子,把那东西贴着自己的脸磨蹭:「使劲操曼曼,曼曼的小 穴想要这根东西快想死了。」 「这小母狗的骚穴受不了啦!公狗快上,完了我要玩她。」 旁边一个人说。 我的身体处在慾望的高峰,只希望的大阴茎来满足我,自己也不知 道在对谁说:「一起来吧,来玩死曼曼……」 「可以吗?」 「随便,这个小婊子今天就是来挨操的,谁都可以,哪个洞都可以。」 是先生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抬头看,他坐在不远处,薇薇坐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卿卿我我、 打情骂俏。他们的世界离我很远,我只了解我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分开腿和男人 做爱,我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进入先生的世界,和他调情,被他逗笑,与他培养一 整夜的情绪,然后被他抱上床。 我不能想太久,大可热乎乎的阴茎已抵着我的阴户,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的 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被插入。「求求你,快干我,插进来……」 我带着哭腔喊,围观的人发出一阵笑声。 大可低吼一声,抱着我的腰,一下子把铁棍一样的阴茎推入我的身体。我轻 叫了一声,随即喘息起来。 「痛吗?」 大可在背后小声问,这是他对我说的句话。 「好舒服,曼曼要飞起来了。再来啊……」 大可再也忍不住,抱紧我抽送起来,我控制不住享受的呻吟声,又「嗯嗯、 呀呀」的叫起来。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小母狗这麽享受,我让你加倍 享受。」 他的阳具从裤子拉链间跳出来,送到我面前,我张嘴吸起来。在这个时刻, 每一根带着的雄性激素气息的阳具都让我沉醉。 这个人加入后,越来越多双手摸上我的身体,不知道谁在抓捏我的奶子,谁 在抚摸我的屁股,一个人接着另一个人。男人们都过来试试我的触感,决定待会 要不要参战。 大可时快时慢,一阵急促的抽插要把我全身都晃断,又一阵柔和体贴的进出 让我休息一下。 前面的人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感受,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像操阴道一样使用我 的嘴。他干到兴起,弯腰用手指捏住我的奶子,狠狠拧了一把,我痛得身体一阵 收缩,他的阳具在我喉咙里感受到额外的快感。 他反覆这样玩,我痛得双眼含泪,全因为先生说要任人糟蹋,我不敢抗议, 继续吮吸他的阴茎,希望让他快点射出来。 大可也在这种游戏中得到快感,他抽插的频率变高了,我感觉到他的阳具更 加坚硬,就要射出来。我想好好服务他,屁股晃得更风骚,一波波的收缩阴道给 他额外刺激。大可抱住我,动作越来越快,我也准备好要和他一起高潮。 突然,薇薇的声音响起:「够了,停下。」 大可在兴奋中被打断,要停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薇薇拉着他的狗链向后猛 拽,大可最终还是服从于她,依依不舍的放开手,还硬着的阳具也抽了出来。 「哪这麽容易让你舒服。」 薇薇笑着,把他两只手上的铁环和墙上的两个铁环锁在一起,大可呈「大」 字形被固定在墙上。薇薇又拿来头套给他戴上,大可全身赤裸,只有头被包住, 阴茎还直挺挺的,上面滴下我的爱液。他全身展开暴露在众人面前,高潮只差一 点点却达不到,此刻恐怕生不如死。